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凌乱的丝绸床单上。
刘风睁开眼,怀里的索菲亚还在沉睡,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他轻手轻脚地抽出被她枕麻的手臂,赤脚踩在温热的实木地板上,走进了浴室。
镜子里映出一张五十二岁但保养极佳的脸——灰蓝色的眼睛,略显凌乱的棕色头发,轮廓分明的下颌线。
他对着镜子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埃隆·马斯克。”他用低沉的声音念出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像在咀嚼一块顶级牛排。
洗漱完毕,他套上一件深灰色的T恤,走进书房。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提示有三千七百条未读邮件。
他懒得看,随手点开了浏览器,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几个字——
“马斯克妻子”刘风坐在书房的真皮座椅上,手指还搭在鼠标上,屏幕里的搜索结果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因为他不知道。
恰恰相反——他全知道。
马斯克的记忆像一部高清纪录片,在他夺舍的那一刻就已经完整地灌进了他的脑子。
每一段婚姻、每一个女人、每一个孩子,细节清晰得可怕。他之所以还要搜索,是因为他想看看——外界是怎么评价这个男人的。
而现在他看到了。
“全世界第一大渣男”。
这个标签,实至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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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马斯克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第一任妻子,贾斯汀·威尔逊。
2000年结婚。那时候的马斯克还不是世界首富,只是一个刚刚卖掉Zip2、手里攥着两千多万美元的年轻创业者。
贾斯汀是个科幻作家,长得不算绝世美女,但有一种知性美。她陪着他从PayPal走到特斯拉,从SpaceX走到濒临破产。
八年。
她给他生了五个孩子——第一个孩子夭折后,马斯克等不了,直接上了试管婴儿。
离婚那天,贾斯汀的律师拿出一份长长的财产分割清单。马斯克看都没看,把一份婚前协议拍在桌上。
“签了。”
贾斯汀盯着那份协议,眼眶通红。她跟了他八年,生了五个孩子,最后只得到——
一辆特斯拉。
连房子都没分到。
一辆特斯拉。
八年青春,五个孩子,换来一辆车。
记忆继续翻涌。
离婚后一个月。
马斯克飞到伦敦散心。那时候他正处在人生低谷——SpaceX三次火箭爆炸,特斯拉濒临破产,刚离了婚,整个人焦头烂额。
在一家酒吧里,他遇到了一个女孩。
二十二岁,金发碧眼,五官精致得像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她坐在吧台边,手里端着一杯鸡尾酒,正在跟朋友聊天,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妲露拉·莱莉。
刘风从记忆中调出那一幕——马斯克走过去,没有任何寒暄,直接说:“我想请你去看我的大火箭。”
妲露拉愣了一下,歪着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你怎么这么自信?”
马斯克的回答很马斯克:“因为我是唯一一个能做到的人。”
他把妲露拉领进一个房间,打开灯——墙上挂满了SpaceX的火箭设计图、火星殖民方案、发动机剖面图。
是货真价实的工程蓝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数据、公式、材料参数。
妲露拉是加州理工大学的量子物理学博士。她看得懂。
她的表情从意外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崇拜,从崇拜变成了——爱。
十天后,订婚。
刘风睁开眼睛,吸了口气。用火箭蓝图泡妞?这操作他连做梦都想不到。
但更让他觉得荒谬的是——妲露拉是加州理工的物理学博士,研究暗物质,精通量子对冲。
这种女人放在任何地方都是金字塔尖的存在,结果被几张火箭图纸迷得神魂颠倒。
学霸的浪漫,普通人真的不懂。
但婚后的剧情,比狗血剧还狗血。
刘风的记忆中,妲露拉婚后很快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马斯克抠得要死。
他身家几百亿,却不愿意给老婆花钱。
妲露拉每次出去吃饭都要找朋友借钱——不是夸张,是真的。有一次她和朋友去餐厅,吃完发现卡里没钱了,打电话给马斯克,马斯克说:“你先找朋友垫一下。”
朋友垫了。
妲露拉的脸丢尽了。
妲露拉忍了两年。2012年离婚,2014年复婚,2016年又离了。前后折腾了八年。
两次分手费加起来两千万美元。
听起来很多,但马斯克的净资产是两千三百亿美元。两千万,相当于一个普通人给了两毛钱。
刘风摇了摇头。太抠了。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抠了,这是抠到骨子里的病态。
