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有事没事就举着道德大棒往人脑袋上敲。
西厢房贾家,那可都是名人。
胡搅蛮缠贾张氏,白莲花秦淮茹,盗圣棒梗,还有号称“四合院第一俊”的贾东旭。
正房何雨柱是个厨子,院里人都叫他傻柱,四合院武力担当,脾气直,嘴臭。
母亲亡,父亲何大清早年远走保定,帮寡妇拉帮套,兄妹俩相依为命。
后院西厢房许大茂,红星轧钢厂放映员,妥妥小人一枚。
有一血达人称号,跟傻柱打小就是欢喜冤家。
后院东厢房刘海中,六级锻工,官瘾子,爱好打两个小儿子。
主张棒下出孝子,对大儿子刘光齐有求必应。
后罩房聋老太太,院里的老太君,当然是易中海举荐的。
剩下那些邻居,也没一个省油的灯。
不然早就被这些牛鬼蛇神吃干抹净了。
他们住的这个四合院,听说是前朝达官贵人的府邸。
整个南锣鼓巷,就数这个院子最好。
没点本事的,只能挤大杂院去。
院里人才辈出。
七级钳工、六级锻工、教师、放映员、厨子。
随便拎一个出来,搁外面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一院三绝户:闫解成、易中海、许大茂。
一门双寡妇:贾张氏、秦淮茹
网友们都说,不知道脑残编剧从哪儿把这些禽兽凑一块儿的。
沈砚看电视的时候,一直没搞明白前院东跨院住的是谁。
现在知道了。
是给穿越者预留的。
往后这四合院,怕是有热闹看了。
沈砚吃着东西,脑子里却没闲着。
眼下摆在他面前的路,其实只有一条——考上大学。
原主数理化底子不算差,语文也中规中矩,唯独俄语是个大窟窿,六十二分,全班倒数。
后世他好歹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可那时候学的是英语。
如今俄语才是主流,两辈子加一块儿,这门课等于从头来过。
好在他继承了原主的全部记忆,不至于连课本都翻不明白。
这算是穿越附赠的安慰奖,不然他连家门朝哪儿开都得现问。
他清楚这年代学历意味着什么。
没有文凭,就只能进厂当工人,捧个铁饭碗混一辈子。
可铁饭碗这玩意儿,二十年后改革开放以来,说碎就碎。
私营企业遍地开花,国营工厂订单萎缩,工人下岗潮迟早要来,到时候再后悔,黄花菜都凉了。
要是能考上大学,毕业就是国家分配,干部身份稳稳当当。
那才是真正的护身符。
眼下的形势并不乐观。
他记得清清楚楚,明年就是三年自然灾害开始的时候。
到时候工厂连工人考级都要暂停,对外招工基本掐断,更别提办公室干事的编制岗位了。
留给他的窗口期,就剩这最后一个学期。
他叹了口气,人家穿越不是金戈铁马就是改天换地,到了他这儿,还得老老实实回书桌前啃高中知识。
说出去都嫌丢人。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底牌。
系统给了他三十天的新手签到期,每天都能在任意地点签到,奖励还能翻倍。
这三十天他得把四九城好好走上一遍,把能拿的奖励全拿到手。
但也得悄无声儿地来,不能让人看出端倪。
一个高中生突然掏出大把粮食和票证,搁谁都得起疑心。
他上辈子是南方人,压根儿没来过首都。
北方的冬天、胡同的生活、煤炉子的味道,全是陌生的。
要不是脑子里多了原主的那些记忆,他连南锣鼓巷怎么拐弯都摸不清楚。
有时候他会忍不住想,爸妈知道他没了,会是什么样。
白发人送黑发人,怕是一夜之间就老下去好几岁吧。
好在他还有个弟弟,自己卡里那几万块存款加上景区的赔偿款,加起来也不是小数目,至少能让家里的日子缓一口气。
至于这边——沈家五口人,全靠父亲沈振邦一个人撑着。
沈振邦是红星轧钢厂的六级钳工,工资不算低,可养活五张嘴,外加隔三差五还要往乡下沈家村寄粮食和票证接济爷爷奶奶和二叔一家,日子就紧巴得不像样了。
母亲周慧芳是个家庭主妇,天天围着灶台转,家里米缸里剩多少粮食,她闭着眼睛都能报出数来。
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吃食,根本没法光明正大地往桌上端。
只能自己偷偷消化,除非哪天能找个正经名目圆过去。
四合院里住的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精。
哪个不是从战乱年月活过来的?
眼睛毒着耳朵尖着,谁家多了一根柴火都瞒不过去。
他知道整个历史大势,也记得原剧里那些弯弯绕绕的剧情,可真要跟易中海那种笑面虎玩心眼儿,他这点道行怕是不够看的。
他把空碗收进厨房。
周慧芳已经从中院回来了,端着搓衣板,弯着腰把洗好的衣服一件件抖开,挂到门檐下的铁丝上。
刚挂完最后一件,对面三大妈隔着院子喊了一嗓子:“慧芳,副食品店今儿来带鱼了,去不去?”
“去,这就去!”
周慧芳应得干脆,转身就往屋里跑,从抽屉里翻出副食本揣进兜里,又拎了个竹篮子。
“沈砚,你在家看着安安,妈去买带鱼,晚上给你们焖着吃。”
话音没落,人已经挎着篮子出了院门,步子比平时快了一大截。
沈砚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拐角。
他回头扫了一眼自家的屋子。
三间厢房,一明两暗,堂屋在正中间,灶台就搭在墙角那间三四平的小偏棚里,油盐酱醋瓶挨着瓶挤在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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