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曹贼的快乐生活
003 进厂报道，任命食堂采购员（旧版）

红星第三轧钢厂。

曹德勇踩着厚厚的积雪来了厂人事科。

拿出他厂里给他开的证明，很快就办理好了入职手续。

由人事科的办事员小李带着他去了后勤部。

“王主任，这是新入职的曹德勇，厂长安排让他在你手下的采购科上班，人我可就交给你了。”

“小李，你就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安排。”

后勤主任叫王爱明，今年四十多岁的年纪，稍微有些秃头，带着一副眼镜镜片跟酱油瓶底那么厚。

曹德勇在销售场上混了很多年，深知面对领导第一印象很重要。

所以在来的路上就花了一张票十几块钱买了一条牡丹牌香烟。

老话说的好，省中华、市牡丹、一般干部前门烟，这些牌子的香烟都价格不低，平常老百姓可舍不得抽这么好的烟。

王爱明身为轧钢厂后勤主任，一个月工资也有八九十块，大前门这种烟他肯定看不上，但是中华烟又不好搞，那东西跟茅台一样都是特供的没渠道的话还真弄不到。

也就牡丹牌的烟比较拿得出手，而且只要舍得花钱市面上并不难搞，送给他这种不大不小的干部正合适。

“主任，我这第一天来上班什么都不太懂，以后还得让您多照顾着。”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给他送好处的。

“小曹啊，你这个同志很有前途，我看好你。”

他笑着把一整条烟都收下放进了办公桌的抽屉里。

“关于工作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啊，咱们采购科分为三个方面，原料采购、劳保采购、食堂采购，你的情况特殊厂长都提出让特殊照顾，想去哪个部门你直接说。”

所谓的原料采购就是为轧钢厂采购原材料，一般也不用采购员特别去跑，就是跟固定的炼钢厂对接购入钢锭和钢坯等。

所谓的劳保采购，就是去手套厂、服装厂去下单工作服、手套的物资，也没啥难度。

食堂采购其实才是最主要的一环，但是自从进入计划经济开始，很多好的食材就很难弄到，更别说从59年自然灾害开始之后，很多食材等物资就更难弄到了。

现在食堂采购这一块儿也就三个采购员在忙活，而且每个月都会挨批。

没办法，除了计划内的物资之外，他们根本没有那个能耐和本事去搞到计划外的物资。

今年一年，轧钢厂的小食堂都没有好的食材去招待客人。

大食堂工人吃的也都是窝头、土豆、白菜、萝卜，一点油水都没有。

为了这事上面几个厂长和副厂长都把王主任叫去骂了好几回了。

只不过他没有跟曹德勇明说这些难处，王爱明也不相信他一个二十岁的孩子能帮他解决这些问题。

“王主任，咱们采购科哪个部门最缺人，任务最繁重？”

“食堂采购，不过……”

“那我就干食堂采购。”

“年轻人有信心有干劲是好的，不过食堂采购可不好干，现在全国都物资匮乏咱们轧钢厂的食堂已经快半年没有给工人吃过白面了，你刚来还是去干劳保采购吧！”

王爱明也是好意，不想一上来就欺负人家新职工。

可他哪里知道曹德勇的本事，别的不敢说这食材不是撞他枪口上了吗？

不过他有空间这是不能让别人知道，事要一点一点的做，饭要一口一口的吃。

这年头的罪名可多了，投机倒把破坏统购统销、割资本主义的尾巴、挖社会主义墙角、被人揪住把柄随便给他扣一个帽子就够喝一壶的。

“主任，伟人教导我们要排除万难为社会主义新国家添砖加瓦，我刚来咱们厂上班，厂里又这么照顾我，尽挑容易的工作干那怎么对得起厂领导的一番好意呢？”

销售法则第二条。

一定要推出自己产品的优势，这一点用在推销他自己也是同样的道理。

想要往高了爬就得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来成绩给别人看，让领导发现他拥有别人无法替代的价值。

“没想到啊，小曹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实在是难得……难得啊！”

王主任也是被他说的这些话给触动到了。

自从去年开始，很多食堂采购的科员都不愿意在本岗位继续待着了，有关系的都调去了别的部门。

没关系的甚至宁愿下车间也不愿待在采购科，压力太大了。

就连王爱明自己也急的天天睡不着，毕竟四十多岁的人了，天天被领导训的跟三孙子似得，他脸上也挂不住。

“好，既然你有信心，那我同意你去食堂采购这一块儿干，眼下已然入冬正常渠道的物资是没法弄了，我让人给你拨一辆自行车，没事的时候你可以去各大公社转转，厂里开证明能弄到什么稀罕物资就尽量往回弄，钱和票我这里有，不过不能私自挪用啊！”

