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小伙子,别难为忠海了,他不过是看对方是街坊,那房子也确实空着没人住,才睁只眼闭只眼,没别的意思。瞧在我这老婆子的面上,就别再追究了,成吗?”
眼看就要得手,没想到老姜更辣,聋老太太及时出面救了易忠海。
不过洪观之前去后院时留意过,聋老太太并非烈士家属,门口没挂光荣之家的牌子,只是个普通五保户。
自己才来四合院头一天,往后机会多的是,况且他是来为种花家建设出力的,立威已经够了,实在犯不着跟院里人闹僵。
“哦,原来是这样。我就说能当四合院的一大爷,怎么会是那种不知羞耻的人呢。不过下不为例,我是警察,绝不容许有人占公家的便宜。”
见洪观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聋老太太也明白他不简单,心里多了几分忌惮。
真要撕破脸反倒好办,大不了易忠海挨顿批评教育,可洪观肯定在院里待不下去了。
“那就多谢小伙子了,肯给我这个半截入土的老婆子一个面子。”
“哈哈,老人家说笑了,我看您身子骨硬朗得很,能长命百岁呢。再说如今哪有什么半截入土的说法,国家都提倡火葬了。”
这话前半句听着还顺耳,后半句直接戳了聋老太太的肺管子。
半截入土是这意思吗?竟扯到火葬上去了,最气人的是还真有这么回事,让她没法反驳!
第一件事就算翻篇了,接下来要谈第二件。
今天要打压易忠海的威信,洪观是动真格的。
“行,既然一大爷只是担心邻里关系,那这件事就跟一大爷无关。但贾张氏占公家便宜,这事实在跑不掉,怎么说都是这个理,这点没人反对吧!”
这时候大伙都清楚洪观有本事,谁也不会跟他对着干,要么点头,要么不吭声,只有二大爷刘海忠和许大茂站出来支持洪观。
他们盼着一大爷出丑,自然要挺洪观。
“那咱们接着谈第二件事。一大爷说贾张氏不知道我爸妈是烈士,所以才骂人,说我是特务也是无心之失,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不知者不罪?”
说完就盯着易忠海,被逼得没办法,易忠海只能答:“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好,那我问问一大爷,你知道咱们种花家有哪些法律吗?知道做什么算违法吗?如果你不知道,做了事是不是就不用担责?
照你这说法,我刚从战场下来,看见你跟寡妇走得近,半夜拉她进地窖,我以为你要干坏事,掏枪把你毙了。
结果发现你是给寡妇送粮食,那是不是也不用负责?”
这下易忠海彻底慌了,因为洪观说的是实情,他确实拉过秦淮茹去地窖,名义上是送粮食,至于有没有干别的,只有他和秦淮茹清楚。
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脸色也变了,就连聋老太太看洪观的眼神都带着惊悚,看来她也知道这件事。
“我并非此意,我也清楚,即便是在不知情的情形下触犯法律,同样需要承担责任,也会被判刑。我只是觉得贾张氏不过是嘴上没把门的,没必要把她送进监狱,你说是不是?”
见易忠海服了软,洪观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前世看小说时,他就觉得这人特别招人烦,整天就知道拿道德来压人。
如今自己用法律来压他,他也不敢再搞那套道德绑架了,真是舒坦极了。
“行,既然一大爷也是个明白人,那我就再给你个面子。今天大家都在场,我就把话挑明了。
我洪观十六岁就去当兵,保家卫国,我们家一门四烈士。说我没关系,但说我家人绝对不行。
往后谁要是占公家的便宜,搞封建迷信,搞封建复辟,或者违法乱纪,那就盼着别落到我手里,不然我一定按规矩办。
这件事说完了,咱们再来谈谈贾张氏怎么处理吧。都是一个院子的,头一回我也不想把事做绝,但也就这一回!”
一听自己没事了,贾张氏整个人从凳子上滑落,瘫坐在地上。
她是真怕坐牢,从旧社会过来的人,对监狱有种说不出的恐惧,总觉得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到了处置贾张氏的环节,只要易忠海不搞什么幺蛾子,估计很快就能结束。
可偏偏事与愿违,易忠海一声不吭,贾张氏也彻底蔫了,这时候秦淮茹开始作妖了。
眼泪哗哗地流个不停,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可秦淮茹这眼泪也未免太多了,搁在前世,都能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没错,吉尼斯里还真有这种无聊的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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