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章台宫金銮殿上,气氛愈发肃穆。
嬴政收敛笑意,目光扫过阶下诸位公子,语气威严。
“今日考校,以长城为题。”
“你们且说说,修筑长城,于大秦而言,功过几何?”
“如何才能借长城之势,永定大秦边疆?”
话音刚落,胡亥便迫不及待地出列,满脸谄媚。
他躬身弯腰,语气极尽吹捧,恨不得将始皇帝捧上天。
“长城乃是千秋伟业!陛下雄才伟略,筑长城以御蛮夷,保大秦江山永固!”
“有长城在,匈奴再不敢南下牧马,百姓安居乐业,大秦永垂不朽!”
“陛下此举,功盖三皇,德配五帝!”
嬴政端坐在龙台之上,面无表情,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早已听惯了这般阿谀奉承,心中毫无波澜。
赵高站在一侧,心中暗自不安,额头渗出细密冷汗。
他看得出来,陛下对胡亥的回答,极为不满。
胡亥见嬴政毫无反应,脸上的谄媚僵了一下,却依旧硬着头皮吹捧。
扶苏见状,缓缓出列,神色恳切,语气沉稳。
他没有丝毫谄媚,直言不讳地道出了自己的见解。
“修筑长城,虽能御敌于外,却也劳民伤财。”
“数十万民夫被迫徭役,田地荒芜,百姓流离失所,怨声载道。”
“长此以往,恐失民心,于大秦不利。”
话音刚落,阶下的儒臣们纷纷点头,面露赞许之色。
他们早已对修筑长城的徭役颇有微词,只是不敢直言。
嬴政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寒意,周身的威压骤然增强。
他死死盯着扶苏,神色冰冷,却并未发作,只是隐忍不发。
扶苏心中一紧,却依旧挺直脊梁,没有丝毫退缩。
随后,其余几位公子陆续出列作答。
他们要么照搬胡亥的谄媚之词,要么效仿扶苏的谨慎之言。
言辞平庸,毫无新意,没有一个人能说出独到的见解。
嬴政的脸色愈发阴沉,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最后,他的目光缓缓落下,齐聚在赢天身上,带着审视与期待。
文武百官也纷纷转头,目光落在赢天身上,神色各异。
赵高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不信赢天能说出什么独到之见。
赢天缓缓出列,神色从容,身姿挺拔,没有丝毫慌乱。
他微微躬身,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气场。
“父皇筑长城,御蛮夷,固江山,乃是千古奇功。”
嬴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以为赢天也只是会说些奉承之词。
可不等他开口,赢天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锐利起来。
“但,永定边疆,非一法可成。”
“长城虽险,却只能被动防御,无法从根本上解决边患。”
话音刚落,金銮殿上瞬间陷入哗然,众人皆面露震惊。
谁也没想到,赢天竟敢当众反驳始皇帝的决策,直言长城的弊端。
嬴政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一扫之前的失望,厉声开口。
“哦?你倒说说,何为永定之法?”
赢天抬眼,目光望向站在武将之列的蒙恬,语气平静。
“蒙将军常年驻守边疆,可知匈奴侵扰我大秦边疆,多在何时?”
蒙恬上前一步,躬身应答,语气恭敬。
“回公子,匈奴多在寒冬时节侵扰,彼时草原粮草匮乏,他们便南下劫掠。”
赢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开口道出计策。
“既然如此,可开通互市,以商代战。”
“我大秦以粮食、布匹、铁器,换取匈奴的战马、牛羊。”
“他们粮草充足,便不会轻易南下劫掠;我大秦也能获得战马,壮大铁骑。”
王贲闻言,当即出列质疑,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公子此言差矣!蛮夷素来好战,反复无常。”
“若开通互市,他们得了我大秦的好处,依旧南下侵扰,岂不是得不偿失?”
赢天淡淡瞥了王贲一眼,语气锐利,字字铿锵。
“牧民所求,不过是饱腹御寒。”
“他们若能通过互市获得粮草布匹,便不会再卖命送死。”
“若匈奴王庭执意来战,我大秦便以武力震慑,杀鸡儆猴!”
话音刚落,赢天周身瞬间爆发出一股凌厉的青色真气。
真气席卷整个大殿,震得众臣浑身一颤,神色惊骇。
他们万万没想到,赢天的修为竟然如此之高。
嬴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连声称赞。
“好!好一个以商代战,好一个武力震慑!”
赵高站在一侧,脸色惨白,心中惊涛骇浪,暗自心惊不已。
他越发觉得,自己之前严重低估了赢天。
冯去疾随即出列,继续质疑,语气中带着一丝顾虑。
“公子之计虽妙,可开通互市,也可能让匈奴借我大秦之物壮大自身。”
“届时,他们实力大增,对我大秦更是威胁!”
赢天冷笑一声,以驯狼为喻,语气坚定。
“对待蛮夷,如同驯狼,既要给甜头,也要有枷锁。”
“互市与武力,需双管齐下。”
“他们安分守己,便通商互利;他们若敢放肆,便铁骑踏平!”
淳于越见状,当即出列反驳,语气中带着一丝斥责。
“公子此计,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匈奴之患,根深蒂固,互市与武力,皆无法根除!”
赢天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淳于先生急什么,我这永定之策,才说一半。”
他抬眼望向嬴政,语气沉稳,缓缓道出后半段计策。
“可遣人前往草原,将我大秦统一的丰功伟业,传至草原各部。”
“暗中挑拨草原各部的矛盾,让他们互相猜忌,互相攻伐。”
“待他们两败俱伤,实力大减之际,我大秦铁骑再一举荡平草原!”
“如此,方能从根本上,永绝匈奴之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