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超人：怪人计划
第五十七章：巢的据点（旧版）

行动当晚，夜色如墨。

Z市西郊的废弃工厂在月光下像一头沉睡的巨兽，锈蚀的铁皮在风中发出低沉的呜咽。林凡蹲在草丛里，透过夜视望远镜观察着工厂的入口。两个守卫站在门口，穿着黑色的战术服，手里握着能量步枪，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不是怪人。”林凡低声说，“是人类。”

“人类？”吹雪趴在他旁边，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

“嗯。被‘巢’收买的人类。”林凡放下望远镜，“守卫有两个，门口没有监控死角。我可以无声解决。”

“确定？”

“确定。”

林凡的身影融入了黑暗中。他的脚步很轻，踩在碎石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杰诺斯教他的潜行技巧——重心放低，脚掌先着地，呼吸放慢。他绕到守卫身后，距离不到五米。两个守卫正在低声交谈，完全没有察觉。

“听说今天送来的实验体质量不错。”

“质量好有什么用？活不过三天。”

“也是……”

两声闷响。林凡的拳头精准地击中两人的后颈，力道控制在刚好让人昏迷的程度。他们的身体软了下去，林凡接住其中一个，轻轻放在地上。

“搞定。”他朝草丛方向打了个手势。

吹雪、莉莉、山猿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四人无声地潜入工厂内部。

工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

废弃的生产线被改造成了实验区，墙壁上挂着巨大的显示屏，上面跳动着看不懂的数据。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腐肉混合的味道，让人胃里翻涌。昏黄的灯光在头顶摇曳，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里……”莉莉的声音在颤抖。

林凡停下脚步。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几十个培养槽整齐排列，每一排有十个，一共五排。培养槽里的液体泛着淡绿色的荧光，里面浸泡着各种形态怪异的生物。有的像人类——四肢健全，五官模糊，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灰色。有的像动物——长着鳞片的四肢，扭曲的躯干，分不清是哪种生物。有的甚至看不出是什么——只是一团蠕动的血肉，偶尔抽搐一下。

“这些人……都是被抓来的？”莉莉的手在发抖，三节棍差点掉在地上。

“不全是。”林凡走近一个培养槽，看着里面那个半人半兽的身影，“有的是失踪的市民，有的是英雄协会的低级英雄。”

“还有救吗？”山猿的声音低沉。

林凡将手放在培养槽的玻璃壁上。【系统提示】生命体征微弱。脑电波无反应。已无自主意识。建议：放弃。

他摇了摇头。

“他们已经被彻底改造了。救不回来了。大脑已经死亡，身体被异种基因接管。就算从培养槽里放出来，也只是没有意识的怪物。”

吹雪的拳头握紧，指节泛白。

“就像当初那个泥浆怪。”

“嗯。”林凡收回手，“这些是‘巢’的实验体。他们在用活人做实验，制造怪人。”

莉莉转过身，弯着腰干呕。山猿拍了拍她的背，没有说话，但他的脸色也很难看。

“拍下来。”吹雪的声音冰冷，“把这些都拍下来。作为证据。”

眼镜从后面赶上来，举起平板电脑，将培养槽一一拍摄记录。他的手在抖，但镜头很稳。

林凡继续深入。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培养槽，心中数着数字。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九、三十。三十个培养槽，三十个曾经活生生的人。有的已经彻底变成了怪物，有的还在转化中，有的已经死了，身体开始腐烂。

“吹雪。”林凡停下脚步。

吹雪走过来。林凡指着最里面的一排培养槽——那些液体已经浑浊，里面的生物不再动弹，只剩下腐烂的肉块漂浮在液体中。

“这些是最早的一批。已经死了。”

“死了多久？”

“至少一个月。”林凡说，“‘巢’不在乎他们的死活。他们只在乎实验数据。”

吹雪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巢’……必须消失。”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刻在石头上。

就在这时，眼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有人来了。三个，从东侧接近，速度快，可能是怪人。”

林凡立刻做出判断。

“莉莉，山猿，你们守住西侧出口。眼镜，你找个地方藏好，继续拍摄。吹雪，你跟我来。”

“明白。”

