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赢天道出后半段计策,金銮殿上瞬间死寂。
满朝文武皆面露震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蒙恬身为边关统帅,也不由后退半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此计之狠辣,之长远,远超众人预料。
不等众人缓过神,淳于越已双膝跪地,重重叩首。
他面色涨红,语气悲愤,痛斥之声响彻大殿。
“此计太过毒辣!有违圣人之道,万万不可行!”
“《论语》有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挑拨草原各部互攻,必致草原生灵涂炭,陛下三思啊!”
“此举恐遭后世唾骂,污了陛下千古名节!”
“他更是背离仁者爱人之道,纯粹是草菅人命!”
赢天闻言,冷笑一声,缓步出列,目光如刀直视淳于越。
他语气冰冷,字字铿锵,带着刺骨的嘲讽。
“淳于先生满口圣人之道,倒是问问你。”
“去年北地戍边,我大秦将士伤亡多少?”
淳于越一愣,神色慌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赢天厉声开口,报出精准数字,震得众臣心惊。
“三千七百二十八人!”
“这三千多人,皆是我大秦儿郎,皆是父母的心头肉!”
“他们战死沙场,尸骨无存,妻儿老小流离失所,你怎么不提仁义?”
“你们儒生整日空谈仁义道德,躲在咸阳城享清福。”
“边关将士浴血奋战,抵挡匈奴弯刀,你们视而不见!”
“百姓被匈奴劫掠,家破人亡,你们充耳不闻!”
“我倒要问问你,你们的圣贤书,能挡住匈奴的弯刀吗?”
“能让战死的将士死而复生吗?能让流离的百姓重返家园吗?”
赢天语气愈发凌厉,周身气场暴涨,震慑全场。
“今日我便请旨,让你们这些空谈仁义的儒生,全去北地戍边!”
“亲眼看看,你们的圣贤书,在匈奴铁骑面前,到底有何用处!”
话音刚落,一名年轻儒生怒火中烧,厉声呵斥。
“狂妄!你一个纨绔子弟,也敢辱我儒家圣贤!”
“圣贤之道,博大精深,岂容你这般亵渎!”
赢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不再多言,周身青色真气轰然爆发。
凌厉的真气席卷大殿,压得众臣喘不过气,身形摇摇欲坠。
那名年轻儒生被真气击中,当场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瘫倒在地。
淳于越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其余儒生见状,皆吓得低头不语,大气都不敢喘,再无人敢反驳。
嬴政端坐在龙台之上,表面依旧肃穆,内心却满心快意。
他眼中满是对赢天的赞赏,仿佛看到了年轻时横扫六国的自己。
群臣反应各异,神色复杂。
李斯站在一侧,心中惊涛骇浪,暗自心惊赢天的口才与谋略。
他万万没想到,赢天不仅修为高深,心智更是远超常人。
蒙恬、王贲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可与敬佩。
赢天此计,虽看似毒辣,却是永定边疆的最佳之策。
治粟内史太过激动,一时失态,上前一步高声说道。
“妙!此计甚妙啊!”
“挑拨草原各部互攻,可令其自相残杀,最终形成统一王庭。”
“届时我大秦铁骑一出,便可一举荡平,永绝后患!”
话音刚落,他才察觉自己失态,连忙跪地请罪。
“臣失言,恳请陛下降罪!”
嬴政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并未怪罪。
“无妨,你所言,正是朕心中所想。”
赵高站在角落,脸色惨白,心中暗自心惊不已。
他悄悄抬眼,瞥见胡亥站在殿柱旁,神色异样,眼中满是怨毒。
冯去疾皱了皱眉,心中仍有顾虑,欲上前开口劝谏。
可他刚迈出一步,便被嬴政身上散发出的威压震慑。
那是横扫六国的霸王之气,凌厉刺骨,令他浑身僵硬,再也不敢上前。
片刻后,嬴政缓缓起身,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赢天。
他脑海中浮现出当年灭六国、令各国互攻的谋略,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赢天此计,与他当年的思路如出一辙,皆是杀伐果断,以绝后患。
嬴政缓缓开口,语气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认可。
“好一个挑拨互攻,好一个铁骑荡平!”
“赢天,你此计,深得朕心!”
“你所思所谋,远超寻常公子,颇有朕当年的风范!”
嬴政眼中的赞赏毫不掩饰,他已然认同了赢天的一统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