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从关都开始弥补遗憾
第3章 三只初始宝可梦（旧版）

电流从手指窜到肩膀，小智半边身子都僵了，但没松手。皮卡丘眯起眼睛——它在看这个人类会不会被吓跑。前面几个训练家被电一次就再也不来了。

“就这？”小智笑着说。

大木博士跑出来，见他没事，叹了口气：“三只初始宝可梦都在桌上，性格温顺。这只皮卡丘——”小智打断他：“我就要它。”

博士看了他许久，回去拿精灵球和图鉴。院子里只剩一人一鼠。小智蹲下来，把手放在地上，掌心朝上：“你自己过来。”

沉默了很久。然后皮卡丘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他手边，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指。接着跳上他的肩膀，尾巴搭在他后脑勺上。博士出来看见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精灵球：“它从来不让人碰的！”

小智把精灵球塞进口袋：“它想进的时候自己会进。”

博士转身往回走，又停下：“桌上三只，你真不挑一只？”

小智犹豫了。他想起那只小火龙——在雨里快要灭了，缩在岩石下面，望着抛弃它的训练家离开的方向。那件事还没发生，但如果他提前带走小火龙，就不会有后来的故事。

他走进房间。三只宝可梦站在桌上。杰尼龟歪着头，妙蛙种子躲在后面，最右边是小火龙。它看见小智就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尾巴上的火焰烧得很旺。

小智蹲下来跟它平视。小火龙用爪子碰了碰他的膝盖。他想起了很多年后，喷火龙把爪子搭在他肩膀上的重量。

“我不能带你走。”他说，声音很轻。小火龙愣了一下，火焰晃了晃。“你有你自己的路。会很难走，你会被抛弃，会淋雨，会饿肚子。但你挺得过来。以后你会比跟我走还厉害。”

小火龙听不懂，但它收回了爪子，退了一步。

小智转头看杰尼龟和妙蛙种子，说它们也会有各自的训练家。然后他站起来，说了声“对不起”。

转身往外走时，小火龙从桌上跳下来，抱住他的腿。尾巴上的火焰差点点着裤脚。小智弯下腰，轻轻掰开它的爪子。小火龙仰头看他，眼眶湿湿的。

“你要等一个下雨天。有人会来。”

小火龙松开了爪子。小智大步走了出去，走得很快，撞到了墙角。他靠在墙上低着头，肩膀有点湿。皮卡丘伸出一只爪子放在他耳朵上。

过了很久他才重新站直，擦了擦脸，戴上帽子。

“走吧。该出发了。”

推开研究所的门，阳光涌进来。真新镇的街道上，远处有个大妈在浇花，溅出一道彩虹。小智站在台阶上，看着那条走了无数遍的路——这一次，他带着所有的记忆、所有的后悔、所有的“如果当初”。

“你准备好了吗？”皮卡丘脸颊电光一闪。

小智笑了：“我也是。”

他迈下台阶，沿着坡道往下走。风从常磐森林吹过来，帽檐往上翻。

他没回头。路在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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