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他靠卖寿衣翻红
第四章：反向带货爆红后接到综艺邀请（旧版）
从本章开始听苏禾没接那张皱巴巴的名片。她看着眼前这位自称刘教授的男人，白大褂领口沾着点不明污渍，头发像被台风蹂躏过的鸟窝，眼神却亮得骇人，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癫的求知欲。
“特殊能力？触及什么？死亡吗？”苏禾的声音平直，听不出情绪，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刘教授激动的火焰上。
刘教授噎了一下，挥舞的手臂僵在半空：“不，不完全是！是某种…生命临界状态！一种罕见的生物电或磁场感应！那位老人的复苏绝非偶然，苏小姐，你的存在，你当时的情绪状态，很可能是一个催化剂！我们必须研究…”
“研究我？”苏禾打断他，目光扫过病房里安睡的老人，“还是研究他？”
“都需要！这是科学上的重大…”刘教授急切地往前凑。
苏禾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我没兴趣当小白鼠。”她语气斩钉截铁，“至于那位老人，如果他及其家属同意，并且有正规伦理委员会批准，你们可以研究。但现在，请让他的家人安静陪护。”
她不再看一脸挫败的刘教授，转身走向楼梯间。李姐正等在那里，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多了点劫后余生的活气，手里捏着的手机还在不断嗡嗡作响。
“公关团队那边暂时稳住了，舆论开始反转，说你…呃…临危不乱，尊重生命。”李姐的语气像是念天书，她自己都不太信，“几个之前撕毁合同的品牌…又偷偷打电话来问，说是不是有后续合作计划…”
苏禾扯了扯嘴角，没什么笑意。“告诉他们，计划有，但方向变了。只接符合‘新定位’的。”
李姐嘴角一抽：“什么新定位？殡葬业形象大使？”
“差不多。”苏禾按下电梯按钮，“公益、生命教育、颠覆常规。让他们自己想。”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李姐跟进去，还在絮叨：“还有，江灼那边…他经纪人刚又打电话，口气软了不少，但还是要求见面谈，估计是想找补点面子，或者…打探虚实？”
“不见。”苏禾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没空。”
“可是…”
“没有可是。”苏禾侧过头，眼神锐利，“现在，急的是他们。”
话音刚落，她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极其简短：
【节目邀请。《阈限空间》。明日午时，蓝湾咖啡馆。独自。】
没有落款。
苏禾盯着那条短信，瞳孔微微收缩。《阈限空间》？她从来没听过这个综艺名字。这种命令式的口吻，神秘的做派…
李姐探头想看：“谁啊？”
苏禾拇指一划，删掉了短信。“垃圾信息。”她面不改色。
第二天午时，苏禾准时出现在蓝湾咖啡馆。她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连帽衫，素颜，戴了顶鸭舌帽，看起来像个清瘦的大学生。她选了最角落的位置，点了一杯冰水。
咖啡馆里放着轻快的爵士乐，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一切看起来平常又安逸。但苏禾的神经却微微绷紧。她不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
一个身影在她对面的卡座坐下。
不是想象中穿着黑西装的制片人，而是一个女人。很年轻，可能比苏禾还小两岁，短发挑染了几缕扎眼的电光蓝，穿着oversize的涂鸦卫衣和破洞牛仔裤，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正低头飞快地戳着一个造型极简的平板电脑。
她抬头，露出一张眉眼精致却写满不耐烦的脸，上下打量了苏禾一眼：“哦，来了。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晦气点。”
苏禾：“…？”
女孩把平板电脑“啪”地推到苏禾面前：“我是《阈限空间》的总导演，林薇。长话短说，我看上你那场灵堂直播了，够邪门，够劲爆，关键是——流量密码歪到阴曹地府去了，正合我意。”
平板上播放着一段快速剪辑的预告片。画面光怪陆离：幽深的古宅回廊、不断变换方向的楼梯、镜子里一闪而过的诡异倒影、参与者骤然惊恐扭曲的脸…配乐压抑而充满悬念。
“我们是个新综艺，玩法很简单。”林薇咬着棒棒糖，说话有点含糊，但语速极快，“找一群过气的、招黑的、或者像你这样快糊透的艺人，丢进各种‘阈限空间’——就是那些模糊了现实与异常边界的地方。没有剧本，只设定基本规则，24小时不间断直播。谁能找到‘钥匙’，解开空间谜题，或者simplemente撑到最后，谁就能拿走奖金，以及…翻红的机会。”
她凑近一点，眼睛里闪着不羁的光：“当然，也可能真的会疯，会出点‘意外’。怕吗？”
苏禾看着预告片里一个演员尖叫着打翻烛台，火舌瞬间蹿起。她端起冰水喝了一口：“奖金多少？”
林薇挑眉，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报出一个天文数字。
“接了。”苏禾放下杯子。
“不问问我为什么找你？”林薇歪头。
“因为你变态，而我需要钱和曝光。”苏禾回答得干脆利落。
林薇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大笑，引得周围顾客侧目。“爽快！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聪明人合作！”她滑动平板，调出合同页面，“第一期录制在下周。地点保密。嘉宾名单…除了你，还有几个‘老朋友’。”
她手指一划，一张照片弹出。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华丽打歌服，在舞台上光芒万丈，嘴角是标志性的、营业式的完美笑容。
——江灼。
苏禾的目光在江灼的照片上停顿了一秒，面上波澜不惊。
林薇舔着棒棒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惊喜吗？顶流殿下可是下了血本，急需一个完全不同的场合来洗刷‘灵堂晕倒’的黑历史，重塑他‘勇敢无畏’的人设呢。听说你也在，他团队犹豫了三秒就答应了。”
“看来他恢复得不错。”苏禾淡淡评价。
“岂止不错。”林薇眨眨眼，压低声音，“听说他私下放话，要在节目里把你‘彻底摁死’。”
苏禾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清的弧度。
“很好。”她说。
几乎同时，城市另一端的顶级公寓里。
江灼面无表情地看着经纪人递过来的平板，上面是《阈限空间》的合同条款。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但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影。
“必须去？”他声音冷硬。
“必须去！”经纪人语气急切，“灼哥，这是眼下最快能扭转形象的办法！冒险真人秀，最能体现勇气和胆量！只要你在里面表现强势，之前那点…意外，很快就会被盖过去！而且…”
经纪人顿了顿，压低声音：“苏禾也确认参加了。这正是机会！在节目里堂堂正正压过她，让她出丑，让所有人看看谁才是真正经得起风浪的！”
听到苏禾的名字，江灼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那个女人站在灵堂里冰冷又炙热的眼神，那句“比某些东西干净得多”的话，像根刺扎在他心里。屈辱感和一种被挑衅的怒火再次涌上。
他需要这个机会。需要碾碎她。
“好。”江灼拿过电子笔，在平板屏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锋凌厉，几乎要戳穿屏幕。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繁华的都市景象，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充满攻击性。
“苏禾，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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