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或许有人会疑惑,都什么年月了,警察还在用这种老掉牙的枪,可实际情况就是这样,派出所和轧钢厂保卫科配备的都是这种杂七杂八的旧家伙!
洪观一露面,易忠海清了清嗓子,站起身宣布全院大会开始,那架势还真挺像模像样,要不是清楚易忠海的底细,恐怕真会把他当成正人君子!
不过洪观是什么人,读过上百本四合院小说,那些阴谋论就不提了,单说半夜给秦淮茹送粮食这一桩,就够不上正经人的边儿。
还有纵容傻柱打许大茂、拉偏架、给贾家捐款,这些事儿哪件是正人君子干得出来的?院里就贾家日子难过吗?怎么不见给别人家捐呢?三大爷家不算于丽一家六口,全靠他一个人的工资,不也照样被逼着掏钱!
言归正传,刘海忠啰嗦了一堆没营养的废话之后,易忠海才登场,一开口就是老岳不群的做派。
“事情的经过大家也都知道了,贾张氏没经过洪观同志的同意,就搬进了他的房子,不过现在已经把房子还了。
另外,她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骂了洪观的烈士父母,加上老年人不懂事,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洪观同志这才想把她送进监狱。
但毕竟大家都是一个院儿里住着,洪观同志愿意给贾张氏一个改过的机会,你们有什么意见或者想法,尽管说出来!”
听听,听听,这一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一手斗转星移玩得那叫一个溜!是不是该喊声点赞关注走一波?贾张氏成了不知者不罪,洪观反倒成了不依不饶的坏人!
这委屈洪观能咽得下去?好人全让你当了,坏人倒成了我。
回头是不是还得演一出官逼民反的戏码?你让大家表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谁还敢唱反调?
“慢着!一大爷,您这话听着就不对劲吧!什么叫没经我同意就住进我的房子?这房子之前是我的吗?那是公家的,门上都还挂着锁呢!
贾家撬开锁闯进去,这算什么?这叫侵占公家财产,说重了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一大爷您避重就轻,这不是包庇是什么?看来这事儿您心里门儿清啊!”
这话一出口,等于把易忠海架在火上烤。
那年代家里三四个孩子的多得是,贾家那房子还算宽敞的,就这样还惦记着占公家的便宜。
再说易忠海或者一大妈天天给聋老太太送饭,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回事?听洪观这么一说,其他住户都开始交头接耳。
那时候也没什么娱乐活动,有点风吹草动,第二天整个家属区就传遍了。
要是真被坐实了,就算不挨处分,易忠海这名声也得臭了。
“你这小同志可不能乱讲,这事我压根不知情。我要早知道,绝不会让她家这么干。你别冤枉好人,你是警察,说话可得负责任!”
“我自然能负责,可一大爷您真不知道吗?要知道做伪证也是要担责的。我要是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您可就得受牵连了。”
这下易忠海被逼到了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出。
说多错多,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这年轻人可不是盏省油的灯!
要说给力还得是二大爷,他惦记一大爷那个位置不是一天两天了,棒梗住到后院的事他早就知道,只是觉得无关紧要就没搭理,现在机会来了,事情闹大了,他果断补了一刀!
“洪观同志,我作证,贾家都搬到后院半个多月了,这段时间一大爷和一大妈总去后院看聋老太太,两个房子挨得近,他还亲眼看到贾家人从里面出来,还打过招呼呢,他这是说谎!”
洪观打心眼里给二大爷竖大拇指,这老家伙绝对是个人才,用好了也是一把利器啊!没瞧见易忠海听了刘海忠的话,脸色都绿了,住户们更是炸开了锅,这年头房子紧张,谁家不想多间屋啊!
大家纷纷指责易忠海不公道,偏袒贾家,平时积攒的怨气也都趁机发泄出来,弄得易忠海冷汗直冒!
“一大爷,您是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是街道办指定来传达公家消息的,怎么能辜负公家的信任,带头挖社会主义墙角呢!您这是知法犯法!”突然有人大吼一声,差点没把易忠海吓得掉到桌子底下去!
洪观却没打算让他缓过劲来:“一大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您这一大爷当得不合格啊!辜负了公家对您的信任,您说呢!”
此时的易忠海已经彻底被洪观牵着鼻子走了,只要他嘴里蹦出个肯定的答复,他在四合院的威望就得彻底崩塌,随着洪观一步步逼近,他整个人都快撑不住了,嘴唇不住地哆嗦,眼看就要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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