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挽歌
第五章 5.挟持了匈奴单于（旧版）

“啊？”混莫疑惑的张大了嘴巴。

“单于大王，阿比勒去哪了？”程唐问。

“他，他，他去打猎了。”

“带了多少人？”

“一两千吧。”

“公主殿下是怎么到你这儿来的？”

“是，是，阿比勒打猎时候碰到的。

他，他，他顺道请她们到我这里来做客。

俺不知道她是公主。”

“哈哈哈哈，打猎，顺道？”

程唐说：“只怕还顺道杀人劫掠吧？”

“程英雄，俺真不知道她是大秦公主。

请英雄帮帮俺。”混莫说。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知道不知道先放在一边。

如今要说的是：

小单于该怎么把这块烫手的火炭扔出去？”

“请英雄指教。”混莫说。

“小单于有多少人马？

能够挡得住大秦的百万雄师吗？”

“挡不住，挡不住。”

“那该怎么办呢？

小单于或者是要带着部族逃往他处？”

“啊？······”

“大河以西是居延泽，

那里是匈奴右贤王的地盘。

你们是亲戚，或可去投靠他？

也或者往东北去投靠你的弟弟冒顿？

还有一条路：

那就是往西南进入河西走廊——

那里可是月氏人的地盘。

当然，也可以越过走廊去投奔乌孙——

那里是你的母舅之国。

这几处地方小单于都可去试试。”

“英雄说笑了。

这些地方都不会容俺混莫存身的。

他们恨不能俺死的快一些呢，

哪里还容得俺去投靠？”

“那就与大秦开战。

打败了大秦帝国，你就有地方可去了。

这样一来你就可以长久霸占公主，

还可以享受大秦国库里的那些珍宝。

不仅如此。

大秦皇帝后宫里的万千美人

都可供小单于役使。

这样岂不美哉？”

“啊？！英雄不要吓唬俺混莫。

俺有多大的胆子敢与大秦帝国开战？

又岂敢存那样的妄想？”

“那就怪了。

既然不想与大秦开战，

你这是闹的哪一出？

平白劫掠公主，藐视皇威，

欺辱贵胄，践踏天颜。

你这图的是哪门子高兴啊？”

“俺真不知道她是公主。”

混莫已经吓得汗流浃背，

顾不上脖子上架着的刀剑，

俯身下去，叩头谢罪。

樗里弃疾眼见的这种情况，

哪里还用得着挟持人质？

“都是俺那不争气的孽子惹的祸。

请公主恕老奴死罪。

请程英雄看在当初一日的情分上，

替俺说说好话。指一条生路给俺。”

混莫伏地不起，一再求饶。

“俗话说，解铃还得系铃人。

只要小单于知道错就好。

问题不大。

我们俩赶了多日路程，饥饿疲劳。

难道就让我们干坐在这里替你解决问题吗？”

“是，是。是俺的疏忽。

快快让人制备酒席，给两位英雄接风洗尘。”

混莫吩咐人安排了酒宴，在一旁作陪。

程唐与樗里子尽兴吃喝起来。

公主愤愤地说：

“哼，公主还在受罪，

你们倒先享受起来了。

有你们这么干的吗？”

“那就请殿下坐下来一起享用吧。”

程唐说。

“哼，你们就好好享用吧。

有让你们喝一壶的时候！”

公主说完，甩头出了大帐。

吃饱喝足，混莫向程唐请求对策。

“光明大道有，就看小单于愿不愿走了？”

“什么光明大道？请英雄说明白些。”

“首先，自然是送回公主。

然后亲自去向大秦谢罪，

同时，表示臣服于大秦。

将河朔部纳入大秦版图，

从此做我大秦帝国的顺民。

那样你将会永远得到大秦的护佑。

这是对双方都有好处的买卖。”

“哦——送还公主那是肯定的。

谢罪也可以。

不过，俺混莫胆小，不敢亲往。

派个人去行不行？

之于——之于归顺大秦嘛——此事容后再说。

毕竟——毕竟——

英雄也知道，俺有压力啊！

他们若知道俺臣服于大秦，

定然不会饶过俺。

还请英雄体谅！”

“唉！你这么瞻前顾后，

终究会酿成祸患的。

你就像一个掉在冰窟窿的马粪蛋，

飘忽不定，四边不靠，

终究会被大浪吞噬的。

我知道你一时下不了决心，

等将来吃尽了苦头就会回过味儿来。

算了吧。随你便吧。

河朔部就是处在大秦疆域里的一块飞地，

早晚逃不脱的。

所不同的是主动归顺与被迫屈服。

你自己看着办吧。”

程唐语重心长的对混莫说。

“也许吧，也许再过一些时日，

俺混莫会想明白。

到了那时再归服大秦不迟。”

混莫拿话搪塞。

······

程唐与樗里子在河朔部滞留了多日。

这一天中午两人闲步登上了阿尔山。

“好美啊。山下的草原如同地毯一般。”

