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元年七月,吴国都城内。
“曹丕之时我国曾两次纳贡称臣,蓄积养势,而今正值曹丕新丧,其子曹叡初登帝位,朝政未稳,四大辅臣内部矛盾不休,人心涣散,正是尔等建功立业之时。孤欲举兵趁机攻取江夏,依托其推进北伐之势,以括我国之疆域,尔等意下如何?”孙权正襟坐于鸾殿之上,对殿下群僚说道。
话音刚落,广信侯步骘上前谏道:“江夏太守文聘曾多次阻断关羽之师,烧毁其多架战船,在兵法上之造诣非寻常人可比;而今大都督(陆逊)突患时疾,不能领兵作战,我军此时攻江夏,恐难以克之。大王还是暂时耐心忍耐,等大都督康复,再攻不迟。”
“步卿未免担忧过甚了,我江东百万子弟,皆是英勇之士,不独大都督一人知兵战之法。此次孤欲亲征江夏,必定生擒文聘,卿等莫要再疑。”孙权笑道‘“给大都督带孤口令,待孤得战归来,必至其府中探望,让其莫再担忧,养病为先”’
传旨的士兵随即退下,步鸷等见此状,不敢向前再劝,只得领命准备随征江夏。
不久后,孙权欲出兵江夏的消息就传到了魏国,曹叡得知此事,忙召集文武百官合议对策。
曹真见此乃掌握兵权的绝佳机会,忙自荐道:“孙权率兵三现已沿江而上,直逼江夏。吴军善习水战,而文聘势弱,恐难以抵挡如此多的舟师。臣愿亲自领兵以驰援江夏,保我东南稳定。”
司马懿看懂曹真意谋,亦恐兵权落入其手;若真如此,自己此后怕是必将会处处受其牵制,忙道:“大将军所言不然。孙权此次攻打江夏,依仗的只是其水师罢了。若大将军此时仍以水军相对,我军怕是只会失去更多将士性命。”
曹真回驳道:“侍中怕是连战场都没上过,怎知这军队如何调遣,战场变化多端,哪像侍中说的这样简单,怕只会纸上谈兵吧”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臣确未曾上过战场,但私认为文聘若是不与吴军相战于水路,弃江夏城池而改走山野,屯兵与粮草于城外,与之僵持。并铺柴草于城内,权军惧有埋伏,必不敢入城,只能与我军战于山野。于那时,吴军已失舟师之利,又碍于粮草不足,我军盛而彼弱,何愁不胜!”司马懿并未理会曹真的讥讽,不紧不慢地分析道,并未展露出丝毫不悦之色。
曹叡听此言,心中不由震惊,曹真曹休随常年随先帝四处征战,却只是莽夫之勇,不足为惧。而这司马懿……
“司马卿说的有理,就如卿所言,命文聘暂弃江夏,驻兵城外,以待吴军。那此事就劳烦侍中了!”
“臣领命”司马懿躬身拜道。
旨意一下,文聘立即弃城而走,暗中屯兵于山崖。待孙权到时,见城中除百姓外竟无兵驻守,疑惑不已,一时不敢进城,只能驻于城外,静伺其动。
“若我军入城,文聘必将放火烧城,阻我于城内;若我军上山,魏军依山埋伏,亦将痛击我军,卿等以为如何解?”孙权见此进退两难之状,不知该当如何。
正当诸将犹豫时,步骘谏言:“我军现已没有水路的优势,若魏派兵支援,必将困住我军退路。文聘既想以火困住我等,何不以火回击,举火燃其城。一方可为我军撤退准备时间,另一方则也可乱其阵脚,以备我军再攻东南,一取江夏。”
孙权见已无其他办法,只能命手下焚城烧山,后举兵退回江东。而等文聘下山回城时,见山城共燃,待火势渐灭,城中已一片灰烬。
消息传回洛阳时,举朝一片哗然。而殊不知这只是开始,更大的隐患还隐藏于着这个尚未平静的时代,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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