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民国七年,七月十五!
漆黑的夜,伴着不时的雷电,乌云遮蔽了无数的月光!山间的坟地,没有人的身影,只留下几绺零星的火苗,伴着不知何时刮起的妖风在坟头乱舞!
今年的今日,今日的鬼节,造就了它是一个不平凡的日子!
此刻,一个叫大王堡的村庄,一户破旧的平房里,伴着一声惊天巨雷,一个婴儿来到了这个世界。
“广盛老弟,生了生了,还是个带把的,你快来看看。”
牛大姐边抱着婴儿,边招呼着蹲在炕沿边上的男人,但声音未落,神态稍变。
原来是炕上的女人,刚刚经历过难产,虽说生下孩子,但胯下已是血河,生命危在旦夕。
“牛大姐,彩玲这,这是怎么了?”
男人看着媳妇身下的一摊血水,言语间透着一丝恐慌。
牛大姐并未作答,只是低着头慌忙地检查着妇人的状况。
少时,牛大姐显得情绪低沉,不禁地摇了摇头,看了眼怀中的孩子,也是惋惜不已。
“广盛,大姐也是尽力了,彩玲这是难产,哎,你准备准备把,也许这就是彩玲的命把。”
被叫做广盛的男人,姓陈,一个老实巴交的种地汉,长的强壮且黝黑。
陈广盛眼睛湿润,忙着拉起她的手,不言不语地看着媳妇。
“广盛,我快不行了,你要活下去,一定要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女人躺在炕上,虚弱地咬着牙关说完了最后的一句话,随后又因失血过多昏厥过去。
牛大姐虽是个接生婆,但大出血这种情况,她也是见过的,忙着加以施救。
炕边的陈广盛,急的满头大汗,拿着毛巾无心地在彩玲额头擦来擦去。
妇人彩玲,瞳孔放大,鼻息微弱至极!随着炕上的新生儿,三声哭啼后,彩玲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无奈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面对爱人的离去,广盛似乎有些发懵,手上的毛巾还在擦拭,而牛大姐心里却是门清,该来的还是来了!
“广盛老弟,别擦了,彩玲已经去了!”
在牛大姐的呼喊中,广盛似乎也逐渐清醒,慢慢地停下擦拭的手臂。
随之呜呜的哭丧声充实着整个房间。
时值深夜,夜深人静,声音召来了不少周围的邻居。
牛大姐是过来人,见有邻居赶来,则去劝说痛哭的广盛。
人死不能复生,死者为大等等的话,牛大姐说了一箩筐,广盛的哭声才慢慢有所停息。
陈家的喜事,变成了丧事。陈家人少,几代过去,就只剩陈广盛带着一个傻妹妹,现在有多了一个婴儿。
彩玲的丧事也算顺利,在相邻的帮扶下,棺材虽是简陋,但毕竟这个时代,没有草席裹身就已经不错了。
处理好了彩玲的后事,看着婴儿和一边玩耍的傻妹妹,广盛坐在炕沿边上,心中五味杂陈。
“大兄弟,别太难过,彩玲妹子走了,她临终最担心还是孩子,不管怎样你也不能负了她的愿!”
“嗯,我记得了牛大姐。”广盛低头闷声道,神态显得凌乱。
“哎,广盛,这孩子现在太小,又没了娘,也吃不了粗粮杂饭,得想想办法,不能饿坏了孩子。”
牛大姐感到是孩子饿了。
广盛这时也注意到孩子的哭啼,忙着站起身来,想到牛大姐忙乎一天,忙着牛大姐到了碗水,“大姐,你说现在得怎么整啊。”
“广盛啊,就你家这条件,估计奶粉你是买不起了。”牛大姐手拍着婴儿,似乎是在尽力安抚着婴儿不哭。
“是啊,大姐,别说是奶粉,就连买米的钱,我这都一分没有了,更何况是那昂贵的奶粉。”广盛无奈地底下头颅。
牛大姐看了眼傻姑。
陈广盛正好扫到,也意识到牛大姐的眼神,“大姐,这,这可不行。”
“广盛,我了解你,你心善,但你就眼看着你们全家一个个被饿死吗?如果是这样,彩玲真就白死了!”
“哎,大姐,我。”广盛欲言不止。
“好了,你要面子,我知道!但活着总比什么都强!这事,我就替你做主了!”
“大姐!”
“行了广盛,你就别多想了,改天我去邻村的老高家去一趟,再说了,可能你愿意,人家还不愿意那。”牛大姐见广盛的神态有些缓和,“广盛,这孩子既然已经生了下来,怎么也得有个名字,你看!。”
“叫啥,我也不会起啊,大姐,我这大字不识,真不知道怎么起啊。”
听得给孩子起名字,陈广盛又是一脸的无奈。任务自然落在了牛大姐的身上。
少时。
牛大姐思索片刻,嘴角上扬。
“我看就叫他陈平把,希望他日后平平安安,也算给彩玲留个念想。”
听得陈平这个名字,寓意是平平安安,陈广奇甚为满意。
“好好,就听大姐地,就叫他陈平,就叫他陈平!”
就此,一个叫陈平的娃在大王堡诞生,能否拉开一段精彩的传奇,你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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