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第一道吹
第十八章 旁观者（旧版）

彻底明白母神降下的神谕之后，勇带领着人族开始打磨兵器，不周山脚下最不缺的就是石头，初代人族的牙齿就是最好的锻造工具。

就在林阳的眼皮底下，这些初代人族用自己的牙齿打磨出一柄又一柄的石枪，卖相上虽然有些坑坑洼洼，显得没那么好看，但是材料都是人族能找到最坚硬的石头，都是经历过初代人族牙口的考验。

或许还比不上林阳凝聚之后的岩枪，但刺穿野兽的皮毛绝不在话下。这样的石枪，每一位人族都打磨了好几把，战斗时还能当作标枪投掷使用。

有了武器，人族信念大增，勇坚信他们这次一定能猎到食物。

相对人族的信心满满，林阳就显得有些忧愁，方圆万里的一举一动都在祂的视线范围之中，哪里有妖族林阳都一清二楚，以人族的路线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和俩头妖族对上。

“连侦察和隐藏行踪都没有学会。”目前的人族根本就没有做好和妖族对抗的准备，更何况还是俩头，林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默默岔开人族与妖族的路线，就像祂之前做过的那样。

“也许女娲才是对的。”岔开路线，避免人族遭遇妖族确实能够保证许多初代人族活下来，但没有食物，他们的孩子怎么办，想到人族祖地中的那些二代人族，林阳最终什么都没有做。

弱者亡、强者存，世界上最残酷的真理不仅仅适用于不同种族之间的关系，同样适用于同一个种族间的不同个体，林阳很清楚，那些相对弱小的人族个体会丧生在这次的战斗中，但林阳依旧什么都没做。

无法意识到自身的弱小，人族又该如何变强？

“有东西过来了。”妖族不比野兽，诞生出灵智的他们并不比人族愚蠢，因为修炼的缘故，五识都十分敏锐，人族又未有丝毫隐藏，在人族还未发现他们的时候，二妖就已经感知到人族的行踪。

“咱们要不直接跑吧。”恐惧的本能让二妖下意识想要离这些能够完美化形的强者远一些，但是身体完全僵硬了，二妖吓得动都不敢动一下。

“遇到那些道体强者，不想死的就跑远一些。”这是天地中所有妖族都必须牢记的真理，不周山脚下尤其如此。作为盘古脊椎所化，有太多太多的先天生灵乃至先天神圣游历不周山。

然而一次性看到数千位人族，不仅是完美化形的导体，周身更有先天之气环绕，莫不是数千位先天生灵？作为不周山山脚处的妖族，二妖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但这么大的场面二妖还真没见过。

如果是那些毫无智慧的野兽，闻道人族的气息一定疯狂冲过来，沾染了先天之气的人族简直就是移动的天才地宝，但开启了灵智的妖族却知道这些人有多么强大。

难怪那三位大妖明明已经领悟神通，却仍然死得那么彻底，连尸体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就这阵仗，妖皇来了都顶不住啊！

“要步那三位前辈的后尘了。”那三位大妖高达数百丈，肉身之中蕴含着大量的灵气，应该足够这些高人吃很久很久了，但二妖又一想到这样的高人足足有数千位，就觉得生机渺茫。

看着瑟瑟发抖的二妖，林阳实在想不明白他们在惧怕什么，尤其那只三十余米高的兔子，还用自己的前爪遮住眼睛，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这不是自己骗自己嘛，三十多米的体型能不看到？

虽然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但是耳朵仍在动个不停，显然是在聆听着外界的一举一动，一旦那些大人物有任何举动，兔妖都会毫不犹豫立刻逃窜，哪怕心知只是徒劳，也不会放弃生存的希望。

能被这样的存在吃掉，对于妖族而言也是一种荣耀，但和荣耀比起来，生存才是所有生命存在的第一前提，人族如此，妖族亦是如此。

二妖越是恐惧，林阳就越是担心，这才是弱者该有的姿态，反观人族明明弱小而不知，一旦二妖察觉到人族的真实实力，立即会转变成另一种姿态。

欺软怕硬，亘古如此！

只怪林阳将人族保护得太好了，从未见过妖族的人族根本不知道和野兽比起来，妖族有多可怕，人族有的智慧，妖族同样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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