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女友雅典娜
第四章 资本是吃人的（旧版）

“啥？大哥，现在都凌晨三点了！”那边韩准明显是刚浪完回到家才睡下，语气带着浓浓的倦意。

“所以啊，才让你叫他啊，毕竟我和他不熟悉，半夜打电话太冒昧了。”

楚伦折腾起韩准来，那是重来不手软的，一方面是俩人是老同学，曾经的上下铺兄弟，再一方面，韩准短时间内在娱乐圈有如今的资源这其中也少不了楚伦的鼎力相助。

韩准被楚伦气的困意全无，喊道：“我靠，你冒昧我就不冒昧了，我俩就是老乡，他大我十来岁我叫声老大哥罢了，哪有什么深交情，还有几个小时就天亮了，到时候再谈有的是时间。”

楚伦做事一来了兴致那是绝技等不了的，坚持道：“生意人什么时候有生意什么时候谈，有利益就有时间，他是生意场上的老人了，不会不懂这个道理的，你联系下吧，合作要是成了你也有好处。”

韩准一听楚伦这话的语气已经是进入了“认真”状态，知道这小子今天这根筋已经绷起来了，无奈道：“服了你了，好好，我联系他。”

十分钟后，楚伦在自己的红色兰博基尼里收到了韩准的微信“半个小时后，滨江大道金轩茶楼见。”

半个小时后，韩准站在金轩茶楼的门口，满脸歉意的迎上带着浓浓黑眼圈的沈洋。

沈洋年近四十，压力又大，头发日渐稀疏，精力不比年轻人，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

“真对不住，不知道楚伦怎么回事，非要这个点见您。”

“哪的话，这个点见我说明楚公子对我们合作的事非常上心，我们生意人不在乎这些个细节，只要生意能谈成双方都能赚到钞票，那就皆大欢喜了，侬说是不啦。”

二人边说边进了包间。

楚伦正在包间里品着红茶，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换上了白色合身的手工西装，身上还喷了价价格不菲的进口香水，清新的茉莉花香将酒气掩盖下去，修长的身子挺的笔直，确有一种难掩的英气和贵气，就连韩准这种新晋的娱乐男神在楚伦面前也有几分自惭形秽。

“楚伦，沈老板来了。”

楚伦站起身子和沈洋握了握手。

“沈老板，您好。”

“楚公子，你好。”

沈洋本就身材臃肿，此时见了楚伦就如同见了财神爷，脸上一笑，把眼睛挤成两条缝，看起来有些滑稽。

楚伦示意沈洋和韩准落座，自己半弓着身子给二人倒上一杯红茶，说道：“沈老板，虽然有些仓促，但这次我们是正式的商业谈判，这种场合下我更习惯被称呼为‘楚先生’。”

沈洋颇感意外，上次见楚伦也就是随意聊了几句，没感觉这个年轻人除了帅以外有什么出众的地方，可这次楚伦流露于外的精英气质倒让他对楚伦又高看了几分。

“好的，楚先生。”沈洋双手接过楚伦递来的红茶，放在桌上：“那请你说说你的想法吧。”

楚伦坐会位置上，俊脸上带着几分自信，竖起手指，清晰的说道：“我想出五千万，获得金龙TV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并且运营和策划要由我们团队负责。”

韩准被惊得下巴好悬没掉到桌子上，金龙TV只是寻求融资，并不是卖身，更何况金龙TV目前市场估值接近三亿，只用五千万就要控股权，这简直是毫无诚意。

韩准偷瞄了一眼身旁沈洋，只见沈洋脸上虽然保持着微笑，不过显得有些僵硬，眼神似乎也带着些许怒意。

沈洋轻声笑了一下，拿起桌上的红茶品了一口，道：“楚先生胃口很大啊。”语气虽然平和，不过也流露出对楚伦的不满。

楚伦却不在意，报以一笑道：“干投资的总要有一幅好胃口，毕竟资本是吃人的！”

沈洋毕竟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隐忍的技能早就点满了，虽心中有气，可也耐着性子道：“那请楚先生回答我的几个问题。”

“第一，我金龙TV估计2亿7千多万，你只出五千万就要我们让渡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我如何向全体投资人交代？”

“第二，据我所知楚先生和旗下的团队平均年龄不足30岁，主要是经营投资行业，估算企业价值，评估行业未来是内行，可经营直播行业应该是地地道道的门外汉吧，如此我作为金龙TV的负责人怎么能将金龙TV的未来交给你们团队？”

