从本章开始听夜色如墨,客栈的灯笼在廊下轻轻摇晃,投下斑驳的影子。林平之刚吹熄了烛火,正躺在床上盘算着明日上山的诸般事宜,忽然窗棂一响,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入。他还未及反应,后颈一麻,整个人已被提了起来。
小畜生,咱们又见面了。”
那嘶哑难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平之心中一沉。木高峰。这老驼子还真是阴魂不散。
木前辈,深更半夜闯入晚辈房中,怕是于礼不合吧?林平之强自镇定,嘴上却不饶人。
木高峰狞笑一声,枯瘦的手掌如铁钳般扣住他的咽喉:少跟老夫耍嘴皮子。今日白天你使了什么妖法,老夫要弄个清楚。走!”
话音未落,木高峰已提着林平之破窗而出。林平之故意发出一声惊呼:啊!有刺客!”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隔壁房间,宁中则正坐在床沿发呆。白日里那一幕如同烙铁般印在她脑海里,少年精壮的身躯,滴落的水珠,还有那让她不敢细想的物件。她越想越觉得脸颊发烫,连呼吸都有些乱了。
忽然听到隔壁林平之的惊呼,她猛地站起身来,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可脚步刚迈出一步,却又硬生生停住。
那小子该不会又在沐浴吧?
白日里那一幕瞬间涌上心头,宁中则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脖子根直冲到脑门。她咬着唇,指尖攥得发白,竟是怎么也迈不出那一步。
娘!师兄那边有动静!岳灵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宁中则心头一慌,连忙拉开房门,正撞见岳灵珊要往林平之房里冲。她想也不想,一把拉住女儿的手腕:珊儿,别去!”
娘,师兄好像遇到危险了!岳灵珊急得直跺脚,杏眼里满是担忧。
宁中则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声音都有些发紧:许是平之做噩梦了。你一个大姑娘家,深更半夜往男子房里闯,成何体统?”
可是”
没有可是。宁中则板起脸,可那眼神却躲躲闪闪,不敢与女儿对视,回房去。有事明日再说。”
岳灵珊被母亲罕见的严厉吓了一跳,委屈巴巴地咬着嘴唇,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宁中则站在走廊里,听着窗外夜风呼啸,心中隐隐觉得不安,可那双想要推开门的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犹豫的这短短片刻,木高峰已提着林平之掠出了客栈,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林平之被木高峰扔在地上,后背撞得生疼。他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处偏僻的民宅寝室,陈设简陋,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甜腻又腥臭的气味。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瞳孔骤然收缩。
床上躺着一个女子,身无寸缕,肌肤已经泛起了青白色。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空洞地望着房梁,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脖颈处有一圈淤青,下身一片狼藉,显然在死前遭受了非人的凌辱。
林平之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不是没见过死人,前世影视游戏里比这更血腥的场面也见过不少。可真正面对一个被先奸后杀的鲜活生命,那种愤怒还是如同岩浆般从心底喷涌而出。
怎么,心疼了?木高峰阴恻恻地笑着,三角眼里满是残忍的快意,这娘们儿不识抬举,老夫给她快活,她竟敢咬老夫的舌头。既然不能好好伺候老夫,那留着也没用了。”
他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柄匕首,在烛光下晃了晃,刀刃上反射出森冷的寒光。
林平之,老夫再问你一次,辟邪剑谱到底在哪?”
林平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脸上却露出惶恐之色:木前辈,晚辈真的不知。”
不知?木高峰冷笑,忽然一刀划向林平之的胳膊。
林平之没有躲。
匕首划破衣衫,发出轻微的撕裂声。木高峰盯着林平之的胳膊,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没有金光,没有反震,皮肤上甚至没有出现白印,只要鲜血流出。
果然如此。木高峰哈哈大笑,老夫就说,世上哪有什么金刚不坏之身。白天你定是用了什么暗器或者障眼法。小畜生,现在看你还怎么嚣张!”
他将匕首抵在林平之胸口,眼中杀机毕露: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剑谱在哪?”
林平之低头看着胸口的匕首,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木前辈,你确定划破了吗?”
木高峰一愣。
下一瞬,林平之猛地向前一撞,胸口直直撞向匕首。木高峰下意识握紧了刀柄,可预想中刀刃入肉的触感并没有传来。反而像是撞在了一块精钢之上,震得他虎口发麻,匕首差点脱手。
就是现在!
林平之眼中寒光一闪,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木高峰握刀的手腕,左手顺势抽出木高峰腰间的腰刀。刀光一闪,直直捅入木高峰的胸膛!
一声闷响,刀刃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木高峰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胸口的刀柄,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张了张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你他颤抖着抬起手,指向林平之。
林平之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胸口被划破的衣服。那衣服下,皮肤光洁如初,连一丝红痕都没有。
木高峰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匕首上。刀刃雪亮,没有半点血迹。方才那一刀,分明只是划破了衣衫,却连林平之的皮肤都没能蹭破。
这不是辟邪剑谱木高峰的声音嘶哑而绝望,这到底是什么妖法?”
林平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猜。”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腰刀,在木高峰惊恐的目光中,手起刀落。
第一刀,砍断了木高峰的右臂。
第二刀,砍断了左臂。
第三刀,第四刀,双腿齐根而断。
木高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如同人彘般瘫在地上,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
林平之提着刀,目光落在木高峰的胯间,眼神冰冷。
第五枝。”
刀光再闪。
木高峰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只剩下微弱的抽搐。他瞪着林平之,眼中满是怨毒与恐惧:你、你竟敢”
这一刀,是为我父母。林平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这一刀,是为福威镖局上下几十条人命。这一刀”
他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尸,那女子空洞的眼睛仿佛在无声地控诉。
这一刀,是为她。也为那些被你糟蹋过的无辜女子。”
木高峰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鲜血已经堵住了他的喉咙。他的眼神逐渐涣散,最终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林平之站在血泊中,静静地看着木高峰的尸体。夜风从破窗中灌入,吹散了一丝血腥味。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戾气已经消散了大半。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泛着淡淡金光的符箓,正是那张金刚符。
系统出品,果然精品。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说是十分钟,原来是可以暂停计时的。上次用了一分钟,这次半分钟,还剩八分半。这木高峰要是知道,怕是要气得从阎王殿爬回来。”
他将金刚符小心地收好,正准备离开,忽然动作一顿。
隔壁房间,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呼,紧接着是压抑的哭泣和求救声。
救命谁来救救我”
林平之眉头一皱,握紧了手中的腰刀,快步走向隔壁。
门扉紧闭,里面的呼救声越来越弱。
他抬手,正要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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