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神魔盘点曝光上古灭世神魔
5碧瑶结局暗藏转机 苏远巧辩正邪（旧版）
从本章开始听等到众人的声音慢慢压下去，他这才轻轻摇头。
“关于《诛仙》中碧瑶的结局。”
“其实，很多东西，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楼中渐渐安静下来。
很多人虽然还是不甘，可到底还是想听听苏远怎么说。
苏远缓缓开口。
“碧瑶出身鬼王宗，是鬼王之女。”
“按理说，她和青云门弟子张小凡，天生就站在对立面。”
“可偏偏一路同行，情根暗生。”
“从那时起，很多事就已经由不得他们自己选了。”
“因为正与魔的立场，本就注定了二人这段缘分难得圆满。”
有人听到这里，脸色复杂，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苏远又道。
“诸位不妨想一想。”
“若当初不是碧瑶舍命相救，张小凡早就死在诛仙剑下了。”
“既如此，后来的鬼厉，又从何而来？”
“若没有鬼厉，也就没有《诛仙》后面的故事。”
“这，本就是《诛仙》想说的东西之一。”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碧瑶的结局，正是其中最残忍，也最有力的一笔。”
他说到这里，声音不高，却让许多人心头一震。
“所以，诸位也不必太过替她难过。”
“因为碧瑶为爱而死、至死不悔的形象，早已立住了。”
“若轻易更改，反而未必还能让人真正记住她。”
“记住这个故事。”
这番话说完，楼里的人都沉默了不少。
虽然难受，可不得不承认，确实有几分道理。
但就在大家还没完全缓过劲的时候，苏远的语气忽然一转。
“不过。”
这两个字一出，很多人又立刻抬起头。
苏远顿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说。
“有些事，也未必就是彻底终局。”
“铃铛还在。”
“那张小凡与碧瑶的故事，也许正以另一种方式，继续着。”
“所以诸位，大可不必困死在这一处。”
这话一说，众人顿时像被喂了一颗定心丸。
“对啊！”
“铃铛还在，那不就说明还有希望？”
“这么说，碧瑶未必真的没有复活的可能？”
“好，好，这样我心里舒服多了。”
不少人瞬间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刚刚还憋闷得不行的心口，总算松了几分。
说到底，这《诛仙》的故事太有代入感了。
大家一不小心，就全都真情实感陷进去了。
如今只要知道碧瑶并非彻底无望，对很多听众来说，就已经够了。
可就在这时，一道明显不太和谐的冷哼声响了起来。
“哼。”
声音不大，却很尖锐，一下就把众人的目光吸了过去。
开口的人，正是峨眉派的灭绝。
她一向嫉恶如仇，脸色本就冷硬，此刻看着高台上的苏远，语气更是不善。
“苏先生讲的故事，确实精彩。”
“这一点，贫尼不否认。”
“可张小凡到最后，终究还是投入魔教，修炼魔功，成了鬼厉。”
“既如此，这故事分明是以魔道中人为主角。”
“苏先生这般推崇他，莫非也是心向魔教不成？”
这话一出，楼中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原本只是听书的众人，这会儿神情都微微一凝。
因为在场之人来路太杂。
有朝廷中人，有名门正派，也有邪道高手。
大家之所以能同处一楼，不过是因为这里是雪月城，也因为他们都冲着苏远来的，所以暂时守了规矩。
可灭绝这一问，却像是拿针朝水面猛地一戳。
虽是问苏远，可场中不少人的脸色，已经微妙起来。
面对这样的质问，苏远却不急不怒，只是淡淡一笑。
“正与邪的分别，关键从来不在嘴上，也不在身份上。”
“更不该只凭一个人站在哪边，就草草下定论。”
“张小凡也好，鬼厉也罢。”
“他虽身在鬼王宗，却从头到尾都没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恶之事。”
“他的本心，一直都还算良善。”
“到最后，他也依旧把天下苍生放在心上。”
“若要说他是什么人。”
“那更像是一个迷过路、受过伤，却始终没彻底坏掉的人。”
他说到这里，楼中不少人已经在暗暗点头。
可苏远还没停。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更加从容。
“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
“这，才更像张小凡真正的样子。”
“况且，魔道之中，也未必没有惊才绝艳之辈。”
“而正道里，同样可能藏着心思阴毒的人。”
“这世上的人，从来不是一句正邪，就能概括干净的。”
一番话落下，楼中顿时响起不少附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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