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而碧瑶呢。
她爱得明亮,爱得直接,爱得什么都不怕。
什么正魔之别,什么世俗立场,她根本不在乎。
她只认自己心里那个人。
为了所爱之人,连命都能豁出去。
这就是碧瑶。
张小凡为了救她,放弃旧日身份,被误会,被猜忌,和昔日同门渐行渐远,甚至坠入黑暗边缘。
可到头来,还是没能真正如愿。
他只剩下一串铃铛。
回到草庙村,睹物思人。
这份遗憾,简直压得人喘不过气。
“张小凡也太惨了。”
有人忍不住长叹,连说话都没了力气。
另一边,还有女子已经悄悄掉了眼泪。
“我追了这么久,满心盼着碧瑶醒来,结果还是这样。”
“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啪嗒往下掉。
在很多女子眼里,碧瑶这种为爱勇敢、不顾一切的样子,本就格外动人。
她像一团火,明亮又炽烈。
谁都不愿意看她落个这样的下场。
很快,楼里开始有人忍不住发问。
“苏先生,为什么不让碧瑶活过来?”
“她那么痴情,凭什么是这个结果!”
“就是啊,明明都找到办法了,为什么还是没有圆满!”
一时间,楼中喧哗四起。
你一句,我一句,情绪越来越重。
虽然只是个故事。
可在苏远口中,它早就不只是故事了。
碧瑶,张小凡,这些人像真的活过一遭,走进了每个人心里。
他们的喜怒哀乐,他们的挣扎,他们的不甘和执着,都像真的发生在眼前。
所以此刻,众人意难平。
甚至可以说,是所有人的意难平。
就在这时,楼上一间包厢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是雪月剑仙李寒衣。
她身穿玉白长袍,脸上戴着鬼脸面具,整个人清冷得像雪峰上的月光。
方才听到结局时,她握着“铁马冰河”的手都微微松了些。
片刻后,她低声开口。
“好一个《诛仙》。”
“好一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这个故事,真是曲折得让人心口发堵。”
“他能编出这样动人,又这样有意味的故事,的确有些本事。”
话音刚落,一旁的司空长风便笑了起来。
“我早说了,苏先生不一般吧。”
“我看人的眼光,什么时候错过。”
他边说边望着李寒衣,笑意里明显带着几分打趣。
“不过师姐你居然会这样夸一个男子,我还是头一回见。”
“这可稀奇啊。”
“难不成……”
司空长风故意把尾音拖长,眼神也愈发意味深长。
李寒衣面具下的眉头顿时一皱。
她的语气立刻冷了回去。
“你是不是皮痒了?”
话音未落,她手里的剑已经抬起一点。
空气都像凉了几分。
司空长风立马摆手。
“行行行,我不说了。”
“师姐息怒。”
他嘴上服软,脸上却还是忍不住憋笑。
而另一间包厢中,来自桃花岛的黄蓉也轻轻咬了下唇。
她眉眼灵动,可这会儿眼中也明显带着一丝不平。
“这样的结局,谁受得了啊。”
说完,她抬手便把一枚玉佩抛向白玉高台。
那玉佩晶莹温润,一看便不是凡物,少说也值几百两银子。
玉佩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高台边缘。
黄蓉望向苏远,声音清脆,却带着认真。
“苏先生。”
“你不觉得这个故事太苦了吗?”
“能不能改一改结局,给碧瑶一个好点的结果?”
“哪怕让她活过来也好。”
她说这话时,眼底情绪复杂。
别人或许只是为故事难受,可她听着听着,却忍不住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母亲早逝,那份痛,她父亲黄药师承受了多久,她比谁都清楚。
也正因为如此,她更不愿意再听见这样的遗憾。
黄蓉这一开口,顿时引得全场附和。
“对!”
“苏先生改一改吧!”
“老子一个大老爷们,听完都快憋出心病来了,这也太堵了!”
“我出黄金万两,只求苏先生把结局改了!”
“说得没错!”
“万人血书,求碧瑶复活!”
“求苏先生成全!”
喊声一浪接一浪。
整座天机楼都快被掀翻了。
甚至真有人高声叫着,要以血书跪求,让碧瑶重活。
白玉高台上。
苏远看着楼中群情激动,也只是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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