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拜师岳不群，系统不太正经
第七章火候到了偏偏有人敲门（旧版）

苏晨往后退了一步，用脚尖轻轻叩了叩地板，嘴里慢慢说：好，那我走了，师姐你好好歇着，我去隔壁陪刘芹说说话。”

里头立刻安静了。

安静得有些过分，苏晨在心里默默数：三，二，一。

门开了。

吱呀一声，岳灵珊出现在门口，眼神里藏着的那点火气还没完全散，然而已经有几分心虚盖过了那点火气，她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抬起下巴，气势上撑着不肯落：谁、谁说你去陪她了，你不去更好，我只是……”

她没说完。

因为苏晨已经上前一步，一手揽住了她的腰，另一手带上了门。

门的碰锁声清脆，短促，落在这个安静的夜里，像是一个句点。

岳灵珊倒退了两步，背脊抵上了里侧的门板，她抬眼看苏晨，眼神里的火气在这一瞬间全数熄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措手不及的、腿脚发软的慌乱，她的手下意识地推了一把苏晨的胸口，然而那个力气，轻得像是一片叶子碰在了树干上：你，你干嘛，快放开……”

不放。”

苏晨低头看着她，眼神平静而专注，用一种无懈可击的笃定把这两个字送出去。

岳灵珊的眼睫颤了颤，那双眼睛里的慌乱越来越深，她把视线往旁边移，不敢直视他，嘴里还在挣扎：我喊人了啊，我真的喊……”

师姐。”

苏晨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却比刚才的任何一句话都更叫人耳根发热，他说：我喜欢你。”

就这四个字，没有铺垫，没有多余的修饰，干净，直接，落地有声。

岳灵珊的嘴停住了。

她的睫毛颤了两下，眼神终于没忍住，往他脸上落回来，对上了他正在看她的那双眼睛，里头没有玩笑，没有轻佻，只有认真，和一种叫人不知所措的温柔。

她的脸红了，从耳根漫到颈侧，她想说话，然而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

苏晨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岳灵珊浑身轻轻一震，手指蜷起来，攥住了苏晨衣袖的一角，然后慢慢地，放弃了。

不是被迫的那种放弃，是水流遇见了更低的地方，顺势而下，找到了归处。

她的呼吸浅了，乱了，指尖把那块衣料攥得越来越紧，睫毛覆下来，把所有的慌乱和心跳全都压在了那道阖上的眼睑里。

苏晨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自己袖上蜷着，感觉到她从最初的僵硬一点一点地软下来，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动了一下，他把她抱得更稳了一些。

然后他把她横抱起来，往床边走去。

岳灵珊的眼睛睁开了，带着一丝惊慌，轻声唤了一声：小林子……”

苏晨，他低头纠正她，语气极轻，叫我苏晨。”

岳灵珊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娇嗔，有羞意，有一点点的不确定，她嘴角动了动，刚要再开口，敲门声响了。

叩叩叩。

三声，清晰，悠长，恰到好处地把这个房间里升腾到一半的温度打散了。

然后门外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苏师兄，你在么？”

是刘芹。

苏晨把眼睛阖上，深呼了一口气。

他在心里头翻了个白眼，翻得用心，翻得虔诚，把他此刻所有的无奈都凝聚在这一个动作里，完成了一次无声的自我排解。

差一步。

就差这一步。

岳灵珊被他放下来，她重新站稳了，脸上的红意未散，眼神里有几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一点点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庆幸的东西，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理了理衣角，没有说话。

苏晨往她额头低头，轻轻落了一吻，声音低，只够她一个人听见：师姐，改天继续。”

岳灵珊抬眼，那道目光里有三分娇嗔，三分恼意，还有四分压不下去的心跳，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把脸扭向了一侧，耳根上那点红意却比刚才更深了。

苏晨调整了一下神情，把那点意犹未尽压回去，把脸收整成正常的温度，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刘芹站在门口，眼睛还有些红，见到苏晨出来，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睛，声音很轻：苏师兄，我……我想跟你说几句话，方便吗？”

苏晨往她这边看去。

刘芹年岁尚小，然而生得清秀，眼尾微微上挑，月光把她的侧脸照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眼角还带着哭过的痕迹，睫毛粘着，让那双眼睛看上去水光点点，多了几分脆弱的味道。

她今日经历的事情太多，如今能站在这里，已经是撑着一口气了。

苏晨点了点头，侧身往走廊里让了让：说吧。”

刘芹迈出一步，在他身旁站定，侧脸对着廊下的月色，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开口：今天多谢你，苏师兄。”

不用谢，苏晨靠着廊柱，语气平淡，举手之劳。”

刘芹抬眼看他，那双眸子里有太多复杂的东西，她轻轻抿了抿唇：你爹娘也……”

嗯，苏晨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展开，都过去了。”

刘芹把那句话咽了回去，低头，把眼睛里漫上来的那点水意悄悄忍住，指尖轻轻蜷了蜷，又松开。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夜风穿过廊间，把一点月光吹得微微晃了晃。

苏晨站在廊柱旁，往里头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道门还掩着，里头的人不知道此刻是什么表情，是已经躺下来生闷气，还是悄悄靠着门板听动静。

他把这个念头按下去，重新把目光放回廊下的夜色里。

月亮挂得很高，把一切都照得清楚，也把一切都照得朦朦胧胧，像是故意要把这个世界的棱角磨软了，不叫人看得太真切。

苏晨深吸了一口夜风，心里头有什么东西沉了一沉。

这条路他才走了没几天，然而已经深陷进去了，四面都是人，四面都是局，随便哪个方向踏错一步，后头等着的都不是好事。

然而他没有后悔，也没有打算退，他只是站在这廊下，把现在这一刻好好地站稳了。

剩下的，往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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