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虚照上门搞事，卡芙卡也在
第二章 六年前也是明天（旧版）
从本章开始听“解释一下？”
虚照坐在沙发上，头发还是湿的。
卡芙卡站在门边。
陆烬站在两个人中间，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就该把门锁拆了。
“六年前，这里还不是酒馆。”
虚照看他：“然后？”
“一个任务据点。”
卡芙卡把门卡放到吧台上。
“安全屋。”
虚照转向她。
“你也住过？”
陆烬：“任务需要。”
卡芙卡笑了一声。
“任务也要睡觉。”
陆烬看她：“你半夜刷我的门，就是来聊这个？”
“本来不是。”
卡芙卡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走到吧台里面，伸手拉开左边的柜门。
里面是两袋没开封的咖啡豆。
她顿了一下。
陆烬没抬头。
“杯子在右边。”
卡芙卡转过脸。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她又笑了。
虚照看看她，再看看陆烬。
“挺熟啊。”
“以前杯子放左边。”
卡芙卡拉开右边柜门，拿出一只杯子。
陆烬道：“现在放右边。”
“看出来了。”
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动作自然得像不是半夜第一次进这家酒馆。
虚照的目光落到吧台上的门卡。
“所以她的权限，你一直没删？”
“忘了。”
“六年？”
“我记性不好。”
卡芙卡端着水，慢悠悠地靠在吧台边。
“这倒是第一次听说。”
陆烬懒得搭理。
虚照却没放过他。
“我住三个月，你天天催我记得关冰箱。”
“这两件事有关系？”
“你连半盒蛋糕放了几天都记得。”
陆烬：“……”
卡芙卡低头喝水。
杯沿遮住了嘴角那点笑。
虚照看见，更不爽了。
她低头扯了扯身上的黑衬衫。
“还有这个。”
卡芙卡的视线跟着落下来。
“怎么？”
“你刚才说‘这件还在’。”
虚照问得很直接。
“你见过？”
“见过。”
“什么时候？”
“六年前。”
卡芙卡看了一眼陆烬。
“他那时候经常穿。”
虚照又问：“你穿过吗？”
陆烬终于抬头。
“差不多行了。”
卡芙卡却眨了一下眼。
“这个问题……”
“卡芙卡。”
“我什么都没说。”
她是真没说。
问题反而更大了。
虚照慢慢转头。
陆烬抬手按了按眉心。
“没穿过。”
卡芙卡：“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知道你什么德行。”
“六年没见，倒还记得。”
这句话出来，酒馆里安静了一瞬。
虚照看着两人。
她突然没继续追问。
卡芙卡也没笑得那么明显了。
桌上的通讯器还在不停震。
陆烬早就静音了，但屏幕一会儿亮一次。
陌生号码。
加密通讯。
还有几个已经很多年没出现过的旧标识。
卡芙卡扫了一眼。
“看来想找你的不止我一个。”
“你至少还知道敲——”
陆烬看了眼门。
改口。
“算了，你连敲都没敲。”
“有卡为什么要敲？”
“明天就删。”
卡芙卡没接这句。
她看向虚照。
“你叫虚照？”
“嗯。”
“自己取的？”
虚照摇头。
“不记得了。”
卡芙卡又看向陆烬。
“你知道？”
虚照替他回答。
“他知道。”
陆烬：“我知道一点。”
“一点是多少？”
“不够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卡芙卡盯着他看了会儿。
“比她知道得多？”
“嗯。”
“比我呢？”
陆烬想都没想。
“你能不能少打听点别人的事？”
“不能。”
回答得也很快。
虚照靠回沙发。
“你们以前真没打起来？”
“打过。”
陆烬和卡芙卡同时开口。
两个人又同时停下。
虚照挑眉。
“哦。”
陆烬突然很想出去抽根烟。
就在这时候，刚刚暗下去的所有屏幕再次亮了。
三个人同时抬头。
【星海实录】
【历史复证继续。】
画面重新出现。
还是那条十二年前的金属长廊。
只是这次年轻的陆烬和那个女人已经走到了另一间控制室。
里面大半设备都坏了。
女人蹲在一台老旧终端前，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
年轻陆烬靠着墙。
“你留这个干什么？”
“记录。”
“我知道是记录。”
“知道你还问？”
陆烬朝那台终端抬了抬下巴。
“我是问，留着等谁来查？”
女人没回头。
“等我。”
“你还回来？”
她的手停了一下。
“谁知道。”
陆烬皱眉。
“那留它干什么？”
女人终于转过来。
“万一呢。”
画面里的她说这三个字时很随便。
虚照却坐直了。
终端闪了一下。
一串旧编号从屏幕上掠过。
【赫洛斯-7中继站】
【本地离线记录建立完成】
年轻陆烬走过去。
“中央库呢？”
“别传。”
“为什么？”
女人瞥他一眼。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因为跟着你以后就没遇见过正常事。”
“后悔了？”
“现在后悔能退票？”
女人笑起来。
“不能。”
画面在这里忽然卡住。
随后，星海实录的白字覆盖上来。
【历史复证完成。】
【赫洛斯-7中继站：已废弃。】
下一行出现得很慢。
【本地离线记录：仍存在。】
酒馆里没人说话。
紧接着，一组坐标出现在屏幕中央。
陆烬脸上的懒散没了。
卡芙卡也把杯子放了下来。
虚照指着屏幕。
“那个记录里有我？”
“至少有她。”
陆烬说。
“区别呢？”
“现在不知道。”
虚照站起来。
“那就去看。”
陆烬看她一眼。
“你先把衣服换了。”
虚照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黑衬衫。
“刚才不是你让我穿？”
“在家穿。”
“出门就不行？”
“废弃中继站没有暖气。”
“……”
虚照转身上楼。
拖鞋踩得比刚才响了不少。
卡芙卡等脚步声消失，才开口。
“你真准备去？”
陆烬盯着屏幕里的坐标。
“坐标已经公开了。”
“所以？”
“所以我们要是不去，别人也会去。”
“‘我们’？”
陆烬侧头。
“没包括你。”
卡芙卡拿起吧台上的门卡。
“巧了。”
“我也没打算坐你的船。”
“……”
陆烬看着她。
卡芙卡把卡收进掌心。
“我有自己的。”
“那你自己去。”
“方向一样。”
“可以换。”
“我为什么要换？”
陆烬突然觉得跟她讲道理，是自己今晚第二个错误。
第一个是六年前没把权限删干净。
楼梯重新响起来。
虚照换了衣服下来。
长裤，短靴，外面随手套了件陆烬放在楼上的外套。
头发还是湿的。
陆烬从柜台下面抽出一条干毛巾扔过去。
“擦。”
虚照接住。
“现在？”
“随你。”
她嘴上嫌麻烦，还是把毛巾搭到了头上。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想起什么。
“陆烬。”
“嗯？”
她指了指卡芙卡手里。
“她的权限呢？”
卡芙卡停下。
陆烬也停下。
“明天删。”
卡芙卡没忍住，笑出了声。
虚照看她：“怎么？”
“没什么。”
卡芙卡推开门。
“六年前也是明天。”
虚照沉默两秒。
然后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行。”
她看向陆烬。
“那我明天检查。”
陆烬站在原地。
忽然觉得赫洛斯-7那座废弃十几年的中继站，也没那么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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