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正在打座修行的林骄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听得寝宫寝宫中的一声长叹。
林骄头疼的揉了揉脑袋,很是烦躁,他前世是没有经历过这些事的,修行之人一向用拳头说话。
但这世俗王朝中的蝇营狗苟,他处理起来很是头疼,又不能以绝对的武力压服众人,而他又不能被这琐事耽误,还要处理好,这就很麻烦了。
但林骄只是一刻的功夫便从中走了出来,事情的发展并不会因为你个人的抱怨而顺从你的内心,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有自己才能够帮助自己得到,其他人都不行!
静下心来的林骄很快就恢复了修行,说来也怪林骄就算是在上一世天资绝伦,像今日修行这般的顿悟也是极少见的,而他就在这众状态中修行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户照进寝宫时,林骄猛地睁开眼,双瞳中散发这摄人心魄的寒芒。
就在昨日,林骄突破到了六境武宗!并彻底稳固了修为。
宫女太监为林骄更衣好之后,林骄照旧照了照镜子,然后便起身前往正极殿开朝会。
一路上跟随其后的宫女太监们不时偷偷的看一眼林骄,总觉得今日的陛下与之前相比好像有了变化似的,但是他们又看不出来,只是感觉得到。
在太监尖细的公鸭嗓音传出之后,文武百官们随后进殿,齐声高呼: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坐在龙椅上的林骄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而随他一同来此,垂帘听政的皇后轩辕静安,此时则是隔着珠帘静静看着这一切。
文武百官们看着皇后轩辕静安垂帘听政,心中难免多想。无垢王朝的开国皇帝曾明令禁止,三令五申,说过后宫不得参政议政。
但他们此时谁也不敢触林骄的霉头,因为前几日军饷以及赋税一事,已经惹得林骄大为不快,此时任谁也不想去当那个出头鸟。去触摸林骄的底线。
林骄率先开口询问首辅叶修文。
“叶首辅对于朕昨日所说之事,你可有进展?”
叶修文恭声说到:
“回禀陛下,臣已开始了对于地主豪强贪墨朝廷赋税,以及征收农户暴利一事,开始调查,臣遣御史台,大理寺,以及钦天监三方共同调查此事,定会在三日内有所收获,还请陛下放心!”
林骄转而对户部尚书陈元道开口说道:
“陈尚书,清点户部钱粮,及时发放南方边军军饷,不得拖延!”
陈元道刚想诉苦,袖管儿便被叶首辅拉一下,而此时他才惊醒,在不久之前,他刚刚出言得罪过陛下,而且如果依旧像之前一样诉苦的话,那可能免不了一番责罚了。
想到这儿陈元道到只得上前一步,苦笑一声:
“谨遵陛下旨意!”
林骄见状,便随口安慰了陈元道一句。
“爱卿辛苦!”
之后林骄面色不善。眉头轻蹙的看向了禁军统领于邕。用平静的语气说出冰冷至极的话。
“威远伯,朕听闻昨日皇城东城中发生了一起刺杀事件呐!正又仔细的打听了一下,那段道路每日都有禁军巡逻,为何在昨日却不见其踪影呐?又为何附近的禁军花了足足两刻钟才及时赶到啊?”
说到这儿林骄愤怒的一拍龙椅的扶手,起身将一块砚台狠狠砸向于邕。
“你忘记了不久前朕对你说过的话了吗?你忘记了你是怎么对朕保证的吗?朕会不会过几日也同这般遭遇刺杀?”
于邕被砸的额头瞬间肿起,鲜血从额头向流向了脸颊,整个人显得狰狞狼狈。
但于邕不敢有任何情绪,立马跪地磕头如捣蒜。高声说道: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臣冤枉!臣昨日,因有一名禁军百夫长报告说皇城西城门有异常,臣没有多想便去了,而臣并不知这东城门发生了此事啊!”
此时场上众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跪地磕头,大声解释的威远伯于邕。
此时林骄双手紧握龙椅扶手,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说道:
“滚下去,把那人给朕带上来!”
于邕听完便立刻起身谢恩,转身飞速的向殿外奔去,在奔跑的过程当中不知是因为被绊了一下还是紧张,又在殿中摔了一跤。
只听啪的一声,众人循声看去,于邕面部着地,狠狠地摔在了地下。然而他没有任何停顿,立马再次双手撑地起身向殿外奔去,只留下摔倒在地时的一滩血迹。
此时殿内响起了文武百官们的低声议论
“这位威远伯这回估计要倒霉了,没想到陛下杀鸡儆猴,赵的鸡,是这位!”
“对呀,不应该呀,陛下,就算是杀鸡儆猴,也应该是找我们文官当中的一位呀!他怎么会找勋贵集团呢?且是手握实权的禁军统领威远伯于邕呢?”
“我也觉得不对劲,这应该是皇城中出了意外情况,并非是陛下带杀鸡儆猴。而是皇城中出现到了让陛下为之担忧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又与禁军军统领威远伯于邕有关。”
“言之有理!”
众人认为这个解释十分合理。纷纷出言附和。
此时在林骄身旁的大太监,猛的一挥手中的长鞭,啪的一声脆响。同时伴随着大太监尖细的嗓音。
“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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