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虽然这事最后没成,但他爹一直没打消这个想法,何大清不肯入股那就单干,花钱请何大清当主厨。
他家并不缺开餐馆的钱,他爹十六岁进城,在四九城打拼二十多年,成为高级钳工也有十年之久,还带过不少徒弟,二十年下来,三千大洋的存款肯定是有的。
老妈虽然是家庭主妇,可帮人说媒也有谢礼,特别是帮一些大户人家说媒,谢礼不光阔绰,还有讲究,出手就是六六大顺,除去家里开支,也存了点私房钱。
老妈对这个想法也挺上心,她做媒婆这些年攒下不少人脉,心里早盘算好了——等餐馆开起来,给那些条件不错的客户说媒时,直接把人往自家店里带,吃顿饭聊聊天,不又是一单生意?
老两口连铺面都看中了,可这事偏偏让李毅知道了。
他二话不说坚决反对——这年头挂个小业主的成份,以后全家都得跟着倒霉。
说起来,他也算是一个人硬生生拖住了全家奔向好日子的后腿。
父子俩在轧钢厂门口碰了面。
李毅把老妈的打算一五一十说了,李长庚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那就明天吧。你先去买菜和烟酒,你那边要请的人自己去通知。我进去请个假,顺便跟你何叔说一声,让他明天过来掌勺。”
李毅应了一声:“那我先走了。”
他心里有数,何大清不会拒绝。
在这片四合院里,何家跟他们家关系最铁。
李毅到现在还记得,小时候何大清但凡弄点好吃的,何雨柱他娘总会匀一份送过来。
碰上自己爸妈有事,也常把他交给这位婶子照看。
当然,这都是人情往来,他们家做了好吃的,也照样会给何家端一份过去。
就跟前世小时候在村里住的邻居一样——平日里免不了磕磕碰碰,拌几句嘴,可真到要紧事上,该搭把手还是一点不含糊。
老话说得好,邻居之间没隔夜的仇。
对于这个通情达理、温柔能干的婶子,李毅心里一直挺感激。
只可惜……
五年前生雨水那回,终究还是没能躲过难产这道坎。
李毅把能做的都做了,甚至提前说通何大清,早早把这位婶子送进协和待产。
可命这东西,终究拗不过。
从那以后,何大清辞了丰泽园的活计,来了轧钢厂——这地方下班早,离家也近,方便他多照看两个孩子。
可再怎么着也得上班。
白天的时候,何雨柱跟何雨水就搁李毅他妈那儿待着。
要是李毅妈也有事,才把孩子交给易中海媳妇。
说到底,要是没他们家,这俩孩子早晚也得托付给易中海媳妇和后院那个聋老太太照顾。
这么一看,电视里何雨柱跟易中海还有聋老太太走得那么近,倒也不稀奇了。
可惜的是,易中海这人不是什么善茬,心里那本账打得比阎埠贵还精,压根没真心想把何雨柱往正道上领。
其实电视里的何雨柱,未必看不透易中海那点心思。
别看他整天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模样,好些镜头里,都是一张烦闷的脸。
比方说,给贾家当牛做马,他乐意吗?
压根不乐意。
电视一开头,他就是在硬扛着。
可知道了又能怎么着?
兄妹俩从小就是人家拉扯大的,这份恩情,得还。
就像他中年时候撂下的那句话:身为四九城的爷们,就得有爷们的担当。
这恩,不光他自己要还,还得替妹妹还。
有些人,心里那根情义的弦绷得太紧,就容易被人拿捏住。
说不上对错,干脆揣着明白装糊涂,于是就成了傻柱。
巧的是,这个外号前不久,已经稳稳当当扣在了何雨柱头上。
那段时间李毅很忙,没时间去关注他,即便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再好也不能时刻当他保姆。
再说了,一个外号有什么大不了的,还是看个人心中的认知。
孔捷也有个二愣子的外号,他在乎了吗?
至于后院的聋老太太,李毅也弄清了她的来历,他出生那会这老太太就在院里住,那时她丈夫还没死,是宋将军部队的军官,33年死在了喜峰口。
两个儿子后来也参加了二十九军,至今十几年来一直没个消息,活下来的可能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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