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本来是当卧底，竟混成龙头
第5章 黄毛哥的排面，在我发小面前全碎了（旧版）

他对陈鑫吹嘘过自己是靓坤手下头马强哥的头马，俨然一副新晋红棍的派头。

可此刻，他的目光穿过喧闹混乱的人群，精准地捕捉到角落里两个身影时，脚步都变得小心翼翼，甚至有些发抖。

角落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套半旧的皮质沙发。

左边坐着一个身形壮硕、肌肉虬结、穿着紧绷背心的男人，正粗鲁地抠着鼻孔，眼神像鹰一样扫视着忙碌的人群，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点点不耐烦。

他就是强哥。强哥旁边，另一个精瘦干练、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则是眼镜哥“四眼蛇”。

他们俩在洪兴这个庞大的体系里，属于刚刚触及中低层边缘的存在，但在黄毛这个最底层四九的眼里，已经是需要仰望、决定着生杀予夺的大人物了。

“强哥！眼镜哥！”

黄毛点头哈腰地凑上前，声音带着谄媚的颤音。

“您二位忙着呢？”

他这卑微的姿态和刚才在楼道里指点江山的模样判若两人。

强哥随手弹掉指甲缝里的秽物，乜斜着眼扫了黄毛一下，又瞥了一眼紧跟在后、身形挺拔但衣着破旧的陈鑫，嘴角勾起一丝带着极度戏谑和嘲弄的嗤笑。

“哟，这不是我们新晋的‘大底’黄毛哥嘛！听说……在石屋尾发了财，开始招兵买马学人家收小弟了？”

他那“大底”两个字咬得极重，像钝刀子割肉。

“怎么？刚入会不久，交的保护费还没捂热乎，就觉得自己能开堂口收头马了？还是说……在外面又收了别人的‘利是’，翅膀硬了想自己飞？”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我可跟你说清楚，入我们洪兴，规矩大过天！上上下下，该交的‘香油’一个子儿都不能少！什么档次交什么钱！

一分价钱一分货！”

这番话既是敲打，也是在警告陈鑫——想进这个门，不是靠黄毛几句话就能行的。

旺角这片，是洪兴势力最强盛的地区之一。堂主靓坤，行事霸道狠辣是出了名的。对自己人犯错，处罚更严苛无情。轻则断手断脚，重一点……那后果没人敢想。

黄毛脸上讨好的笑容瞬间僵住，后背瞬间被一层冰凉的冷汗湿透。

他连连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强哥！天地良心啊！我哪敢！收小弟？我这点分量哪配！”

他急忙把身后的陈鑫往前推了一把，慌忙解释道。

“这是我老家一个屋檐下的！阿鑫！石屋尾一起长大的发小！命苦啊，家里都死绝了！没饭吃没活路！我看着他长大，总归有点发小的情分吧？

这不，看他都快饿死在公屋了，想着他现在无亲无故能去哪？才想带他来，看看有没有点力气，能跟着强哥您、跟着眼镜哥讨口饭吃！”

他一边解释，一边紧张地搓着手，额头上的汗珠清晰可见，声音都有些不自觉地发飘。

“求二位大哥开开恩，看他这副身板还行不行？能不能抬抬手，给他个机会？做个苦力看个场子都行啊！”

强哥那审视刻薄的目光在黄毛和陈鑫之间来回扫了几遍，尤其在陈鑫那张年轻英俊却带着一丝底层麻木和警惕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他慢悠悠地端起身前小几上一杯颜色浑浊的茶啜了一口，才拖着腔调开口。

“既然是自家人，带着混口饭吃……呵，也算你黄毛还有点旧情义，讲义气。”

这句话让黄毛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丝，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尴尬笑容。

强哥放下杯子，发出“哐当”一声轻响，然后朝陈鑫勾了勾短粗的手指。

“行啊！过来，阿鑫是吧？让我瞧瞧石屋尾屋邨仔的成色！”

陈鑫心里绷得很紧，像拉满的弓弦。

他知道此刻的自己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格，想活下去，想混进去，就必须暂时放下一切，扮演一个真正走投无路、对出路充满渴望的少年古惑仔。

他脸上挤出一丝混杂着感激、局促甚至还有点少年人特有的羞涩表情，顺从地从黄毛身后站出来，微微低着头，走到强哥的沙发前大概一米远的地方站定，声音尽量显得平稳规矩。

“强哥好！眼镜哥好！”

他没有过多弯腰哈腰的谄媚动作，但这种适度低头、带着尊重和一丝紧张的态度，在底层混迹久了的强哥看来，反而显得不太笨拙，比纯谄媚顺眼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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