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开局灌顶七日黄蓉！
第32章郭芙来了（旧版）

杨过甚至不用睁眼。

那道气息太熟悉了，带着少女身上特有的、干干净净的皂角香，混着一点因为紧张而微微加快的气血波动，穿过屏风，穿过氤氲的水汽，直直地扑到他的感知里。

是郭芙。

果然，屏风后面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极力放轻了，却反而显得更像做贼。郭芙蹑手蹑脚地从屏风边上绕过来，脑袋先探了一半，眼睛往浴桶这边一瞄——

然后她就整个人僵住了。

浴桶里的水汽蒙蒙的，烛光透过水雾变成了一团暖黄色的柔光，把杨过露在水面上的肩膀和胸膛照得线条分明。湿了的黑发贴在额角和颈侧，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膛，最后没入水面以下。他平时眉目间那股锐利张扬的少年气，被热水蒸得软了几分，多了一层慵懒随性的味道，像一头在太阳底下打盹的豹子，收起了爪子，反而比平时更让人移不开眼。

“呀！”

郭芙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压在嗓子眼里，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她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两只脚像被人钉在了地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脑子里嗡嗡的，只剩下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地滚——她确实存了夜袭的心思来的，可她想的是趁着夜色摸到他床边说几句话，万万没想到直接撞上他在洗澡。

杨过缓缓睁开眼，偏头看向她。他眼睛里没有任何惊讶，反而浮着一层了然的笑意，嘴角微微弯了弯，声音被热气蒸得比平时低沉了几分：“芙妹？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他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好像半夜三更一个姑娘摸进他房间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这种从容反倒把郭芙从窘迫里捞了出来——他都没慌，她慌什么。

郭芙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往前挪了两步，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嗡嗡：“我……我就是来看看杨大哥睡了没有……没想到你在洗……”

话说到一半她的目光就不受控制地飘到了他露在水面上的那片肌肤上——肩膀的宽度，锁骨的线条，胸膛微微起伏的弧度。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后半句话含含糊糊地吞回了嗓子里。

“嗯，正好要洗完了。”杨过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稍微动了动，水波轻轻晃了一下，“芙妹既然来了，帮我个忙？后背有些地方我自己够不着。”

郭芙愣住了。

帮她？

帮忙擦背？

她的脑子空白了大概两个呼吸的时间，然后一股比刚才更烫的热度从心口涌上来，混着羞涩和大胆，在她血管里撞来撞去。她咬了咬下唇，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点，然后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她走到浴桶边上，伸手拿起搭在旁边木架上的布巾，浸到热水里打湿，拧到半干。她握着布巾的手在发抖，指节都泛了白，但她还是把手伸了过去，把布巾覆在了杨过的后背上。

触手的一瞬间，她的指尖先碰到了他的皮肤——温热，紧实，带着水珠的滑腻。她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湿布贴上去，能感觉到他肩胛骨和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在自己掌心里起伏。她从来不知道男人的背摸起来是这样的，温热而坚实，像一块被太阳晒暖了的石头。

她小心翼翼地开始擦拭，动作生涩又轻柔，从肩颈开始，慢慢往背脊中央移动。隔着布巾，她的指尖偶尔不小心划过他背部的肌肉轮廓，每划一下她就觉得自己的心尖也跟着颤一下，像有人在心口上轻轻拨了一根弦。

杨过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配合着她的动作，让她能够到更远的地方。他倒是真没什么心理负担——穿越前那个世界的观念在他脑子里扎了根，男女之间的界限对他来说从来不是一道不能碰的红线。何况郭芙是自己找上门来的，两情相悦的事，他既不躲也不装，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身后那只小手笨拙又认真的服侍。

郭芙一边擦一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杨大哥……你的背好宽啊……”

杨过低低笑了一声，没接话。他体内的真气似乎都被这股舒适的暖意带动了，在经脉里缓缓流淌，带来一阵懒洋洋的惬意。

在郭芙的帮助下，杨过很快就洗完了。他双手撑着浴桶边缘，哗啦一声站了起来，水花溅了一地。

郭芙惊呼一声，条件反射地转过身去，双手捂住脸。然后她的手指就不自觉地张开了两条缝。

杨过瞥见她从指缝里偷看的样子，嘴角勾了一下，也不戳穿。他拿起旁边一块宽大的干布巾，不紧不慢地擦干身上的水珠，套上一套干净的月白色里衣，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

转过身来的时候，郭芙还站在原地面朝另一边，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杨过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伸手就要把她揽过来。

“等等！”

郭芙往后缩了半步，两只手绞在身前，脑袋低得快埋进胸口了，声音又小又颤：“我……我也出了一身汗，还没洗呢……杨大哥，你……你也帮帮我……”

杨过挑了下眉毛。

这倒是真出乎他的意料。

他看着郭芙羞得脖子都红了的模样，觉得有趣又可爱，也不扭捏，爽快地点了点头：“行。”

