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超人：怪人计划
第五十三章：最新的游戏和关东煮（旧版）

袭击事件过去三天后，林凡的手机在训练间隙震了一下。

琦玉发来的消息：“晚上来我家。买了新游戏。两个人玩不了。”

林凡回复：“什么游戏？”

“格斗游戏。最新出的。”

“您上次不是说再也不买格斗游戏了吗？”

“那是上次。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这次我练了一个星期。”

林凡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三秒钟。琦玉老师练了一个星期的格斗游戏——他实在想象不出来那个画面。光头对着屏幕，手指在手柄上笨拙地按着，眼睛盯着角色，嘴里念念有词。不，他想象不出来。

他回复了一个“好”，然后继续训练。

晚上七点，林凡准时到了琦玉家。

一进门，他就闻到了一股香味。不是咖喱，是关东煮。琦玉站在厨房里，围着那条印着卡通秃头超人的围裙，正在往锅里放萝卜。

“老师，今天不是咖喱？”

“关东煮。”琦玉头也不抬，“超市特价，关东煮的料包买一送一。我抢了两包。”

林凡走到厨房边，看了一眼锅里的内容。萝卜、鸡蛋、昆布、鱼丸、竹轮——还有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老师，那块是什么？”

“豆腐。”

“豆腐怎么是这种颜色？”

“吸了汤汁就这样。”

林凡决定不再追问。他在餐桌旁坐下，等待开饭。此时，客厅的电视上已经显示着游戏画面——两个角色对峙，血条满着。

“老师，您真的练了一个星期？”

“嗯。每天练两个小时。”

“有效果吗？”

“有。我现在能打过电脑了。”

电脑。最低难度。林凡忍住没笑。

关东煮端上来了。琦玉盛了两碗，一碗放到林凡面前，一碗放到自己面前。他夹起一块萝卜，吹了吹，塞进嘴里，烫得龇牙咧嘴，但表情很满足。

“好吃？”林凡问。

“好吃。”琦玉又夹了一块，“特价的东西，味道特别好。”

林凡尝了一口。确实不错。昆布的鲜，萝卜的甜，鱼丸的弹，汤汁的醇。关东煮这种东西，简单，但温暖。

“老师，您为什么突然想打游戏？”

琦玉嚼着萝卜，想了想。

“因为无聊。”

“不是有训练吗？”

“训练完了还是无聊。”

林凡无语了。最强的男人，最大的烦恼是无聊。

吃完饭，两人坐到电视前。琦玉拿起手柄，林凡也拿起手柄。屏幕上，两个角色对峙。琦玉选的是那个光头壮汉——和他自己一样。林凡选了一个戴头巾的格斗家。

“规则是什么？”林凡问。

“没有规则。打到赢为止。”

“输了怎么办？”

“再来。”

“赢了怎么办？”

“继续打。”

林凡深吸一口气。今晚，怕是要打很久了。

“开始。”

琦玉的手指在手柄上飞速跳动。光头壮汉冲向林凡的头巾格斗家，一拳、两拳、三拳——连招打得行云流水。林凡的角色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血条像漏气的气球一样往下掉。

KO。

不到十五秒。

“老师，您这叫练了一个星期？”

“怎么了？打得不好吗？”

“不是不好……是太好了。”

琦玉得意地挠了挠光头。

“继续。”

第二局。林凡这次认真了。他观察琦玉的操作习惯——光头壮汉总是先出右拳，然后左勾拳，然后扫堂腿。有规律，而且重复。

林凡故意露出破绽，引琦玉出招。光头壮汉果然先出右拳，林凡侧身躲过，然后反击。一套连招打掉光头壮汉半管血。

“咦？”琦玉愣了一下。

林凡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连续进攻。头巾格斗家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光头壮汉身上。

KO。

林凡赢了。

琦玉放下手柄，看着屏幕上“K.O.”两个字，沉默了三秒钟。

“我输了？”

“您输了。”

“怎么会？”

“您出拳有规律。我摸清了。”

琦玉挠了挠光头，表情很复杂。

“再来。”

第三局。林凡故意放水。不是明显的放水，是那种让琦玉觉得自己“差一点就赢了”的放水。他让光头壮汉打掉头巾格斗家一半血，然后反击，但故意打偏几次。最后，光头壮汉一套连招，头巾格斗家倒下。

