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舍1000人：从马斯克开始
4英子爽约，银行艳遇（旧版）

刘风在南京安顿下来之后，有一件正事要办。

他的钱都在美国的账户里，要在中国花，得换成华夏币。

虽然之前买别墅、买法拉利都是让助理代办的，但他突然觉得——这种事还是亲自来有意思。

不是因为流程复杂，是因为他想去银行看看。

中国银行的柜台里，坐着很多漂亮的姑娘。

制服、盘发、淡妆，笑起来露出八颗牙齿，专业又温柔。

这是他上辈子在出租屋里刷短视频时经常刷到的画面——什么“银行小姐姐”系列，他刷到过不少，但从来没进去过。

因为那时候他卡里连一万块都没有，去银行办业务都心虚。

现在不一样了。

他现在卡里的数字，能让整个分行的人都跪下叫爸爸。

上午十点，刘风走进了南京新街口的一家中国银行。

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卡其色休闲裤，脚上是白色运动鞋。

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有点钱的外国游客。但他摘下墨镜的那一刻，大堂经理的眼睛就直了。

“你，你是马……马斯克先生？！”

“嘘。”刘风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笑了笑，“低调。我来办点业务。”

大堂经理的脑子空白了整整三秒，然后像上了发条一样开始运转：“您……您请跟我来，我给您安排VIP室……”

“不用。”刘风看了一眼大厅里排队的人群，又看了一眼柜台的窗口，“我就坐普通柜台。给我叫个号就行。”

他就是要坐普通柜台。不然怎么看得到柜员小姐姐？

大堂经理额头冒汗，但还是乖乖给他取了一张号。VIP号，但窗口是普通窗口。

叫号机喊到他的时候，刘风走到柜台前，坐了下来。

柜台里坐着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孩。

二十五六岁，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子。

银行的制服是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加白色衬衫，领口系着一条小丝巾，丝巾的颜色是温柔的豆沙粉。

她的脸很小，五官精致却不张扬，眉毛画得细细的，嘴唇涂了一层淡淡的口红。胸口的工牌上写着：“张佳柠”。

她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刘风——因为她的视线刚从面前的电脑屏幕上移开，低着头整理单据。

“下一位，您好，请坐。”她的声音清脆，带着职业化的温暖。

然后她抬起头。

看清面前这张脸的那一瞬间，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单据从指间滑落。

“您……您……”

张佳柠的表情变化非常精彩。先是困惑——这张脸好熟悉；然后是震惊——不可能吧；

然后是怀疑——是在拍节目吗；最后是努力维持职业素养——深呼吸，微笑。

她用英语开口了，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Hello,welcome.HowmayIhelpyoutoday?”

刘风笑了。他用中文回答：“你好，我办大额转账，再取一些华夏币。我第一次来中国银行，没有经验。”

张佳柠愣了一下——这个外国人中文怎么这么好？

但她很快恢复专业状态，点了点头：“好的，请出示您的银行卡。”

刘风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从柜台下面的缝隙塞了进去。张佳柠接过去，看了一眼卡面，瞳孔微微放大。

那是摩根大通的私人银行黑卡。全球发行量不到一万张。

她把卡插进读卡器，电脑屏幕上弹出来的账户信息让她的手指再次僵住了。

那一串零。她数了两遍，没数过来。

她抬起头看刘风，又低下头看屏幕，又抬起头看刘风，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刘风没有催她。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微笑着看她。

“小姐，”他说，“你真漂亮。”

张佳柠的脸“唰”地红了。

她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您……您别瞎奉承我。我就是在办业务。”

“我没有奉承。”刘风说，“我说的是实话。”

张佳柠没接话，低下头开始操作电脑，但手指打字的节奏明显乱了。

刘风看了一眼她工牌上的名字——张佳柠。他在心里默念了两遍，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像一杯加了柠檬的苏打水，清爽又带点酸。

“佳柠，”他直接叫了她的名字，“你几点下班？”

张佳柠的手指停了。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您有什么事吗？”

“我想请你喝杯咖啡。”刘风说，语气真诚得像在跟老师请教问题，“没有别的意思。我刚来南京，人生地不熟，想找个人聊聊。你是本地人吗？”

张佳柠犹豫了一下：“我是南京人。”

