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本来是当卧底，竟混成龙头
第4章 好，我跟你！豁出去搏一把，总好过烂在臭水沟里！（旧版）
从本章开始听但那又如何？这总好过在这臭气熏天的楼道里默默腐烂，或者不明不白地死在某条阴暗狭窄的后巷！
饥饿感、被包租婆呵斥的憋屈、对未来任务的茫然以及对这肮脏现实的厌恶……所有的情绪瞬间被这个决定点燃、焚毁，化作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动力。
风险巨大，但收益……更是无法估量！
他要的正是这份“险”带来的可能性！
他抬起眼，刚才那些茫然、犹疑、挣扎的神色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带点刻意的、迎合黄毛那种江湖气息的锋芒感，像一块被污泥遮盖的原石，突然被抹去最表面一层灰暗。
一直紧张地盯着他反应的黄毛，内心刚刚还在因为他的沉默而七上八下，盘算着这小子不识抬举自己该怎么下台，甚至想到万一不行只能强拉硬拽……
此刻骤然看到陈鑫眼神的变化，看到突然亮起的光彩，黄毛那颗吊着的心瞬间落了回去！成了！
这小子被我说服了！
“想通了？”
黄毛立刻又端出那副“我就知道你会如此”的嚣张姿态，声音里透着得意。
陈鑫没有立刻答话，而是缓缓站起身，刚才倚靠墙壁的地方留下一点模糊的人形汗渍痕迹。
他拍了拍单薄旧衣服上沾染的灰尘——动作并不如何谄媚，反而带着一种准备踏入新征途的简单仪式感。
巷口那盏昏黄坏掉了半边的路灯，微弱残存的光芒恰好从狭小的楼道气窗斜斜射进一缕，微弱地照亮了他半边年轻而线条分明的侧脸。
他微微抬起头，看向黄毛那张写满期待和即将释放的“胜利”喜悦的脸。
巷子尽头传来几声被压低的狗吠和孩童模糊不清的哭闹，混杂着远处隐隐传来的车辆喧嚣，像一幕沉闷现实的沉重背景噪音。
这片石屋尾贫民窟的阴影依然浓重得化不开，压得人喘不过气。
陈鑫的目光平静地穿透这片阴影，嘴唇微启，清晰吐出几个字。
“好，我跟你。”
……
肮脏的楼道气味终于被甩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甜腻得发齁的劣质空气清新剂混合着没散干净的隔夜烟酒、汗渍甚至还有一丝可疑的、类似女性脂粉腐败的味道，劈头盖脸地涌来。
这里是香江某个角落一栋不起眼的旧楼改建的“办公区”，门口钉着一个金光闪闪、但明显用料低劣的招牌。
《乾坤影视娱乐有限公司》。
陈鑫跟在几乎踮着脚尖走路的黄毛后面，踏入这个光怪陆离的巢穴。
与他想象中帮派核心的森严或影视公司的光鲜不同，眼前是一片混乱的战场，仿佛无数疯狂的念头正在这里沸腾、碰撞。
“不行！绝对不行！
那骚货的脸蛋在镜头里就跟发面馒头一样泡！还指望观众买账？换人！必须给我换掉！”
一个梳着大背头、满眼血丝、唾沫横飞的中年胖子挥舞着厚厚一叠稿纸，像挥舞着破旗冲锋。
“坤哥说了！节省成本！节省成本你懂不懂？！”
另一个穿着花里胡哨衬衫、戴着眼镜貌似斯文的男人用力拍打着桌面，上面堆满了散乱的剧本和烟灰缸。
“就她了！脸差点怕什么？身材顶上去！给老子加床戏！加吻戏！亲得死去活来、摸得惊天动地那种！特写！懂吗？特写要足！”
他强调着。
“镜头要近！再近！恨不得怼到肉里去！”
一个脖子上挂着工作牌的瘦高个立刻插嘴，声音带着一种市侩的迫不及待。
“要脱到位才行！阿Sir，听我的没错！现在市面上的咸湿片都这么搞！不露三分点，哪有人愿意掏钱买票？观众就爱看这个！”
他说着，朝靠近门边几个无所事事的、穿着暴露、神情麻木的年轻女人撇了一眼。
“那几个妞，身材不是挺劲爆？赶紧让她们换衣服准备试镜！去催！告诉她们，坤哥等着看‘效果’！演得好，红包少不了她们的！”
立刻有马仔模样的人应声，骂骂咧咧地挤出人群，朝着那群女人走去，顿时引来一阵压抑的低呼和几声带着哭腔的争辩。
黄毛之前在外面那股恨不得横着走的社会气焰，在踏进这道门的瞬间就像被扎破的气球。
“噗嗤”一声彻底瘪了下去。
他那油光锃亮的黄毛几乎是本能地就低垂下来，腰杆弯着，脸上瞬间堆砌出一种近乎卑微讨好的笑容，活像换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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