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没有眼睛
第4章 科研厂的日子（求鲜花）（旧版）
从本章开始听第二天一大早，秦汉在睡梦中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了，只见一个管理员拿着一根大水管开始泚水，主要是冲刷笼子下边的屎尿和垃圾等，并顺带把关着的人也冲洗了一遍。
很多人全身赤裸的等待着，在冲洗到自己的时候，赶紧用手搓了搓身上的泥垢，管理员见状，还露出嘲弄的笑容。
在冲到秦汉和师慧颖的时候，秦汉排斥的用手挡了一下，管理员眉头微微一皱，师慧颖赶紧上前将秦汉的手拿下来，这样管理员才一脸不屑的离开，临走前还吐了一口痰。
师慧颖看着秦汉说道：“别逞能，在这里你要多配合他们。”
秦汉一脸的不爽，但并没有用言语表达出来。
此时师慧颖和秦汉全身都湿透了，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师慧颖的内衣浮现出来，内裤的形状也在裤子上印出轮廓。
秦汉看了有点脸红，师慧颖发现秦汉的反应后，也意识到这点，尴尬地坐到了一边。
管理员关了水管子后，大声喊了几句：“集合了，集合了。”
说完管理员开始一个个打开铁笼。
集合？秦汉一脸不解的望着师慧颖。
“要打针了。”
打针？这倒是让秦汉似乎看到了一点希望，如果说不是为了治病，那打针干什么？也许现在所遭遇的一切真的如自己所想，只是这家特殊医院的一种招待病人的方式呢？
带着这样的想法，秦汉和师慧颖的铁笼也被打开，二人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异常的温暖，昨天一天都生活在阴暗潮湿里，此时看见太阳，秦汉竟然有了一种久违的感觉。
厂房外面是一个大大的广场，此时在广场中央放着一张桌子，一个小护士正在准备针管和药剂。
所有人排成一排，挨个接受注射，秦汉看着这个小护士有些眼熟，再一看之下，发现这不是前几日在班上为自己打过针的那个小护士吗？也就是陈德昌口中那个大胸大屁股的小护士，陈德昌？是啊！秦汉又想到了那个欺负自己的陈德昌，也不知道那个傻逼现在在干嘛！
若不是秦汉身处这样的环境，他一定不敢把“傻逼”这类的字眼往陈德昌身上按，甚至连想一下都会感到害怕，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他知道那家伙肯定不会到这来，也不能在欺负到自己了。
秦汉摇摇头，把陈德昌在自己的脑袋里甩掉，继续望着那个小护士，他希望她能认出自己。
“师老师，那个小护士是之前给咱们班打针的哪个。”
秦汉对着师慧颖说着，不过师慧颖并没有回答他，似乎没有听到。
秦汉看了师慧颖一眼，此时师慧颖正在盯着不远处的一伙人，只见那伙人拿着锄头等一些农具，似乎是在耕地，又像是在挖坑。
“师老师，他们在干嘛？”
师慧颖回过神来，“啊？哦，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在挖坑。”
“他们为什么要挖坑？”
“不知道，别问了。”
见师慧颖不愿说话，秦汉也不在问问题，排队等着打针。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终于轮到自己了，秦汉走过去伸出手臂，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希望小护士能看到自己，但小护士始终没有抬头，眼看就要打完了，秦汉有些不知所措，他也想像陈德昌那伙人一样，发出几声怪叫，但又觉得有些不要脸，实在做不出来，只好就此作罢了，直到打完针，小护士都没有看他一眼。
秦汉有点失落，至于失落的原因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沮丧的和师慧颖往回走，但还没进屋，就听见不远处高喊着：“你们先别回去，都过来干活。”
所有打完针的人互相望望，一脸不解，但还是低着头走了过去。
早上泚水的那个管理员此时正站在一个类似值班室的小房间门口处，在前面放着一堆铁锹。
“每人一把，去那边挖坑，看见没？就是那几个人干活的那，来，拿家伙，赶紧去吧！”
说着管理员开始分配铁锹，但有个人好事的人随口问了一句：“挖坑干什么？”
管理员一脸的不耐烦，破口大骂：“让你他妈挖你就挖，哪那么多事！”
众人见管理员这样子，也不再多问。
就在师慧颖准备领铁锹的时候，管理员歪着脑袋看了师慧颖一眼，脸上还带着疑惑，“师老师？”
师慧颖同样是一脸疑惑地望着管理员，“你是？”
“哎哟，真是你呀！你这个样我都认不出来了，我是雷子，张雷，你教过我，你忘了啊！你刚到咱们这的学校的时候，我是你第一批学生。”
张雷显得很兴奋，可能是很久没见到自己的老师了吧！他说的不错，此时蓬头垢面的师慧颖与讲台上的她简直判若两人，不仔细辨认的话，确实很难看出来。
但师慧颖对于见到张雷的反应，似乎没有那么开心，并且还有几分尴尬，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张雷啊！对，我记得你，你，你在这这是？”
“哦，我在这干活，我爸给我找的，来，你先在这等会，等我发完铁锹哈！”
说着这个叫张雷的管理员又开始发铁锹，秦汉见到有老师的熟人，似乎还是老师的学生，那这么说来，还算是自己的师哥了，虽说秦汉没有得罪人的勇气，但是巴结人，他似乎还挺有胆量。
“那个，我，我也是师老师学生”，说完秦汉又露出他那张标准的人畜无害的笑脸。
这招似乎确实管用，张雷见到秦汉后也表现的很开心，“是啊？来来来，你过来，你往这等会，等会啊！我发完铁锹再说。”
秦汉见不用干活，一脸的兴奋，连忙站到了师慧颖的旁边，兴奋之余似乎还带着几分的骄傲。