沈洋这位老生意人一说话就直接点出要害，一手握着茶杯，一手紧盯着眼前这个要“蛇吞象”的楚大公子，看对方到底是几斤几两敢口出狂言。

楚伦掏出手机，掉出了一个APP放到沈洋面前，解释道：“这两个问题我也许可以一并回答。”

“目前整个天朝的直播行业已经是一片血海，主播的签约价格成几何的方式增长，而金龙TV主打的是电竞直播，电竞直播说白了，现在就是拼那家平台旗下的电竞明星多，哪家的流量就大，而金龙TV的股东实力并不雄厚，难以支撑这种犹如拼刺刀一般的争抢明星主播的财力输出。”

沈洋点点头，这是整个行业都清楚的事情，他也并不否认。

楚伦指了指手机上的APP，：“这个想必你也听过，叫电竞之家，是天朝最大的电竞游戏社区之一，几乎全部的电竞大神都入驻其中互相互动，而运营这款APP的公司叫东升电子，东升电子的控股股东叫，宝瓶投资！”

沈洋眉毛一挑，注视着手机屏幕，楚伦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翻出了一个个电竞大神的数据。

“所以当我对电竞行业产生兴趣时，我就早早拿到了这第一手的资料，通过大数据分析，可以准确的得出每一位电竞大神的喜好，与其他电竞大神的关系等等，并且有意识的让我身边的艺人朋友与他们接触，这点韩准可以作证，到目前为止，至少前‘皇朝战队’的‘小清风’‘香草莓’那波人与我们关系不错。”

沈洋嘴角浮现一丝轻蔑的笑容：“那也总不会好到他们会拼着毁约赔出天价的赔偿来站你的台的地步吧？”

楚伦笑着道：“资本的最终体现一定是钱，不过中间过程中调度的资源却未必一定是钱！”

“此话怎讲？”

楚伦点开手机上的战神TV，现在虽然已经是凌晨3点多，可这个直播平台上仍然活跃着众多电竞大神，粉丝刷礼物刷的正嗨。

“您也看到了，目前电竞明星一般以上都在战神TV旗下，而战神TV又为了提高主播和平台的粘合度一方面给予高价，一方面又在签约时设立了天价的赔偿金，如果只是单单的把钱交给你让你去挖人，不仅要给的比战神多，还要替主播赔违约金，这种烧钱的做法事倍功半，而一旦我们接过了金龙TV，那就不一样了。”

沈洋隐约想到了什么，但是又一时琢磨不透，“怎么不一样？”

楚伦手指轻敲桌面道：“你们去最多只是给钱，而我不一样，宝瓶投资旗下有众多的项目，文娱，网咖等等，我们清楚的知道电竞明星最大的焦虑感就是退役后热度逐渐丧失最后过气，而由于我掌握了第一手的电竞明星资料，我们可以精确设定‘挖明星’攻略，比如‘小清风’的形象就不错，一直以来比较关注娱乐圈也有意识的接近娱乐明星，那么韩准马上开拍的那部电影我们宝瓶作为投资方，完全可以让他加入其中演一个角色。”

“再比如，香草莓在电竞之家里连续几天搜寻过‘开网吧’这条关键词，还和电竞之家里的几个网吧老板聊了许久，那我旗下的爬虫网咖的加盟费可以对他全免，想人之所想，这样的条件难道不诱人吗？”

沈洋在心中盘算着楚伦说的可行性，现如今是数据化的时代，将数据变现是整个时代的大势所趋，而单靠金龙TV确实没有这个能力。

楚伦看出沈洋的动摇，又添火道：“与其您到处奔波融资，将有限的财力放入无限的烧钱大战中，莫不如同意我的方案，用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换五千万的融资同时拥有我旗下资源的使用权，这笔买卖肯定划得来啊，至于向股东交代，难道你现在硬撑着直到最后油尽灯枯股东的钱血本无归那时候就有交代了吗？”

楚伦明显是之前下过功课的，点破金龙TV缺少台柱的困境，成竹在胸的气场，势在必得的决心和老练条理清晰的表述，让沈洋不由得对楚伦这个网络上的‘纨绔子弟’刮目相看。

可沈洋毕竟是老油条，不见兔子不撒鹰是生意人的基本原则，沈洋将红茶一饮而尽，对楚伦伸手道：“可这一切难以落实到纸面合同上，谁知道你今天说的好听，日后会不会是水中月镜中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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