众人迅速散开。林凡和吹雪躲在生产线后面，屏住呼吸。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低沉的嘶吼声。

“是实验体。”林凡低声说，“被‘巢’控制的怪人。三个，鬼级。”

“能对付吗？”

“能。但尽量不要发出太大声音，免得引来更多。”

吹雪点头。

三个怪人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它们的身体扭曲变形，皮肤上布满了缝合的痕迹，眼睛是空洞的白色，嘴里不断滴落着粘稠的液体。它们没有意识，只是被‘巢’的指令驱使的傀儡。

林凡从阴影中冲出。第一个怪人还没反应过来，拳头就已经轰在了它的胸口。

“砰。”

没有金色的光芒，没有爆炸性的冲击。只有一声闷响，和怪人倒下的声音。林凡将力量控制在刚好击杀的范围内，避免制造噪音。

第二个怪人转身，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嘶吼。吹雪的超能力将它举起，轻轻放下。它的身体在地上抽搐了两下，然后不再动弹。

第三个怪人试图逃跑，但林凡已经出现在它面前。一拳，击中头部。它昏了过去，不是死，是昏。林凡需要活口。

“解决了。”林凡收回拳头。

吹雪从阴影中走出来。

“三个鬼级，你只用了不到十秒。”

“训练的结果。”林凡说，“杰诺斯的光束比他们的拳头快多了。”

吹雪的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

“这里只是‘巢’的一个小型据点。”她说，“他们还有更大的基地，更多的实验体。”

“所以我们才需要证据。”林凡看向眼镜的方向，“拍完了吗？”

“拍完了。”眼镜收起平板电脑，“数据已经上传到英雄协会的服务器。”

“那就撤。”

四人迅速撤离工厂。夜色中，废弃工厂的轮廓越来越远，但那些培养槽里的身影，却印在了每个人的脑海里。

回到据点后，众人沉默地坐在会议室里。

莉莉抱着三节棍，眼睛红肿，但没有哭。山猿坐在她旁边，手放在她肩上，没有说话。眼镜在整理拍摄到的资料，屏幕上的画面刺痛着每个人的眼睛。

吹雪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林凡。”

“嗯？”

“你说，那些实验体……他们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吗？”

林凡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也许在转化的时候，意识就已经消失了。”

“那就好。”吹雪的声音很轻，“至少不用承受这种痛苦。”

林凡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站在窗前。

“吹雪。”

“嗯？”

“我们会找到‘巢’的总部。会摧毁它。不会再有人变成那些培养槽里的样子。”

吹雪转过头看着他。

“你保证？”

“我保证。”

两人对视了几秒。吹雪的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让眼泪落下。她转回头，继续看着窗外的夜色。

“我相信你。”

林凡看着她的侧脸，月光照在上面，柔和而坚定。

“明天，继续调查。”

“好。”

【系统提示】当前进化度：30%。获得新情报：「巢」据点位置+1，实验体数据+30。羁绊值：吹雪（朋友）——信任+10。

林凡看着那条提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信任。从吹雪那里得到信任，不是因为他强，是因为他不会逃。

他走出会议室，在走廊里遇到了莉莉。

“林凡先生。”莉莉的声音有些沙哑，“那些实验体……真的救不回来了吗？”

“救不回来了。”

“那他们的家人呢？有人知道他们在这里吗？”

林凡沉默了片刻。

“也许有。也许没有。但我们会让他们知道。我们会让真相公之于众。”

莉莉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

“好。”

她转身走回休息室，背影有些单薄，但脚步很稳。

林凡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星空。

手机震了一下。琦玉发来的消息。

“行动结束了？”

“结束了。”

“来吃咖喱。牛肉还热着。”

林凡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好。”

他走出据点，夜色中，琦玉家的灯光在远处闪烁。

今天，他看到了很多不该看到的东西。但他不会逃避。因为有人在等他回家吃饭。

【系统提示】当前进化度：30%。新成就解锁：「真相见证者」。

林凡看着那条提示，收起手机，加快脚步。

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他在路灯下走着，身后，吹雪组的据点的灯光渐渐熄灭。

明天，还有新的战斗。

但今天，他想吃一碗热腾腾的咖喱。

和那个光头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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