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王上御用,处理国事奏章之地,房外禁军环绕,阻挡一切妄入者,无关人等擅入者,死!
庄襄王端坐主位,王后陪伴在侧,嬴政居下。都未开口,御书房陷入诡异的宁静当中。哲宗看着嬴政,嬴政也看着庄襄王,父子俩就这样对视着,很诡异,都不说话,谁也不开口。
“陛下有国事商讨,臣妾就先告退了”,赵王后无语的看着对视的二人,知道他们有要事相商,便起身告退。自古已来,后宫不得干政,这她还是懂得,也恪守着这一点,要不然也不会当上王后。
“不用了,王后就在这儿陪朕吧!有没外人,不用忌讳那些”,庄襄王看着爱妻,让她陪伴在侧。心中一阵感慨,自从四年前嬴政这唯一的一个儿子迷恋上了武学开始,就很难相聚在一起了。这难得的相聚,又怎会让她离开呢!并且,,,看着下方的嬴政,庄襄王一阵无奈,刚出关就要出去,他怎会看不出赵政的心思。哎!莫名的叹了口气。
“说吧!还憋着干嘛!又没外人”。庄襄王无奈的开口了,他知道他不开口的话,嬴政是不会先开口的,这么多年下来,这是嬴政一直坚持的,虽然知道这是尊重他,毕竟长者未曾发言,后辈岂敢先言,可还是莫名感叹。他说过很多次,赵政还是一如既往,让他感到一丝间隔,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儿臣要出宫,去军队”,嬴政说话了,很无奈,不敢看着母后的眼睛,不然,他还真说不出口。毕竟刚出关就要出宫,他知道母后不会同意,母后太宠爱他了,怕他在外面有个闪失,那,不敢想象。
“什么!你要出宫,不行,我不同意”,还未说话,赵王后就惊叫出声了。她真的被吓到了,出宫?怎么可以,外面那么危险,有个闪失怎么办?再说了,刚出关就走,还没亲近亲近呢!太可恶了,她坚决不行。
“好啦!不就是出宫吗!又不是不回来了,你急什么?”庄襄王看着焦急的爱妻,又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嬴政,开口劝解道。他知道他不开口嬴政会不忍,他太了解这个儿子了,也知道这对母子的感情有多深厚,这个坏人只好由他来做了。
“为什么?”安慰好爱妻的庄襄王看着这个妖孽儿子,问出了他一直想问而又不敢问的问题,他怕失望,怕一直赋以希望的儿子的回答让他失望。他就这一个皇子,承载着这个国家最后的希望。他不想在问出来之后,听到的答案让他失望,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没问,今天却不得不问。赵皇后也紧张的看着嬴政,虽然她宠爱这个儿子,但她也知道这个儿子所要面对和承担的是什么,她也很怕,就像庄襄王一般。
“儿臣自九岁开始便开始了解我大秦的处境,也深深地感到压力很大,所以花了一年的时间寻找武学秘籍,并培养大将之才与提升军队战斗力,为的便是有足够能力,可以力挽狂澜。这些父皇和母后也都知道。”嬴政开口,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这是唯一说服母后的机会,所以毫无保留。
“就这些?”庄襄王充满希翼的看着嬴政,要知道的更多,还有重要的他并未听到,很不甘心。
“如今江湖势力风起云涌,诸子百家不甘寂.寞,其余六国时常犯我大秦边境,乱我大秦。而且我想吞并六国,如若不把国内的军队力量提高,将难以对六国开战”。嬴政说出了心中所想。他必须这样做天子卧榻,岂容他人酣睡,这是帝王的强势,为帝者,皆不允许不在掌控的存在。不听话的,还是抹杀的好。
“好,好,好!这才是寡人的皇儿”庄襄王和王后微笑地看着嬴政,笑着大说三声好字,足以看出他心中的满意。
“你所做的一切为父看在心里,你也不要怪为父逼你说出来。为父就你一个儿子,你承载了大秦所有希望,为父不敢懈怠,不从你嘴里说出来为父心难安啊!”庄襄王满脸愧疚与无奈的说道。再没了皇家威严。纯粹的父子之间,他也很无奈。对这个儿子,他抱了太大期望,以至于一直关注着。对于嬴政的所作所为,他一清二楚,也明白其目的,可不亲耳听到就心难安。要知道他就这么一个儿子,铁定的储君,不容有失。
“好了,下去吧!走的时候和你母后道个别。带两个侍卫,这一点不能改变,也由不得你不带”。庄襄王眼中闪过一丝不舍,被很快的掩饰过去。满意的看着嬴政,却还是嘱咐了一句。天知道,其实他也舍不得这个儿子去冒险,可是却不得不如此。雏鹰尚要展翅高飞,要历练,况巨.龙乎!
“是,儿臣告退”,嬴政看了一眼庄襄王,又看了看一旁眼含泪水,却满脸自豪的赵王后,欲言又止,被庄襄王最后一句噎住了,但也知道他的顾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告退一声,缓缓退出了大殿。
哎!庄襄王看着退下的嬴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咽了下去,化为长长的叹息回响在大殿之中。
赵王后至始至终都没在开口,只是满脸自豪而又无奈的看着他们,她知道她不能也不该反对,这,有关大宋国运,不容马虎。只是眼中蓄满的泪水显现着她此时的心情。
庄襄王看着爱妻的双眼,莫名一叹,伸手搂着爱妻的肩膀,也不说话,享受着难得的平静。有道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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