樗里子第一次表现得这么善感。

程唐也感慨道：

“是啊。是块美丽的地方。

我梦见一千多年以后有一位绝世英雄，

就站在这个地方阅兵演武。

他的十万铁骑征服了大半个世界。”

“兄长现在还做那些奇怪的梦吗？”

樗里子问。

“常常做。”程唐说：

“许多梦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

好像我是来自两千多年以后的某个时代。

又好像是在梦中漫游到了未来的某个时代。

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我从未来过来的，

还是从当下穿梭到了那时。”

樗里子说：

“兄长天赋异禀，应该是神仙凡謫。

你那些奇思妙想和预知未来的话总令人吃惊。

小弟常常在想：

兄长到底是真的漫游过世界，

还是上天所授。

为何通晓古今，遍知天下？”

“说实话，有些想法我是不敢对人说起的。

我自己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对我说：

你是来拯救大秦帝国的。——

这样的话一旦出口就是大祸——你应该能理解。”

“我大秦帝国需要拯救吗？”

樗里子说：

“陛下创立万世不朽的基业，

从一世到二世乃至千万世。

兄长方才说一千多年以后又有一个征服世界的大英雄。

他是谁？是我大秦皇族后裔吗？”

“唉！不是。他是个外族人。

是个草原游牧部落的首领。

名字好像叫铁木真。被人尊称为成吉思汗。

说起来令人伤感：

我大秦帝国存续时间只有短短十数年。”

“这样的话可不敢随便说。

兄长还是把这些都藏在心里吧。”

樗里子听程唐方才那一番话，

心理便动了消灭河朔部的念头——

河朔部就在阿尔山四周，

又是游牧部族。

······

杞阳公主每天催促二人动身启程。

程唐说：

“再等等吧，等狼崽子回窝了才能动身。”

“什么狼崽子？你到底在等什么？”

“就是阿比勒。等他回来了咱们才能动身。”

“为何要等那个可恶的家伙？

我恨不能亲手撕碎了他。你还要等他？”

“狼崽子回窝了咱们出去才会安全。

不然的话会在野外碰上。

狼崽子是会伤人的。”

樗里弃疾相信程唐的预感是对的，

过去许多次的经历让他相信这一点。

所以他站出来劝说公主：

“请殿下再忍一忍，就听程唐兄的吧。”

“哼！也不知你二人是什么心思？”

公主说完，气愤的扭头走了。

回到她的侍女中间去了。

······

一连等了十几天也没等回阿比勒。

公主终于耐不住性子。

一行人只好硬着头皮上路。

混莫派了自己身边的总管，

让他带了十二个部落武士同行。

一是护送公主，二是前往大秦谢罪。

刚刚走出半天路程。

队伍来到一处沙窝。

黄沙漫漫。

沙丘上生长着一些刺蒿和红柳。

那个黑脸侍女趁人不注意，

突然抽出一个部落武士身上的短矛，

从后面把总管刺死了。

“你这个丑鬼，要干什么？”程唐怒骂。

樗里弃疾也已经抽出宝剑对准黑脸侍女。

“将军住手，不可伤着殿下。她就是公主。”

从车里跳出一个女子，高声制止。

程唐和樗里子一看：

正是这些天他们一直尊为公主的那个女子。

“这是怎么回事？”

程唐惊问。

“什么？她才是公主。”

樗里子也吃惊不小。

“是。她才是殿下。”

“那你是谁？”

“我是殿下的宫中女官。名叫长姬。

她才是杞阳公主殿下。”

黑脸侍女狠狠瞪了二人一眼钻进车里。

十二个部落武士手持短矛围住了安车。

“这可坏了。杀了人家的首领，

人家岂能干休？”

程唐皱着眉头说。

说时迟，那时快。

樗里弃疾转眼之间已经端起陌刀，

像一尊恶神一样对十二个武士大开杀戒。

十二个部落武士没有反应过来，

瞬间被杀掉一半。

“兄长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帮我杀掉这些人。”

樗里弃疾对着程唐喊。

“他们······他们，有何罪？”

“这时候还说什么罪不罪的？

难道要等着他们杀了公主不成？”

这时候已经有部落武士冲到安车跟前。

不仅公主，就连长姬的人身安全也受到威胁。

程唐无奈，随即抽出陨铁刀驱马挡在中间。

他的刀又沉又快。瞬间也斩杀了两人。

有几个部落武士想要逃走，

樗里弃疾策马赶上去，从后面将他们斩杀。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程唐看着躺在黄沙中的十几具尸体，

痛心疾首的说：

“现在怎么办？

人家是来护送的，还打算去谢罪。

就这么把人家杀了。

还杀的一个不留。”

“也只好如此了。

不能留活口啊。

必须毁尸灭迹，才能不留后患。”

樗里子摊开两手对程唐说。

“真有你们的！”

程唐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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