说罢王主任从抽屉里拿出来十张大团结，还有四五十张票据。

布票和棉花票居多，粮票的话农村不太能用得上，烟酒票也是一样的道理。

农村收完粮食都是统一交回村大队，然后再按人头分发口粮。

上工一天就挣六七个工分，有的一年下来交完粮还倒欠大队的钱，他们哪有钱去买烟卷？

顶多就是刨点荒地种些烟叶自己卷着抽。

“主任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收起了一百大元和那一把票据，曹德勇直接拿着批条去采购科领自己的自行车。

这车是给他工作用的，按说是不能随便往大院里骑，不过眼下物资吃紧厂里也管的没那么严了，只要能弄到物资不让他再被厂长批，就是骑着不来上班王爱明都不会说什么。

一切拿物资说话。

轧钢厂能够辐射到的公社就是燕京城东北方向的几个公社，有红星、南台、双水等……

其中红星公社距离轧钢厂最近，而且它还是轧钢厂的定点帮扶公社，公社办公地点就设在秦家村。

有意思的是，秦淮茹家正好就在这里。

当初秦淮茹跟贾东旭能处上对象并结婚，主要的原因就是贾东旭去过红星公社几趟，帮助公社修理过一些拖拉机。

那个介绍对象的媒人一打听他的家庭情况和工作心里就有了普。

事后就跟秦淮茹家说了这事，再加上当时的秦淮茹长得确实水灵，两人一见面这事就定了。

曹德勇之所以选择下乡一趟，就是想给空间里的物资找个合理的借口。

带着厂里的介绍信和证明去，只要不搞得太离谱就没人会查他。

刚蹬着自行车要出厂大门，远远的就看到二食堂那边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掐架呢。

一个国字脸，长得挺着急的，眉毛上还有一块胎记。

一个小胡子，脸型像驴一样，瘦的跟小鸡子似得。

正是曹德勇的好邻居，四合院里的两个死对头，放映员许大茂和厨师傻柱。

“许大茂，你不就去乡下放几场破电影嘛，有什么可牛的，小心待会出去摔你一大跟头再把放映机给你摔喽！”

“嗨，傻柱你还别眼馋，哥们儿这次下乡可是红星公社的公社主任亲自来请我的，瞧瞧这是什么……”

许大茂从口袋里掏出来两盒大前门在傻柱眼前晃了晃。

“切，不就两盒破烟嘛有什么可美的？”

“这是两盒烟的事吗，这是人家对我的重视和尊敬，谁跟你似得一天到晚就知道围着锅台转的破厨子。”

“嘿，找抽呢是吧，是不是找抽呢？”

傻柱性子急，遇事想都不想就两个字……干他！

这种人放在后世有一个统一的称呼——山炮！

正好曹德勇骑着车来到两人中间：“我说两位，这一大早就在厂门口动手不好看吧，万一要是让路过的领导看见……”

后面的话他没在往下说，傻柱和许大茂就是看对方不顺眼，但不是遇到很重要的事，他们一般不会在这种地方动手。

“听听人家德勇说的，傻柱你就会抡拳头，难怪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厨子！”

“孙子，今天德勇在这儿呢我给你留点面子，不服改天找个地方练练，不给你丫抽的叫爷爷我就不姓何！”

“哈呸！”

许大茂虽然跟傻柱不对付，可他知道有台阶就赶紧下的道理，要是真把傻柱这个二愣子惹急眼了，他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德勇啊，你这就算是正式上班了，在哪个部门儿干啊？”

“嗨，干食堂采购呗，这不正打算去红星公社转转嘛，看能不能弄点稀罕的物资，王主任最近好像正为食材的事发愁呢！”

他话音刚落，就听傻柱接茬说道。

“德勇啊不是哥哥我说你，王爱明那货这是在坑你，全场谁不知道食堂采购这活难干啊，采购员都跑了好几拨了，他就是欺负你老实刚来什么都不懂。”

“就是，这王爱明也忒不是个东西了，眼下全国到处都物资紧张，你这刚上班就给你安排这么一个活，这不是诚心刁难你呢嘛？”

许大茂到底是比傻柱会做人，搂着曹德勇的肩膀说道：“不过你也别怕，哥哥我经常下乡底下几个公社我都熟，多了不敢说绝对不会让你空手而回的。”

“那行，那我先提前谢谢你了大茂哥！”

还真别说，许大茂这么一提曹德勇心里还真有了一些想法。

有他这个熟人在去了红星公社也好说话一些。

本着有用的人就拉拢的原则，曹德勇递上了一根烟。

“呦，大前门，好烟啊！”

许大茂点燃后深吸了一口，一脸嚣张的冲傻柱吐了一个烟圈。

“呸，德勇你可别听他吹牛啊，现在这都入冬了公社哪有物资给你们啊，顶多也就能给你弄点土特产，那玩意儿拿回来也不露脸，我劝你呀还是别费那个劲，去了也是白去。”

“去看看呗，能不能弄到另说，这王主任都把活派给我了，我不去看看这有些说不过去啊！”

傻柱一听点了点头道：“也是，人家公社有没有物资那是人家的事，你要是不去那就是你的事了，得嘞我回去喝茶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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