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马车外早已大乱,一行数千蒙面铁骑在大军中纵横厮杀,前方数百人人手一把长刀,冲入大军中犹如砍瓜切菜,竟然无人能挡,最可怕的是那后面近千人,每人一把硬弩,被射中之人立即被炸的尸骨无存!似乎是某种火药箭。片刻时间吴军死伤数千人。
青峰大怒!冲副将吼道:
“传令下去,都给我散开,上盾牌,给我把人围住!”
那副将惊慌领命,转身刚要走,背后一声爆喝:
“闪开”!
随即被一拳打飞了出去,紧接着一声炸响,直震得他天旋地转。昏倒前模糊看见,那青峰也被震退数步……
“被发现了吗”?青峰看着地上的红色箭翎暗道。
远处那数千铁骑已经被万余大军团团围住,只见其中一蒙面人将手中硬弩一收,策马跑至一头领模样身侧,朝其一拱手道:
“大人,有人用罡气弹开了火翎箭”
“嘿嘿,丞相果然料事如神!能弹开火翎箭的,想必,也只有青罡气了”此人声音沙哑无比。
“他算准了,那狗皇帝自知难逃一死,定会借着南征的幌子将太子送出城,可惜啊,还是落入了算计。不过,上天还真是待我不薄,其他两路都没有找到太子,看来这头功是我严某的了!”这严姓头领,想到这,不禁抚掌大笑!
随即头也不回道:
“众将听令!火翎队给我集中火力轰开包围圈,”
顿时数千翎箭腾空而起,如雨点般朝吴军飞去,噼啪爆响不断,惨叫声此起彼伏,数万人的包围圈给炸了个大缺口!
他挥刀指天道:
“长刀队,随我杀了青峰、活捉太子!”说完便当先一人冲入缺口。其一把长刀舞的虎虎生风,直逼马车而去。一行铁骑所过之处血流成河,如入无人之境。青峰暗道不好,转身朝马车飞奔而去。暗自思量,如果在此地被抓住,二人一定忍受不了百般折磨说出祖传之物藏匿之地,那时吴家必然会被斩草除根!几百年的基业与传承落入他人之手,这损失谁也承受不起。
思量间,已冲到马车前,掀开车帘冲进去,车内却空无一人,唯有一写着“云花谷”的布条被匕首钉在窗璇上,青峰苦笑,“太子倒是逃得挺快,云花谷距此地数百里,看来他早就留了后手……”翻手将其化为灰烬,心头警兆骤起,一个箭步像后破窗而去,一声尖利的箭啸伴随着火光,几乎是擦着青峰后颈射中马车,爆鸣声中马车已被炸成碎片。借着爆炸后的烟雾,一个人影跌跄而出,随即迅疾无比的朝山谷方向飞奔而去,速度犹如瞬移般,顷刻间便冲出数百丈……云花谷内一隐蔽山洞内,吴诚正焦急的来回踱步,他之所以能在这么短时间逃如此之远,得益于洞内另一人,此人约莫三十许岁,鬓发高高束起,面白无须,一副凡人员外打扮,但他那双眼精光内敛,似能透一切般!吴诚只在王安身上看到过相似的情况,但与此人相比简直不值一提!此刻正在一旁闭目打坐。
方才,青峰被震伤之际,吴诚已知不能力敌,正准备逃离之际,此人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面前,吓了自已一跳,还没来得及问对方是何人,臂膀便被一把抓住,如同抓小鸡一般,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灰灰蒙蒙一片,随即昏了过去,等醒来时便已在这山洞中了。
“前辈,晚辈被你带到此地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在下先谢过前辈的救命之恩,只是实在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吴诚终于鼓起勇气对其抱拳道。方才其对自已所做的一切,跟本就不是凡人所能做到的,只有传说中的仙人才有此手段。
而修仙之人又不能以外表论年龄,天知道他是活了多久的老怪物,吴诚摸不透对方底细,生怕惹恼了他,不过好在对方不像是对自已不利之人。
谁知话说完一盏茶功夫,这老怪物居然理都不理,兀自打坐,吴诚暗自不耐,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渐渐有了一丝猜测。
“敢问前辈可是麒麟谷,正阳宗,吉丰长老”?说完便观其反应。
吴诚儿时在家族密室内曾见过三样东西,一个锦盒,一片玉简,还有就是一副画轴,画上有两人并肩而立,二人都极为年轻,左边的正是吴家先祖,而这右边之人与眼前的老怪物简直一模一样,硬要说有区别,那就是眼前之人比画上要略显成熟,且没有了浮燥与狂放之感。之所以敢出言试探,也是抱着对方想对自已不利,早就应该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但还有一点不能确定,麒麟谷距吴国数万里之遥,就算修士御空飞行也要半月时间才能抵达,这老怪物是一直跟在身边还是刚好赶到,已经不得而知。
“你认得我”?!这老怪说话间眼睛骤然睁开,死死盯着自已,吴诚立时感觉像被洪荒猛兽盯上一样,身体一动不能动,眼睛确一直与其对视,心中却已惊涛骇浪,这就修仙之人的力量吗?自已六层的青罡剑决,在其面前犹如蝼蚁,体内的罡气如同被冰冻了一般,一丝都不能调动,对方动动念头就能杀了自已。所幸这种感觉只是一瞬间,便如潮水般退去了。
“小子我来问你,你可姓青,你先祖可是青元子?”吉丰并未正面承认,而是如审问般看着吴诚。
吴诚心道不好,这老怪物肯定是救错了人,而慑于对方的强大又不敢撒谎,只能硬着头皮答道:
“晚辈姓吴,家父乃吴国一小王,族中也未有姓青之人,先祖道号吴元子,真实名讳在下实在不知”
“什么”!一声爆喝,直震的吴诚气血上涌,接着就是一股巨大的吸力,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前飞去,随即脖颈一紧,一双精钢般大手已将自已提了起来!
“前辈饶命,在下所说句句属实”脖子被掐的太紧,吴诚只能沙哑大叫。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道白光飞过手腕,随即感觉手腕一疼,才发现皮肤被切了个细小的伤口,数滴鲜血流出,但却没落下,而是径直朝其飞去,吉丰翻手取出一玉盒,将数滴鲜血悉数收了进去,只见玉盒中躺着一把精致小剑,通体青色,晶莹剔透!在吸收数滴鲜血后,光晕流转,一声清鸣竟自行飞了出来,围着吴诚上下翻飞,如同找到了主人般!
吴诚还未搞明白情况,吉丰哈哈大笑随即将吴诚缓缓放下道:
“青元老儿真够小心的,连姓氏都帮你们改了,不过我当初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了,算还了你的人情。小子你听好,你先祖跟本就不姓吴,只是因为他当时招惹了强敌,为了保护你等,才出此下策”。
“还请吉丰前辈明示”吴诚揉揉被掐得酸痛的脖子,拱手道。其实如果不是看过吉丰的画象,他也不敢断定。
“青元与我虽非同门,但我与他也是在一次宗门历炼中结识,正是因为这次历炼,才让他所在的宗门灰飞烟灭,如果不是我,哎……”
吉丰说到这儿好似有丝愧疚,这更让吴诚摸不着头脑,他以为这老家伙会继续说下去,随知他居然起身要走。
吴诚急了道:“前辈何不把话说完再走”?
那吉丰停下脚步,“说完?怕你父坚持不了那么久!至于后来,你以后有机会可当面问他,现在该做什么,你应该清楚了吧“
说罢金光骤起!一声长啸,二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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