记忆继续翻涌。
第三段:艾梅柏·希尔德。
《加勒比海盗》主角的妻子,被誉为“拥有黄金比例的美人”。蜂腰翘臀,长相妖艳,是那种让男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眼睛的女人。
马斯克是在2016年认识的她。当时艾梅柏正和约翰尼·德普打离婚官司,闹得满城风雨。马斯克趁虚而入,嘘寒问暖,迅速拿下。
但这段恋情只维持了两个月。
不是马斯克甩了艾梅柏,是艾梅柏甩了马斯克。
原因?马斯克控制欲太强,而且——太忙了。艾梅柏想要的是陪伴,马斯克能给的是火箭发射直播链接。
两个月后,马斯克迅速换了下一个。
第四任女友:格莱姆斯。
加拿大女歌手,比他小十七岁,艺名叫“c”。没错,就是一个字母。
刘风从记忆中看到格莱姆斯的模样——染着粉色头发,画着夸张的眼线,穿着一件像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外套。整个人透着一股“我不在乎这个世界”的厌世感。
完全不搭。
但马斯克偏偏喜欢。两个人是通过推特认识的——格莱姆斯在推特里发了一个关于“人工智能模拟”的冷笑话,马斯克在评论区接梗,两个人越聊越投机,最后聊到了床上。
格莱姆斯给马斯克生了一个孩子。这是马斯克的第十一个孩子。
然后,分手。
刘风深吸一口气,掰着指头数了数:贾斯汀、妲露拉(两次)、艾梅柏、格莱姆斯。
四任妻子/女友。
十一个孩子。
这还不算那些没曝光过的、一夜情的、短暂交往的。
“果然是全球第一大渣男。”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鄙夷,有不解,但隐约也有一丝……羡慕。
不是羡慕马斯克渣,而是羡慕他能拥有这么多顶级女人。
贾斯汀——才女,能生,陪他从无到有。
妲露拉——顶级美貌+顶级智商,加州理工博士。
艾梅柏——绝世尤物,好莱坞顶流。
格莱姆斯——另类才女,文艺气质拉满。
每一个都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存在,而马斯克——全睡过了,还睡了个遍。
刘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洛杉矶天际线。阳光洒在他的脸上,马斯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被镀上一层金色。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不仅仅是那些女人。
还有马斯克一手缔造的帝国。
特斯拉——全球市值最高的汽车公司,改变了整个汽车行业。
SpaceX——世界上唯一一家掌握火箭回收技术的私人公司,把宇航员送上了太空。
星链——四万多颗卫星组成的太空互联网,覆盖全球。
脑机接口——让瘫痪的人用意念打字,让盲人重见光明。
真空胶囊——时速一千公里的超级高铁。
人工智能——xAI,挑战OpenAI的存在。
九家公司。
每一项都是改变世界的业务。
每一项都足以让一个人名留青史。
而马斯克,一个人,做了九项。
刘风睁开眼睛,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个笑容。
他知道自己是渣男。
他知道外界怎么骂他。
但他不在乎。
因为——
“我现在就是马斯克。”
他对着窗外的城市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那些女人,那些孩子,那些骂名,那些成就——全都属于他了。
贾斯汀的八年青春,妲露拉的量子物理博士,艾梅柏的绝世美貌,格莱姆斯的另类才情……全是他的记忆了。
不是偷窥,不是旁听。
是真真切切地拥有过。
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记得那些女人的体温、呼吸、声音、触感。那些记忆深深刻在神经末梢里,像刻在石头上的铭文,永远抹不掉。
刘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造过火箭,签过离婚协议,搂过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的腰。
“值了。”他说。
这一次,他没有压低声音。
书房的门没关,走廊里传来索菲亚慵懒的声音:“马斯克?你在跟谁说话?”
刘风转过身,看着门口穿着丝质睡袍、慵懒而妩媚的索菲亚,笑了笑。
“自言自语。”
索菲亚走进来,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然后瞥了一眼电脑屏幕,上面还停留在搜索页面——
“马斯克妻子11个孩子渣男”
她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什么都没说。
刘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索菲亚是第五任。
她会是最后一个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的是——这具身体里的欲望,远比他自己原来的身体要旺盛得多。
二十四年的压抑,加上五十二年的顶级体验,两者叠加在一起,是一团足以烧毁理智的烈火。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邪火压了下去。
还有正事要办。
董事会、SpaceX发射计划、推特收购后的烂摊子……一整个帝国等着他去统治。
至于女人?