他让郭芙在屋里稍等，自己披了件外衫走出去，叫来值夜的仆役，吩咐重新打一桶干净的温水来。末了又特意加了一句，要些新鲜的花瓣和安神的香料。

仆役虽然觉得这大半夜又要水又要花瓣的着实古怪，但杨过是夫人的贵客，整个郭府上下没有一个人敢怠慢，当下也不多嘴，麻利地烧水备齐了东西送过来。

新的热水一桶一桶倒进浴桶里，水汽重新蒸腾起来，花瓣浮在水面上打着旋，清雅馥郁的香气很快填满了整间屋子。

“水好了，芙妹。”杨过朝她努了努下巴。

郭芙走到浴桶边，看看氤氲的热气，又看看大大方方站在旁边完全没有要回避的意思的杨过，刚才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点勇气好像又泄了一大半。她扭扭捏捏地攥着衣角，声音都变了调：“杨大哥……你……你先转过去。”

杨过从善如流，转过身面朝墙壁，把手一摊：“好了，我不看。”

身后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了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一件一件落在地上。再然后是脚趾试探性地点了一下水面的声音，最后是整个人缓缓沉入水中的水波声，伴随着郭芙一声舒服的、压在喉咙里的叹息。

“可以了……”她的声音从水面上飘过来，闷闷的，带着回音。

杨过转过身走回浴桶边上。

郭芙把整个身子都缩在水面以下，只露出一颗脑袋，下巴尖都埋进了花瓣堆里，湿漉漉的头发散在水面上，像铺开的墨。花瓣密密地浮在水面上，把水下的光景遮得严严实实，但水波一晃，还是能从花瓣的缝隙间隐约窥见少女身体玲珑的轮廓。

她脸红得像一颗熟透了的番茄，两只眼睛死死闭着，长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紧张地扑扇。

杨过拿起一条新的布巾，浸湿了，拧到半干，开始替她擦洗。

他的动作比她刚才要熟练得多，也温柔得多。布巾先覆上她纤细的脖颈，顺着弧度慢慢往下，滑过圆润的肩头，再沿着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热水透过布巾渗在她的皮肤上，带着适中的温度，既不会太烫也不会太凉，每一下擦拭都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像电流沿着皮肤表面往四面八方扩散。

郭芙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分不清是紧张的还是舒服的。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伺候过，更从来没有在一个男人面前这样毫无保留地裸露过——哪怕藏在水下，哪怕遮着花瓣，光是知道自己不着寸缕地坐在他面前这件事，就已经足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了。

轮到前面的时候，郭芙更是羞得整个人都泛了粉色，锁骨以下全藏在水里，双手紧紧抱着膝盖，把胸口死死抵在膝盖上，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杨过也没有勉强，只是仔细地帮她擦洗了手臂和锁骨周围。他的手指隔着湿布碰到她锁骨的时候，她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水温渐渐凉了。杨过适时收手，拿起一块干净宽大的干布巾，展开抖了抖，然后背过身去，把布巾举在身后展开：“好了，起来吧，别着凉。”

郭芙这才敢睁开眼。她看着他背对自己举着布巾的姿势，咬了咬牙，心一横，哗啦一声从水里站了起来。

水花溅得到处都是，花瓣从她身上滑落。杨过的布巾在她站起来的同时往后一展，像一张网一样准确无误地兜住了她湿漉漉的身体，然后轻轻一带，把她整个人从浴桶里捞了出来，稳稳地放在旁边铺好的干净脚垫上。

“自己擦干，我去换床褥。”杨过把布巾裹紧在她身上，转身走到床边，扯掉刚才溅了水的旧褥单，铺上一块干燥清爽的新褥子，动作利落得很。

郭芙裹着布巾缩在角落里胡乱擦着身体，心跳快得她觉得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等杨过铺好床转过身来的时候，她已经用布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两只光着的脚丫。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和背后，水珠顺着发梢一滴一滴往下落，把她脚边的地面都洇湿了一小片。

烛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软的金边。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空气里全是花瓣的香气和某种一触即发的东西。

杨过的喉结动了一下。他不再犹豫，走上前一步，弯腰把她连人带布巾打横抱了起来。

郭芙短促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把滚烫的脸颊死死埋进他的胸口。

走到床边，杨过弯下腰，把她轻轻地放在了柔软干燥的床褥上。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片铺开的墨色绸缎。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水润润的眼睛，娇艳欲滴的嘴唇，还有脸上那层怎么都退不掉的绯红。

他缓缓低下头。

郭芙闭上了眼睛，睫毛还在颤。

吻落下来的时候，她生涩地仰起脸接住了他，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笨拙又热烈。这个吻从浅到深，带着沐浴之后肌肤的清新气息，也带着情动时特有的滚烫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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