但这个事情似乎引来其他人的不满，拿着铁锹经过他们的人无不往他们身上瞟一眼，秦汉脸上的小傲娇，在那些需要干活的人眼里看起来满是嘚瑟，如果此时张雷不在的话，那群人很有可能会拿铁锹拍秦汉脸上。
很快，人手一把铁锹都去干活了，秦汉和师慧颖被领到了值班室里。
房间不大，基本也就够容纳五个人的样子，这里几乎和世界上所有的值班室都一样，一个彩钢棚，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桌子上还蹲着个小电视，这也许是值班室的通用标准吧！
“来来来，坐坐坐，给你们接点水。”
张雷十分热情的招待起秦汉和师慧颖，秦汉毫不客气的接过水杯，但是师慧颖却显得有些拘谨，“没事，你放着吧！我不渴。”
“你们别老站着，来啊来啊，坐下。”
说完，张雷直接伸手去拉师慧颖，师慧颖有些抗拒，但还是被拉了过去，坐在了床上，张雷坐在她身边，靠的很近。
这时站在一边的秦汉似乎有了一丝异样的察觉，虽然不能完全说上来哪里有问题，但明显感觉张雷这个人好像有些不靠谱。
“你也坐，那边有个凳子”，张雷对秦汉说道。
秦汉四下望望，在桌子旁边确实放着个凳子，秦汉拿过来坐下。
“师老师这会还教课呢？”，张雷问师慧颖。
师慧颖往旁边挪了挪，点了点头。
张雷尴尬地笑了笑，又看了秦汉一眼说：“你叫什么啊？”
“哦，我叫秦汉”，秦汉赶紧回答。
“秦汉！行，那个，她是你老师，也是我老师，以后我就是你师哥，有什么事你就过来找我，这的人我都认识，我们关系也都挺熟，不用客气，明白不！”，张雷十分大方的向秦汉说着，这话对秦汉很受用，他突然感觉像是找到靠山一样，还略带感激的冲张雷点点头。
“还有，最近咱们在挖坑，已经挖好一个了，现在挖二号坑，平时你们干活，只要看没人，你们就过来呆着，里边人出来了，你们在去干活，放心，即便是被逮住也没事，有我呢！好吧！”，张雷表现的像个老大哥。
“对了，那个挖坑干嘛用啊？”，秦汉接口问道。
张雷明显脸色变了变说：“这个你就别管了，这里边的事，你最好别打听，知道不？”
“哦”，秦汉点点头。
“张雷，你跟我说实话，这里边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要关着我们？还有那个所谓的全国传染疾病，这根本不可能，我来这之前打过电话，县里就没事啊！你跟老师说，你们到底是在干嘛？”师慧颖向张雷质问道。
张雷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师老师，这个事吧！我确实也稍微了解点，但我这会不方便跟你说，不过没事，只要我在这，肯定不亏待你们，回头我给你们腾个单间出来，就不用在铁笼子里头了。”
“什么叫不方便跟我说，你既然还叫我老师，就应该听我的话，你们是不是在做什么违法生意？就比如...”说到这，师慧颖看了秦汉一眼，但还是继续说道：“比如贩卖人口，倒卖器官什么的？”
“你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这做的都是大买卖，跟美国人做生意的，别老瞎想。”
“跟美国人做生意？美国人怎么会跑到这穷乡僻壤来做生意？另外，做生意为什么要抓我们？难道这生意还需要苦力？张雷，你别骗我了，你就跟老师说实话吧！”
张雷见师慧颖不信任自己，脸色拉了下来，“你老瞎打听什么呀！你懂什么呀！这每天都有老外进进出出，有时候还有直升飞机过来，他们都是搞科学研究的人，像他们这种科学家那能随随便便跟你们透露信息呀？反正你也别瞎想，在这的，都是世界上顶尖的，那种叫什么科研人员，那都是受国家保护的人，咱们得全力配合，难得有这种世界性的大合作项目，能在咱们这个镇上落实，这是咱们的运气，我就说过，咱们梧桐镇将来肯定是天朝第一大镇。”
张雷一阵胡侃之后，师慧颖更加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同时又觉得很好奇，看样子这个工厂存在时间不短了，为什么没有人会发现这里的问题呢？美国一定不会是和天朝有什么所谓的科研合作，即便有，也肯定不可能是这，但如果张雷所说属实的话，为什么这么大一个工厂在天朝动工，而没有受到政府的把控呢？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行了，师老师，你也别瞎捉摸这事，总之，这个工厂肯定没问题，要是有问题早就被取缔了。”张雷又坐回到师慧颖旁边，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望着师慧颖。
师慧颖叹口气摇摇头，“如果当初你能上上大学就好了。”
也许这是张雷的软肋吧！学历低的人似乎永远不喜欢别人说他学历低，果然，张雷听了这话，脸色一阵阴沉，“师老师你上学了，然后呢？回来往这教学，当个老师，有意思？这不是以前，你还当老师是个铁饭碗呢？拿着那么点工资，够你上学交的学费吗？”
张雷的语气中带着各种讽刺的意味。
“我教书不是因为想要挣钱。”
“那还能因为什么？”
师慧颖摇摇头，显然是不愿意在与张雷争辩下，于是起身说了一句话：“因为天朝像你这种人太多了。”
说完，师慧颖走了出去。
秦汉见状，虽然不太了解什么情况，但是也知道，自己这杯水肯定是不能再喝了，也赶紧抄家伙跟在师慧颖屁股后边跑了出去。
张雷愣在原地几秒，好像回过神来，破口大骂：“少他妈装蒜，扯大道理也得干活，别以为在这叨叨半天就不用干活了，一个个的装什么装，不用给我来这套。”
看来有些人，是永远无法沟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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