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超人：怪人计划
第六十六章：证据（旧版）

厂房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

林凡本以为这只是一座普通的废弃仓库，但走进来才发现，地面以下另有乾坤。入口处有一段向下的楼梯，铁质的台阶锈迹斑斑，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声响。楼梯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虚掩着，缝隙中透出昏暗的灯光。

毒刺推开门，两人走了进去。

地下被挖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间。顶部的管道纵横交错，滴着水，在寂静中发出滴答滴答的回响。空气潮湿而浑浊，混合着消毒水、腐肉和某种说不清的化学药剂的味道。林凡的胃里一阵翻涌，但他忍住了。

一排排培养槽整齐排列，像图书馆里的书架，延伸向空间的深处。槽体是透明的玻璃钢，里面装满了淡绿色的液体，咕嘟咕嘟冒着气泡。液体中浸泡着各种形态的怪人——有的已经成形，蜷缩着身体，像胎儿在母体中一样；有的还在发育阶段，只有模糊的轮廓，分辨不出是人还是兽。

林凡走近一个培养槽。里面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缝合的痕迹，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灰色。他的眼睛紧闭，脸上没有表情，但林凡能感觉到——他还活着。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生命体征。状态：改造中。意识：无。预计完成时间：72小时。

林凡的拳头握紧。

这些不是怪人。这些曾经是人。是失踪名单上的那些名字。

“毒刺。”林凡的声音沙哑。

“看到了。”毒刺站在另一个培养槽前，里面的生物已经没有人类的形态——四只手臂，扭曲的躯干，头部裂成了两半，露出里面布满牙齿的巨口。

在培养槽区域的尽头，是几个铁笼子。笼子锈迹斑斑，门上的锁已经被腐蚀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里面关着十几个人。他们衣衫褴褛，有的还穿着睡衣，有的光着脚，脚底板磨出了血。他们的眼神空洞，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一个老人蜷缩在角落里，身上裹着一条破旧的毯子，毯子上满是污渍。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孩子已经睡着了，但女人的眼睛睁着，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嘴唇在微微颤抖，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几个年轻人靠着笼子的栏杆坐在地上，目光呆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些人……”林凡的声音在颤抖。

“是‘原材料’。”毒刺的声音冰冷，像冬天的风，“等他们被改造完，就会变成那些培养槽里的怪物。”

林凡走到笼子前，蹲下身。

一个年轻女人抬起头看着他。她的脸上满是灰尘和干涸的血迹，嘴角有裂开的伤口，但那双眼睛——虽然疲惫，虽然恐惧，但没有失去光芒。

“你们是……英雄？”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喝水。

“是。”林凡握住笼子的铁栏杆，“我们来救你们的。”

女人的眼泪涌了出来。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泪水无声地流下，冲刷着脸上的灰尘，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

“谢……谢谢……”

其他人也纷纷抬起头。有的哭了，有的笑了，有的只是呆呆地看着，像是在确认这到底是不是梦。

林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进化稳定度-3%。建议保持冷静。

他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吸气四秒，屏息四秒，呼气四秒。心跳平稳下来，杂念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慢慢消退。他睁开眼睛，掏出通讯器。

“先把位置发回去。”林凡拍下了培养槽和笼子的照片，“这些证据足够让协会采取行动了。”

毒刺也拿出自己的通讯器，两人分头拍摄。培养槽的数量、笼子里的人数、墙上的设备、地上的血迹——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照片一张接一张地传到英雄协会的服务器上，画面的右下角显示着时间和坐标。

就在林凡拍完最后一张照片时——

“你们不该来的。”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声音不高，不急，甚至带着一丝慵懒。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林凡和毒刺的耳中，像一把无形的刀，划破了地下空间的寂静。

林凡猛地转身。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