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天无限制重开
第四章 这一次，本座先下手（旧版）

魔尊天睁开眼的瞬间，没有像前两次那样愣神。

他站在断魂崖上，黑袍猎猎，指尖还残留着灵力余韵。对面，叶凌雪收剑入鞘，白衣染血，清冷开口：“下次。下次我必斩你。”

她转身，迈步，方向正是断魂崖。

“站住。”魔尊天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叶凌雪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眉头微皱：“怎么？魔尊大人还有——”

“闭嘴。”魔尊天打断她，一步跨到她面前，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跟本座走。”

“你干什么？”叶凌雪用力挣了一下，没挣开，“放手！”

“不放。”魔尊天拽着她转身就走，方向不是断魂崖，而是魔界的方向，“本座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

“安全的地方？魔界？”叶凌雪简直要气笑了，“魔尊天，你是不是脑子坏了？魔界对我来说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对别人来说，是。”魔尊天头也不回，“对本座来说，不是。”

“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不能。”魔尊天脚步不停，拽着她御空而起，黑袍卷起狂风，直奔魔界而去，“从这一刻起，你哪儿也别想去，就在本座眼皮子底下待着。”

叶凌雪被他拽着飞在半空中，气得脸色发白：“魔尊天！你这是在绑架！”

“算是吧。”魔尊天语气平淡，“本座绑过的人多了，不差你一个。”

“你——”

“轰！”

爆炸声从身后传来，断魂崖的方向火光冲天，碎石飞溅。叶凌雪回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白了。如果她刚才按原计划走到崖边，现在已经死了。第三次。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来。魔尊天感觉到她的沉默，低头看了她一眼：“怕了？”

“……没有。”叶凌雪别过脸，声音有些发紧，“只是没想到，爆炸符还在那儿。”

“不是没想到。”魔尊天冷哼一声，“是有人算准了你会走那条路。第一次是爆炸符，第二次是噬魂雾，第三次……”他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是你师父。”

叶凌雪猛地转头看他：“你说什么？”

“你师父，正道掌门，是杀你的人。”魔尊天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第三次，他用一道金光贯穿了你的胸口。你死在本座怀里，临死前问他为什么，他说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

叶凌雪的身体僵住了。她盯着魔尊天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断他是不是在说谎。可魔尊天的眼神太认真了，认真到让她心里发寒。

“不可能。”她低声说，“师父他……他养了我三百年，他不可能——”

“事实就是事实。”魔尊天打断她，“本座亲眼看见的。你信不信随你，但从这一刻起，你不许再回正道山门。”

叶凌雪沉默了。她当然想反驳，想证明魔尊天在胡说八道。可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如果魔尊天说的是真的呢？如果那个她敬了三百年、叫了三百年师父的人，真的想要她的命呢？

她不敢想下去。

?

魔界，魔尊殿。

魔尊天把叶凌雪带回来的时候，整个魔界都炸了。

魔将们跪了一地，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魔尊天居然把正道第一剑修叶凌雪带回了魔界，而且是用拽的。叶凌雪的手腕上还留着一圈红印，那是魔尊天刚才扣得太紧留下的。

“魔尊，这……”大魔将赤炎硬着头皮开口，“这位是……”

“客人。”魔尊天把叶凌雪往殿里一推，“看好她，不许她离开魔尊殿半步。”

叶凌雪踉跄了一下，站稳后立刻拔剑：“魔尊天！你把我当囚犯？”

“当客人。”魔尊天纠正，“只不过是被保护的客人。”

“我不需要——”

“你需要。”魔尊天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情绪，“叶凌雪，你师父要杀你。正道山门已经不安全了。你想死第三次吗？”

叶凌雪握剑的手微微发抖。她看着魔尊天，看着他眼底那抹深藏的疲惫和恐惧，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不是第一次说这话了。他已经看着她死了两次，经历了三次轮回。每一次，他都在拼命救她。

而她，居然在怀疑他。

叶凌雪缓缓收起剑，深吸一口气：“……好。我留下。”

魔尊天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答应：“你想通了？”

“不是想通。”叶凌雪抬眼看着他，“是我想看看，你究竟能把我护到什么程度。”

魔尊天嘴角微微勾起：“那你可看好了。本座护人，从来都是护到底的。”

?

叶凌雪在魔尊殿住了下来。

魔尊天给她安排了最好的房间，就在自己寝殿隔壁。房间里布置得很用心——寒玉床、灵泉浴、书架上摆满了她可能感兴趣的剑谱和古籍，甚至连窗台上都摆了一盆寒梅，和她正道居所里那盆一模一样。

叶凌雪看着那盆寒梅，心里微微一动。

“你让人准备的？”她问站在门口的魔尊天。

“嗯。”魔尊天双手抱胸，“本座记得你养了一盆，养了三百年。”

“你怎么知道？”

“本座观察你三千年了。”魔尊天语气随意，“你以为本座每次跟你交手，只是打架？”

叶凌雪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三千年。他们斗了三千年，她以为他只是在找机会杀她、败她、压她一头。可现在他告诉她，他观察了她三千年。

“魔尊天。”她低声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魔尊天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本座对你好？叶凌雪，你是不是忘了本座刚才还拽着你飞了半个时辰，把你手腕都勒红了？”

“那是绑架。”

“那是保护。”魔尊天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碰了碰她手腕上的红印，动作轻得不像他，“本座只是……不想再看见你死了。”

叶凌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魔尊天低垂的眼睫，看着他指尖小心翼翼的动作，忽然觉得这个魔头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魔尊天。”她说，“如果……如果真的是师父要杀我，你打算怎么办？”

魔尊天收回手，眼神冷了下来：“杀了他。”

“他是我师父。”

“他是要杀你的人。”魔尊天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在本座这里，想杀你的人，都得死。不管他是你师父、你爹，还是天王老子。”

叶凌雪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魔尊天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回头看她：“对了，晚上别锁门。”

“为什么？”

“本座要守夜。”

“……我不需要。”

“你需要。”魔尊天挑眉，“噬魂雾能进正道山门，就能进魔尊殿。本座不放心。”

“那你睡哪儿？”

“你隔壁。”魔尊天指了指墙，“有任何动静，本座一息之内就能过来。”

叶凌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被这个魔头保护着，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可她不知道的是，魔尊天走出房间后，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了。他站在走廊里，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阴沉如水。

第三次重开了。

前两次，他都是被动地救她——断魂崖抱住她，房间里驱散噬魂雾。可这一次，他不想再等了。

他要把幕后黑手揪出来，连根拔起。

“赤炎。”他低声唤道。

大魔将赤炎立刻从阴影里现身：“属下在。”

“去查正道掌门。查他最近跟谁接触过，查他有没有修炼什么邪术，查他……”魔尊天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查他是不是跟‘那个人’有关。”

赤炎脸色一变：“魔尊，您是说……”

“嗯。”魔尊天点头，“如果本座没猜错，想要叶凌雪命的，不止掌门一个。背后还有更大的东西。”

“属下这就去查！”

赤炎领命退下。魔尊天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颤。他活了三千岁，从未像现在这样害怕过。不是怕死，是怕来不及。怕他还没来得及找出真相，叶凌雪就已经死了第四次、第五次、第一百次。

“叶凌雪，”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这一次，本座不会再让你死了。”

窗外，夜风呼啸，像命运的叹息。

而在魔界深处，一双冰冷的眼睛正透过虚空，注视着魔尊殿里的一切。那眼睛的主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低声呢喃：

“魔尊天，你以为把她藏起来就安全了吗？死亡，会找到她的。无论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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