“那太好了。”刘风的笑容更灿烂了，“那就更需要你带我了解一下这个城市了。”

张佳柠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继续操作电脑，声音小了很多：“谢谢您的好意，真的不用了。”

“说好了。”刘风说，语气不容拒绝，“不见不散。”

张佳柠没有再说话。

她飞快地处理完转账和取现业务，把卡和单据从柜台下面递出来，机械地说了一句：“您的业务已办理完毕，请收好您的物品。”

刘风接过卡，站起来，看了她一眼。

“晚上见。”

然后他转身走了，留下张佳柠一个人坐在柜台里，盯着他的背影发呆。

下午六点，银行关门。

张佳柠换下制服，穿回自己的衣服——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平底鞋。

她拎着包从员工通道走出来，心里想着：那个外国人肯定不会真的来等。

外国人的搭讪，不都那样吗？随口一说，转头就忘了。

她走到银行门口，脚步突然停住了。

刘风就站在门口的台阶下，乔英子因为妈妈来看她，约会取消了，约了明天。

他靠在一根石柱上，手里捧着一束花——不是红玫瑰，是白色的洋桔梗，配着几枝尤加利叶，清新淡雅。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亚麻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T恤，看起来比上午更精神了一些。

看到张佳柠走出来，他的眼睛亮了。

“佳柠！”他喊了一声，从石柱上直起身，朝她走过去。

张佳柠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真的会来。更没想到他等了好几个小时。更更没想到他手里还拿着花。

“你……你一直在这儿等？”她问，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对啊。”刘风说，“我说了不见不散。”

“我以为你走了……”

“我还以为你躲着我走了呢。”刘风笑了笑，把手里的花递过去，“给你的。”

张佳柠看着那束洋桔梗，没有接。她的手攥紧了包带，指节微微泛白。

“我真的不用……”

“你就那么胆小？”刘风歪着头看她，嘴角带着一丝调侃的笑，“一束花都不敢接？”

张佳柠的眼睛瞪大了。

“谁说我胆小？”

“那你就接啊。”

张佳柠咬了咬牙，伸手把花接了过去。

洋桔梗的香味淡淡的，很好闻。她低头看了一眼花束，又抬头看了一眼刘风。

夕阳打在他脸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轻浮的、猎艳的光，而是一种认真的、期待的光。

张佳柠的心跳快了半拍。

“走吧，”刘风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咖啡馆，走路五分钟。”

“你怎么知道的？”张佳柠问。

“下午等你的时候搜的。”刘风说，“我搜了‘新街口最好的咖啡’，然后看了半小时的点评。”

张佳柠忍不住笑了。

新街口的傍晚，人潮涌动。

刘风捧着那束洋桔梗，站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下，夕阳把他和花的影子拉得老长。

张佳柠接过了花，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

晚风吹过来，洋桔梗的花瓣轻轻颤动，她的发丝也被吹起来，飘在脸颊旁边。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把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一点时间整理思绪。

“要不是看在你在我们行新开了账户的份上，”她终于开口了，嘴角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我还以为你是坏人呢。”

刘风笑了：“那现在呢？还觉得我是坏人吗？”

张佳柠歪着头看他，佯装思考的样子：“嗯……待定。得看今晚的表现。”

“那我压力很大啊。”刘风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我们去那边坐会儿。”

张佳柠抱着花，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去喝咖啡吗？我现在有点饿了。”

刘风回头看她：“你想吃点什么？”

“随便吧。”张佳柠说，然后又补了一句，“最烦说随便的人了，对吧？”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刘风没有带她去什么高级餐厅。

他搜了一下附近的店，找了一家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小馆子——南京本地菜，门面不大，但门口排着队。

张佳柠看到那家店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这家我吃过！”她说，“他家的盐水鸭特别好吃。”

“那今天就吃这个。”刘风拉着她走到队伍末尾。

排队等了二十多分钟，期间张佳柠一直在用手机回消息，刘风就站在旁边看着她。

她回消息的时候会微微皱眉，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发现他在看自己，就赶紧低下头，耳尖又红了。

终于排到了。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木桌子木椅子，灯光是暖黄色的，墙上贴着手写的菜单。

刘风把菜单递给她：“你来点。你说什么好吃就点什么。”