来日方长。
刘风在埃隆·马斯克的身体里已经住了一个月,也享受了索菲亚一个月。
这一个月,他把美国首富的人生体验了个遍。贝莱尔庄园占地五英亩,他每天换一间卧室睡。
地下车库二十一辆车,他每天换一辆开。私人飞机、游艇、马场、瑞士账户,一样一样地试过去,像小孩子拆玩具一样,把马斯克的人生拆了个底朝天。
爽吗?爽。
但爽完之后,是更大的空虚。
他坐在马斯克的书房里,面前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是洛杉矶的天际线。
他手里端着马斯克的茶杯,里面泡着三千美元一两的极品龙井——马斯克喜欢华国茶,桌上是马斯克的财务报表,数字后面跟着数不清的零。
这些东西在第一个星期让他兴奋得睡不着觉,到第二个星期就变成了日常,到第三个星期,他甚至觉得有点无聊了。
他盯着天花板想了一路。
什么改变世界、火星移民、脑机接口,那些都是马斯克的理想。不是他刘风的。
刘风的理想很简单:有钱了,怎么爽怎么来。
他现在有两千三百亿美元。两千三。后面跟着九个零。这钱多到什么程度?就算他每天花掉一千万,也要花六十多年才能花完。
所以他列了一张清单。不是给董事会看的,是给自己爽的。
第一件事:把那辆特斯拉Rter换成布加迪,不,换成湾流G700,不,全都要。
马斯克是个特斯拉的狂热信徒,车库二十一辆车全是特斯拉。
刘风翻了翻记忆,这老小子竟然连一辆法拉利都没有。抠门到这种程度,简直是暴殄天物。
第二天一早,他打电话给洛杉矶最顶级的豪车经销商。
“我要一辆布加迪ChironSuperSport,一辆兰博基尼Revuelto,一辆法拉利SF90,一辆迈巴赫S680,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今天下午送到贝莱尔庄园。”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您……您是马斯克先生?”
“对。刷卡还是转账?”
“转……转账。”
马斯克挂了电话,又拨了另一个号码:“湾流公司吗?我要订一架G700。对,就是那种能飞半个地球不用加油的。内饰要全真皮,座椅要按摩的,再加一个双人床。多少钱?七千五百万?行,刷卡。”
二十四小时的功夫,他就花出去了将近一个亿。
爽。
在洛杉矶美国妞身上爽了半个月,刘风腻了。
不是说美国妞不好。贝莱尔庄园的床很软,太平洋的海风很暖,布加迪的引擎很响。
但有一件事让他始终觉得不得劲——他是华国人,骨子里刻着的是东方审美。他喜欢黑长直,喜欢柳叶眉,喜欢那种被传统文化浸润出来的温婉和含蓄。
而这些,索菲亚给不了他。
索菲亚美得不像真人,一米七五的个子,混血五官,皮肤白得发光。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就像吃惯了中餐的人,顿顿牛排也能吃,但心里总惦记着那口米饭。
“不行。”刘风坐在书房里,翘着腿,转着笔,“我得去华国。”
有钱了不回家,那叫锦衣夜行。他在洛杉矶住着两亿的庄园,开着四百万的布加迪,身边睡着超模老婆,可这些风光,老家的人看不到,华国姑娘也看不到。
那还有什么意思?
索菲亚正好端着一杯茶走进来,看到他一脸神游天外的样子,眉头微微一皱:“你要去华国?出差?”
“算是吧。”刘风打了个哈哈,“SpaceX要在华国建个新工厂,我去看看。”
这是临时编的借口。SpaceX在上海有没有工厂计划?他也不知道。但他现在是马斯克,他说有就有。
索菲亚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她已经学会不追问了——这个男人最近半个月的变化太大,大到她有时候觉得他像换了一个人。
眼神不一样了,说话的语气不一样了,连床上那点事都不一样了。但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能归结为“中年危机”。
“去多久?”
“不一定。可能一周,可能一个月。”
“那我在家等你。”
刘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索菲亚的嘴唇软得像棉花糖,带着茶香。他亲完就转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