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高质量人类开始
第三章 家徒四壁（旧版）

阎埠贵在心痛的盘算。

窝窝头一个一两半，每人每顿定量两个。

今天多热了两个，倒也不算什么。

可是一个月只吃三次的炒鸡蛋，用了四颗鸡蛋，外加一小勺猪油，着实让他心颤。

他对正在收拾桌子的三大妈说道：“下旬的炒鸡蛋取消。晚上的窝窝头一人减半个，煮粥的时候多放一把碎棒子面。”

三大妈回道：“孩子们不愿意。尤其老大跟老大媳妇儿，又要拿他们上交的工资说嘴了。”

“他们想说就让他们去说，这个家还轮不到他们做主。”

忽然，三大妈发现了齐正直压在碗下的半斤粮票，“当家的你看。”

阎埠贵顿时乐了，“下旬炒鸡蛋不用取消了，晚上的窝窝头还是按原样。”

“这孩子真不赖。”他朝里屋瞟了一眼，“跟老齐一个性子，不爱占便宜。”

“就是，就是。那苹果多会儿吃？”

“晚上吧，大家都在的时候。把这颗苹果分了。不然有的吃着，有的没吃着，又要闹意见。”

阎埠贵终于不再烦躁，可以睡着了。

三大妈也收拾的更有劲儿了。

睡醒后，阎埠贵与齐正直去往街道办理户口等手续。

齐正直自己再拿着证明办理工作事宜。

他选择后勤处管理仓库。

答案很简单。

管仓库，只要身体没问题，直接就能当正式工。

月工资加上加班费，每月33元。

里面都是叔爷齐小拴的同事，有几分香火情在。

可是去车间，需要先干三年学徒工。

这三年月工资分别是18、20、22元。

再说未来的十多年，大停摆，考核几乎就停了。

等拿到30多块工资的时候，四五年过去了。

不如一直拿30多块的工资拿到十年后，等待改开，走南闯北做生意。

齐正直领了一套蓝色工衣，两双线手套，一双黄胶鞋。

直接上工，傍晚下班，回家。

齐正直跟随人群回到了四合院儿，四合院儿满是欢声笑语。

他的心情也很欢快。

直到他领到了自家的钥匙，打开房门。

怒目圆睁。

不可置信！

——————

阎家。

阎埠贵下班了。

三大妈说道：“老阎，刚才小齐来把他家钥匙领走了。”

阎埠贵正在泡蒲公英茶。

蒲公英是自己采摘自己晒的，不用花钱。

这是他抠门人生中为数不多的享受。

愣了一下，等他听明白妻子的话，顿时倒吸口凉气。

“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就把钥匙给他了呢？哎呀哎呀！”

阎埠贵急的在原地跳脚。

“我本来还想找个好时机好好跟小齐说道这些，完了！”

“怎么了老阎？”三大妈问：“我做的不对。”

“你忘了，老齐临终的时候说把家里的家具都分给四合院的邻居，不枉大家相识一场！”

“对呀，你去的晚了，咱家就分到一张小床，大件家具都被别人搬走了，害得你好几宿没睡好觉。”

“所以里面什么都没了。我就问你，换成你是小齐，看着空荡荡的房子，你会不会生气？”

三大妈也吸了口凉气：“我要气死了。”

那件事她知道。

便宜谁都想占，等老齐人一没了，因为有那句“把家具分给四合院儿邻居”的话，所有人都来了。

你拿一把凳子，我扛走桌子，第三个人见了，干脆搬走了大立柜。

家具数量是有限的，再后面听说的人来了，发现没东西可搬，就不管家具不家具得了，抢着什么是什么。

最后，什么都没剩下。

还有那缺了德的，不知道是谁，把家里没用的破柜子椅子扔到老齐家里，当仓库用。

“如果我先跟小齐说了这个事儿，他要是通情达理，说不定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是他现在发现东西都没了，我再跟他说，会显得我这个三大爷不地道。”

“那你快去说说啊，说不定人小齐就是那通情达理的人。”

“我这就去。”阎埠贵狠拍腿，“哎，真没法说。”

他脑海里想着措辞，起身出门进了中院儿，发现齐家静悄悄。

改了主意。

“不行，我不能一个人去，我得叫上老易，老刘他们。”

事情是大家一起办的，没道理老大老二不出头，让自己这个老三扛雷。

再说了，我真的就搬了一张小孩儿床！

谁知道那么大一堆家伙事儿是谁搬走的！

于是叫上了易中海跟刘海中，三言两语把事情这么一说。

三人往齐家而去。

正遇上齐正直推门出去。

表情很平静的样子。

阎埠贵面上带笑，试探着先开口：“小齐，出去啊？”

“嗯，出去。”

“你要去哪儿，你刚来人生地不熟的。要是想逛京城，改天找我儿子陪你一起去，好好逛一逛。”

“嗯，谢谢。改天一定。”

“那你这是去哪啊？”

“派出所。”

齐正直绕过他就往前院儿走。

阎埠贵亡魂大冒，急忙伸出双手拦住：

“你，等等，不要去，咱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

齐正直定住：

“我房子里的事儿，看来你阎老师是知道的。”

“您”字儿都变成你了。

阎埠贵感觉自己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可没办法，没理。

“知道是知道，小齐，我没来得及跟你说。听我跟你解释——”

“解释什么！”刘海中首先怒了。

他见这个新来的年轻人，竟敢对管事大爷无礼。

管事大爷说话你就应该立着，立的板板正正的听。

阎埠贵好歹是院儿里的管事大爷，他找你说话，你竟然敢不听，扭头就走。

他虽然威望和能力都比不上自己，但不尊重他这个三大爷，就是不尊重自己这个二大爷。

不尊重老人，不尊重领导，还敢威胁去派出所！

岂有此理！

刘海中转头对齐正直呛声：“你有没有组织纪律？动不动去派出所！没跟我们商议过就要去派出所，你有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齐正直看向说话的刘海中。

此人膀大腰圆，背着手，试图用蔑视的眼神吓退对手。

“你是谁？”

刘海中挺了挺肚子：

“我是这个院儿里的二大爷，厂里的七级工，刘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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