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本来是当卧底，竟混成龙头
第9章 硬币买下的试镜权：老子被喂饱了肚子还饿着（旧版）

“让你脱……是不是玩得爽爆了？够不够‘过瘾’啊？嘿嘿嘿！”

夜风吹散了鼻腔里残留的恶心气味，却吹不走身体深处那股黏腻的屈辱感。

陈鑫看着黄毛那张在劣质霓虹灯光下扭曲变幻、兴奋得近乎滑稽的脸，胃里翻腾着，不知是因为饥饿还是单纯的反胃。

他强压下那些翻涌的情绪，脸上的表情从刚才门内的那种平静的麻木，缓缓过渡成一种……略显苍白空洞的虚浮笑意。

他没有回避黄毛那恶心的暗示，甚至刻意让眼神带上一点回味的茫然，声音有点飘忽。

“爽……很爽。”

他甚至用力地吞咽了一下喉咙里并不存在的什么。

“好久……没这么‘满意’过了。全靠黄毛哥你提携。”

这句谢意，他模仿着底层少年那种笨拙的感激语气。

话音刚落，一个极其响亮、突兀的“咕噜——咕隆噜噜噜……”

声，毫无预兆地、不受控制地从他瘪瘪的腹部深处爆发出来！声音在霓虹闪烁的街头显得尤为刺耳和突兀。

这声音实在太大太突然，连黄毛都吓了一跳。

随即，他爆发出震天响的大笑声，拍着自己的大腿，笑得前仰后合，唾沫星子在灯光下飞溅。

“哈哈哈！我叼！你小子！弟弟都喂饱了，肚子还不答应啊？”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仿佛这是今天遇到最好笑的事情。笑了半晌，他才好不容易直起腰，用力揉了揉肚子，摆出一派大哥风范，豪气干云地一挥手。

“走！黄毛哥带你去祭祭五脏庙！今天高兴！请你食大的！”

陈鑫脸上的那种虚浮笑意变得稍微“真切”了些，立刻再次躬身道谢。

“多谢黄毛哥关照！”

这声谢意发自内心吗？陈鑫心里清楚今天经历的一切如同被强行塞了一嘴夹杂着蜂蜜的污秽，甜头和恶心同时存在。

收获一。

他暂时获得了进入洪兴底层体系的“门票”。

眼镜哥那个侮辱性的投币，在强哥在场并未反对的前提下，某种程度就是认可了他算“上了道”，被黄毛“收编”——虽然身份低贱到尘埃里，连个正规的四九资格都还没捞到。

收获二。

那屈辱的、被硬币“买下”的“试镜”机会……过程确实“印象深刻”。

“妙”得足以铭刻终身。

虽然没有录像，没有当众表演，但那枚硬币本身，就是一张用耻辱做成的名片。

但这张名片同时撬开了一个缝隙——一个贴近这个庞大灰色机器核心运转的、影视相关部分的小小缝隙。

这缝隙的价值，远超他此刻能看到的范畴。

最重要的收获是。

看清了现实。

在这片人吃人的地方，没有实力和地位，他永远只是随手可以被践踏、被牺牲、甚至被一个硬币买下“试镜权”的烂泥！

想要摆脱石屋尾那发霉发臭的命运，想要掌控自身的屈辱，唯一的道路，就是向上爬！踩着这些蝼蚁也好、踩着那些豺狼虎豹也罢，必须站到足够高的台阶上！高到足以改变规则！

这份冰冷的觉悟和急迫的渴望，比腹中的饥饿更加紧迫地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黄毛显然很享受这种施舍和被仰望的感觉。走在路上，他更加神气了，脚步踩着街边积水溅起水花，下巴微微扬起，看着街边匆匆而过的普通打工仔，眼里满是不屑的优越感。

他一边指点着那些闪烁的招牌，吹嘘着哪个舞厅是他们罩的，一边唾沫横飞地指点陈鑫。

“算你小子识相！刚才在强哥面前那架势，我还以为你要尥蹶子呢！幸好你脑子够用！”

他拍着陈鑫的肩，力道带着炫耀和轻微的警告。

“我已经跟眼镜哥说好了！以后，你就跟着我混！好好干！别给我丢脸！”

他脸上洋溢着一种“提携后辈”的光芒，仿佛自己是再造恩人。

“眼镜哥是谁？强哥的头马！正儿八经的大佬‘头马’！我在石屋尾能出头，全靠跟着他！记住了，强哥那边呢，眼镜哥说话好使！只要眼镜哥肯开口替你说好话，再让强哥跟坤哥打声招呼……”

他说到这里，声音更带上了神秘感。

“嘿嘿，到时候就能开香堂！点红烛！拜关二爷！正式授你‘四九’的位子！

那就是自己人了！”

他说得唾沫飞溅，兴奋异常，仿佛已经看到了陈鑫跪在自己脚下感恩戴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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