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京都国际机场。
“您就是秦舒秦小神医?”
“我是秦舒,但不是小神医。”秦舒望着眼前,这个穿着白色衬衫和一条牛仔裤,带着一副大眼镜的小姑娘,一言不苟的说道。
神医就是神医,没有小神医。
“……”
“是这样的,是林院长让我来接您的,还请您马上跟我去一趟医院,有位患者的病情十分危急......”眼镜姑娘看起来神色有点焦急,慌慌张张的。
“林落?”
“对!”
“那走吧。”秦舒不在耽搁,拱起腰快速钻进身旁的一辆奔驰v260商务车里,随后腰板挺直,双手合搭在腿上,端坐在车内。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宛如一位不懂人情世故的冷面人。
眼镜小姑娘看着秦舒,眼神有些诧异,等她坐好后,这才吩咐司机驶离机场。
炎炎烈日,空气燥热。
调节降温的冷风徐徐吹出,不大一会儿车内就变得清爽清凉。
高科技啊!
享受着冷风驱走身上的热气,秦舒有些感慨,这一路上他突破了很多个第一次,比如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吹空调,燕京这个国际化大都市,他也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
又比如……第一次和这么漂亮的小姐姐坐在一辆车里。
学医十六载,他一直和师父居住在一个小山村,偏居一隅,秦舒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生活。
这世界真奇妙~
“秦……秦神医?”
“嗯?”
“您这样不觉得累吗?”眼镜姑娘一直通过车内的后视镜,观察着在后面端坐的秦舒,自从上车后,她从没见过他动过一下。
“习惯了。”秦舒说道。
眼镜姑娘点点头,转过身看着前方,眼神带点迷茫,她觉得这个人似乎有点难以沟通。
在她左侧的司机也体会到了,为了避免长时间尴尬,司机自觉地提高了车速,半小时后,车子来到了燕京林氏中医院。
这是林家开的一家中医院,林家是中医世家,其林落的爷爷林青山被称作中医圣手,在燕京赫赫有名。
“秦……”
“带我去见患者!”下车后,这是秦舒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顺便帮我拿下药箱。”
“好的。”眼镜姑娘苦笑,这位神医的脾性太难琢磨了。
林氏中医院,天字号病房。
一位病人正痛苦的躺在病床上,面色发白,嘴唇发紫,整个身躯扭缩在一起,时不时的打着寒颤,身上贴满了用来检测体征的仪器。
看样子,这个病人似乎在忍受着低温体寒,以及钻心的疼痛。
“人怎么还没接来!”玻璃病床外,林落的视线落在病人身上,她皱着眉头,清澈的眼神中透着焦急。
这是三天前被紧急送过来的病人,因为事发突然,且病人有多处符合传染病的症状,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这场救治暂时被定性为急性传染病事件。
参与救治的人员,皆配备了防传染口罩。
随后医院通过提取患者体内的分泌物,却愣是没检测出来病人得的是哪种传染病,也就是说,在现有的被发现的传染病记录中,并没有发现类似的相关信息。
要么这是一种新型的传染病,要么就是一种非常稀少未被记录的特殊传染源。
但无论哪一种,都十分的棘手,唯一的希望,就是在血液检测中发现端倪,找到病根。
“快看!病人又开始发热了!”随着一声惊呼,众人的目光纷纷透过玻璃观察窗,望向了在病床上痛苦挣扎的患者。
只见患者的脸色由发白变成了通红,寒气变成一丝丝热气从脑门渗出,豆大的汗珠随着患者狰狞的表情而滑落。
这种变化,每一个时辰便会循环一次!
随着每发生一次,病人的生命体征就会变弱,离死神更进了一步。
“哎……怕是来不及了,如此下去,病人撑不住多久了,随时都会有丧命的可能!”
“你们不是对传染颇有研究吗?伤寒论?”中医内科科室主任刘大椿瞥了身旁的熊玉山一眼,口气中带点轻蔑的意味。
熊玉山是医院里传染病大医,已从医四十余载,业术主攻伤寒论,但因为目前中医偏弱的局势下,来医院找他看病的患者多是一些类似于感冒的伤寒小病,所以熊玉山在医院里的存在感较低。
而刘大椿比较年轻,擅长调理,熟读中医内科学,将辨证论治之学灵活的运用在了调理身体,修身养性的方面,入院仅仅三年,打着古法养生的口号,其名气就在燕京红火了一把。
“你……你这后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熊玉山瞪圆了双眼,老脸噌红,伤寒论乃惊绝之术,岂容一小辈轻蔑。“你把话说清楚,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就是明面上的意思,你这是无用之学!”
“你!”
熊玉山气的身躯抖擞,不顾身老体衰和颜面,张开手臂就要扑向刘大椿,其余人见状纷纷躲避,你轻言我细语,扎堆围观看戏。
“够了!你们还觉得不够乱吗?”林落突然怒斥一声,目视着众人,“病人还在那躺着呢,你们倒是吵起来了!想过没有,要真救不回来,外人还怎么看待我们中医,是怎么看我们中医院!”
在她看来此事非同小可,在世人的思想观念下中医与西医不同,西医救不活那是无力回天,而中医救不活则是业不专技不精,到时候怕是中医院的名声会更不让人信服。
想想就心乱,眼前还不得清净。
林落堵得胸闷,摘下口罩走到走廊的窗户前,深呼吸几次压下了体内的火气,她目视着远方,纤巧的鼻梁被掩实的防染口罩压的微红,还有一条浅浅的勒印,冷不丁的看上去有要哭的模样儿。
“急死个人了!”林落沉声嘟囔了一句。
咚咚咚!
在这么压抑的气氛下,居然有人在跺脚。
林落的眉头微微皱起,随着众人的视线瞧了过去,最后目光落在了楼梯口处,正在用力跺脚想要去除掉鞋面灰尘的年轻人身上。
这人留着寸发,脸颊清秀,眼神里透着明亮,年纪与她相仿,身上穿着一件青色长衫,脚下踩着一双看起来手工较差的布鞋,他的身后正跟着一位拿着古典药箱的眼镜姑娘。
秦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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