张佳柠接过菜单，熟练地翻了几页，对服务员报了一串菜名：“盐水鸭、蟹粉豆腐、芦蒿炒香干、桂花糖芋苗。”

她点完，抬头看刘风：“够吗？”

“够了。”刘风说，“你点菜的样子很帅。”

“帅？”张佳柠愣了一下，“一般不都是夸女生漂亮吗？”

“漂亮是好看，”刘风说，“帅是有主见、有决断力。你刚才点菜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光。”

张佳柠被他夸得不好意思了，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假装没听见。

菜上得很快。盐水鸭切得薄薄的，皮白肉红，肥而不腻；

蟹粉豆腐嫩得像布丁，入口即化；芦蒿炒香干清脆爽口，带着一股特殊的香气。

桂花糖芋苗最后上，红彤彤的一碗，芋头软糯，汤汁甜而不腻。

刘风每样都尝了一口，然后放下筷子，看着张佳柠吃。

张佳柠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不扭捏，不端着，夹菜的动作干脆利落，咀嚼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你怎么不吃？”她发现刘风在看自己，停下筷子。

“看你吃就够了。”刘风说。

“你这人……”张佳柠夹了一块盐水鸭放到他碗里，“快吃，别光看我。”

吃完饭，天已经全黑了。

南京的夜是另一种味道。路灯亮起来，梧桐树的叶子上镀了一层金黄的光，街上的人比白天还多，热闹得不像话。

张佳柠抱着那束洋桔梗，走在刘风左边。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半臂的距离，不远不近。

“现在去哪儿？”她问。

“你想去哪儿？”

“不是说去喝咖啡吗？”

“你刚吃完饭就喝咖啡？对胃不好。”刘风想了想，“附近有没有可以听音乐的地方？不要酒吧，就是那种……安静的。”

张佳柠想了想：“有。前面有一条街，有几家清吧，也有那种可以跳舞的舞厅。不过我好久没去了。”

“那带我去看看。”

两人沿着街道走了大概十分钟，拐进一条小巷。巷子尽头有一家店，门面不大，门口挂着暖黄色的灯串，上面写着“遇见”。

推门进去，里面是一个不大的舞池，周围摆着几张圆桌，灯光昏暗而温柔。

音响里放着一首慢节奏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慵懒而缠绵。舞池里有两三对男女在慢慢摇摆，姿态随意，像是在自家客厅里。

张佳柠看了一眼舞池，又看了一眼刘风：“你会跳舞吗？”

“不会。”刘风诚实地说。

“那你还带我来舞厅？”

“我没带你来。是你带我来的。”

张佳柠被他绕晕了，白了他一眼：“那你坐这儿听音乐吧，我自己去跳。”

她刚要走，刘风拉住了她的手腕。

“教我。”他说。

张佳柠低头看了一眼他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没有挣开，也没有说话。

她放下手里的花，转过身，面对他，把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

“一手搂腰，一手握住我的手。”她指挥道，“身体不要绷太紧，放松，跟着音乐晃就行。”

刘风的手落在她腰上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刘风感觉到了，但没有松开。他的手只是轻轻搭在那里，甚至没有用力，像是在扶着一件珍贵的瓷器。

“你紧张什么？”张佳柠抬头看他，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晶晶的。

“我没紧张。”刘风说。

“那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因为你在我怀里。”

张佳柠没接话，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音乐换了一首，更慢了，像有人在耳边低语。

两个人就这样慢慢晃着，没有舞步，没有技巧，就是跟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摆。

张佳柠的头发蹭着刘风的下巴，痒痒的，带着一股洗发水的香味。她的身体从僵硬慢慢变软，最后几乎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刘风没有说话。

他只是搂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呼吸，觉得这一刻比他在贝莱尔庄园的任何一秒钟都值得。

从舞厅出来，已经快十点了。

张佳柠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因为喝了点酒，还是因为刚才跳舞太投入。

她抱着那束洋桔梗，走路的步子有点飘，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你累了？”刘风问。

“有一点。”张佳柠揉了揉眼睛，“刚才喝了一杯长岛冰茶，后劲有点大。”

前面是一个小公园，入口处有一盏孤零零的路灯，灯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来，在地上画出一片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