KO。

“赢了！”琦玉的眼睛亮了。

林凡笑了。

“老师厉害。”

琦玉得意地挺起胸膛。

“我说过，我练了一个星期。”

林凡没有揭穿。他继续放水，一局赢，一局输，一局赢，一局输。琦玉的表情从专注到兴奋，从兴奋到得意，从得意到自信。

“林凡，你退步了。”琦玉说。

“是吗？”

“嗯。刚才那一拳，你应该能躲开的。”

“手滑了。”

琦玉信了。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关东煮的汤已经凉了，锅底剩下几块萝卜和一块不知名的豆腐。电视屏幕上的角色还在对峙，光头壮汉的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和林凡旁边的那颗一模一样。

“老师。”

“嗯？”

“您为什么这么想赢？”

琦玉的手顿了一下。

“因为赢了开心。”

“输了就不开心？”

“输了也不开心。但输了可以再来，直到赢了为止。”

林凡沉默了片刻。

“那您有没有想过，如果一直赢不了怎么办？”

琦玉想了想。

“不会的。迟早会赢。”

“为什么？”

“因为我不会放弃。”

林凡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琦玉说的不是游戏，是人生。他从来不会放弃。不管是打游戏，还是训练，还是抢特价鸡蛋。他认定的事，就会做到底。

“老师，再来一局。”

“来。”

第七局。林凡没有再放水。他认真打了一局，干净利落地赢了。

“您输了。”林凡说。

琦玉看着屏幕，沉默了片刻。

“再来。”

第八局。林凡又放水了。不是因为同情，是因为他想让琦玉开心。

光头壮汉一套连招，头巾格斗家倒下。

“赢了！”琦玉放下手柄，脸上的笑容像孩子一样。

林凡笑了。

“老师，您赢了。”

“你退步了。”

“嗯。退步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喝着已经凉了的关东煮汤。电视屏幕上的游戏画面还定格着，光头壮汉举着拳头，像是在庆祝。

“林凡。”

“嗯？”

“下次买了新游戏，你还来吗？”

“来。”

“好。”

琦玉站起来，把碗端进厨房。林凡跟在后面，帮他洗碗。水龙头哗哗响，泡沫在灯光下泛着彩色的光。

“老师。”

“嗯？”

“您为什么总叫我帮忙抢特价商品？”

琦玉想了想。

“因为一个人抢太无聊了。”

林凡愣了一下。

“有人陪着，抢到了更开心。”

林凡看着他光秃秃的后脑勺，笑了。

“那下次抢鸡蛋，您还叫我。”

“好。”

两人洗完碗，坐在客厅里发呆。电视已经关了，屏幕上只有一片漆黑。窗外，星星在闪烁。

“老师。”

“嗯？”

“您觉得，我能变得像您一样强吗？”

琦玉想了想。

“不知道。但你不需要像我一样强。”

“为什么？”

“因为你只需要变得比昨天的自己强。”

林凡沉默了片刻。

“谢谢老师。”

“不用谢。”琦玉打了个哈欠，“困了。你回去吧。”

“好。”

林凡穿上外套，走到门口。

“林凡。”

“嗯？”

“下次来之前，帮我带一盒关东煮的料包。超市打折的时候。”

“……老师，您家的料包还没用完吧？”

“囤着。反正不会过期。”

“料包会过期。”

“不会。”

林凡放弃争论，推开门，走进了夜色中。

路灯一盏一盏亮起，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手中握着手机。

【系统提示】当前进化度：28%。羁绊值：琦玉（师父）——信任+5。新成就解锁：「游戏陪练」。

林凡看着那条提示，忍不住笑了。

游戏陪练。这个成就，比打败虎级怪人还难拿。

他加快脚步，朝公寓走去。

身后，琦玉家的灯还亮着。光头站在窗前，看着林凡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这孩子，技术退步了。”琦玉喃喃道，“不过，挺好的。”

他拉上窗帘，关灯。黑暗吞没了房间，只剩下窗外的月光。

今夜，没有怪人，没有任务，只有两个人，一盘游戏，一锅关东煮。

平凡的一天。

最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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