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怂人穿越，开局硬怼朱元璋
第6章 赋税决策（旧版）
从本章开始听“确有所言。”
既然有备而来，矢口否认已然没有意义，聂元亭索性点头应下。
“大胆！”
朱标心头狂跳，连忙瞥向一旁的父皇。
此番回答若是放在平日，妥妥的砍头大罪！
但……
“承认了？好你个评书伙计，你可知妄议朝政该当何罪？”
老头拍案而起，指着聂元亭质问道。
朱元璋脸上虽有不喜，却也没有当场发作。
“我且是道出事实，不曾妄加添改，何罪之有？”
聂元亭见状，眸光微动间投来一缕淡笑，回应道：“通过税收，朝廷用以维持军队与江山建设，从出发点来说，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但个中细节，问题同样明显！”
“问题？”
老头顿时面露愠色，冷声质问道：“当今圣上体恤民情，若无天灾人祸，赋税少有调整增长，如何能有问题？”
常年伴君左右，让朱标听出了朱元璋的话外之音。
如果聂元亭的回答无法让父皇满意，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朱标缩了缩脖子，选择保持沉默。
“稳定赋税决策是没错，可又如何保证七品知县能按规执行？”
聂元亭抿了一口茶水，继续道：“城中赋税定额，倘若上报人口迁移，至赋税总额上涨，税课局需按新定总额上交，他们能保证足额吗？”
无论何地，百姓总有迁移，倘若如实上报，根据人口变动和其他条件决定的赋税总额也会相应增长。
对于百姓进迁的州县，瞒而不报对于州县和税课局有利无害，何而不为？
朱元璋脸上的愠怒退去，但脸色依旧不太好看：“倘若县中百姓减少，按大明律可调赋税，为何他们不上报？”
“这很难理解吗？”
聂元亭露出疑惑之色，当即反问一嘴。
普天之下，有谁敢跟朱元璋如此说话？
“嗯？！”
朱元璋吹胡瞪眼，似要握拳而动。
“父亲，不妨等他说完再看。”
朱标见势不妙，连忙开口缓和气氛。
“行，那我就说叨说叨。”
聂元亭伸出手，冲着朱标招了招：“话说回来，咱们是不是该……”
“你！”
朱标身子一僵，顿时就要发作。
“息怒息怒，我养家糊口不容易。”
聂元亭向后退出几步，嘿嘿笑道。
“给他！”
朱标就要动手，却被朱元璋叫住：“咱倒要看看，今天他不说出个花来……哼！”
朱元璋冷哼一声，结束了说到一半的话语。
但很显然，如果聂元亭的回应倘若无法让他满意，必将有杀身之祸落在头上！
“这……知道了。”
朱标点头，不情不愿的从怀里取来十两银子递上。
聂元亭生怕反悔似的，一把从朱标手里抢过银子，甚至不忘咬上一口辨别真伪。
“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们爷俩说说。”
聂元亭一改先前的犹豫，开始陈述自己的见解：“增加赋税，简单，一旦当地县里在册的人口达到一定数量，就会提高赋税总额。”
“但是相较于提高，要想降低赋税总额的条件却颇为苛刻，其中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只有当地百姓总数的变化极大，方有可能降低赋税。”
“可百姓迁移，往往是多点汇集于一处，如此，老先生可能理解？”
聂元亭看向朱元璋，反问道。
朱元璋摩挲下巴，久久不曾言语。
聂元亭话已至此，他又怎会不理解？
仅仅一个县，迁走的百姓数量有限，根本达不到降低赋税的标准。
而又因为人口变动不大，知县和税课局也不会上报。
但……
“倘若只是如此，也只是赋税制度不当，与你所说有何干系？”
朱元璋平复下来，疑惑道。
聂元亭收钱办事，痛快回答：“县里百姓迁走，留下的人却要为其分担赋税，长久下去，对于当地百姓，可是不公？另一边百姓过度集中，如果出现天灾呢？”
“这！”
朱标只觉得眼前一黑。
人口过于聚集，一旦出现天灾，定是一场大乱。
若是严重一些，甚至民反也不无可能！
即便朝廷及时调度支援，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一旦朝廷伤筋动骨，远北之地觊觎的敌人也说不得会趁机出手。
届时。
天灾人祸齐至，大明大乱！
“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朱元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认可了聂元亭的看法。
但大明的每一条律令，都由自己确认过后方能颁布，毫无意义是最合适当下的境地。
在聂元亭的脸上，朱元璋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自信，而这股自信，也让他生出了一种奇特的感觉。
仿佛……
聂元亭心中已有答案！
而他的答案，也能完美解决赋税的困境！
“不过…如今的律法都由当今皇上亲自定下，想来也是最合适与当下的，岂能更改？”
朱元璋忍不住再度发问。
“改？为何不能改，有更好的方式，理应改改才是。”
聂元亭摇了摇头，叹息道：“只可惜，我人微言轻，说的话怕也传不到当朝圣上耳中。”
“既然话已至此，咱也就实不相瞒的告诉你好了。”
朱元璋起身负手而立，一股气势无形而发：“咱虽然不是朝里的官，但咱家兄弟在朝廷做官，若你所言有理，咱让家里的兄弟上奏，如何？”
岂止是官……父皇您可是万人之上的皇帝！
朱标嘴角抽动，在心里暗自腹诽。
“也罢，那就继续说说。”
聂元亭想想答应下来。
憋闷这么久，说出来倒也是痛快。
聂元亭竖起三根手指头，道：“赋税，要明确缴纳的类型，个人劳作获利、贸易获利、通过赌坊等非常规获利……不同类别，赋税比例也应当各有不同！”
“个人劳作获利，其群体是百姓，他们为了生计奔波，非但要面对地主与商人的剥削，在那之后还要按时赋税。”
“到头来，别说攒下钱财，就连温饱都无法保证，如何能稳住当地百姓？！”
“三大类，个人劳作获利赋税比例最低，非常规获利比例略高。”
“贸易获利则采取阶梯制度赋税，赚得多的，就得多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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