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界
第三章 风云再起（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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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

河豚回身就是一刀。

女人跃起，短剑向下猛扎，正中河豚天灵盖。

拔剑，河豚头顶如同喷泉，天花板血红一片。

餐厅的人吓得不敢出声，只听那血在喷。

“大哥，救我……”

河豚用力向前爬。

三人未做任何反应，如同什么事都没发生。

鹰钩鼻对老人说：“三间房。”同时举起三根手指。

老人这下明白，一一给了钥匙。

三人上楼。

“老爷爷，我们的钥匙呢？”女孩踮起脚，扒在前台上说。

她似乎对刚才的场景一点也不害怕。

老人低头看女孩。

真是天生丽质——水灵的眼睛，红扑的脸袋，扎着两串小辫儿。

老人把钥匙给了女孩。

黄雄自始至终对没有看餐厅一眼，接过钥匙便带女孩往楼上走。

“这个大婶好厉害！”女孩说。

“你站住。”餐厅里传来女人的声音。

黄雄和小女孩都停了下来。

“你刚才叫谁大婶？”女人说。

女孩吓得不敢出声。

“你过来，我要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做粉扑！”

女人手持短剑，径直冲了过来。

刚要刺到女孩的脸，短剑断成两截。

女人大惊，只看黄雄拿着把钥匙。没有理睬她，直接拉着吓坏的小女孩上楼。

方才黄雄用钥匙轻敲剑身，短剑立断。

“没想到，在这家老店还能遇到高手。”女人语气瞬间柔媚起来，“敢问英雄高姓大名？”

黄雄没回答，二人消失在楼梯拐角。

一个人孤独久了，就会忘记如何照顾别人。

黄雄检查完房间，确保安全就让女孩住进去，一句安慰的话也没说。

他会杀人，杀怪物，但他不知如何让刚失去父亲的女孩走出悲伤。

女孩倒也特别，从酒吧出来后，没有哭哭啼啼。就连短剑刺来的时候，都没有躲闪。

她不是来不及，而是选择不躲。

是确定黄雄一定会保护她？还是已经不打算活？

人会在一瞬间长大，但早熟的孩子让人可怕。

黄雄卸下披风和电浆手枪，没有脱掉衣服，直接倒头就睡。

要么睡，要么醉，这就是黄雄的生活。

次日醒来，二人上街买早饭。

走到广场上，看到一具女尸挂在中央的雕像上。

女孩看后大惊——竟是昨天的女人。

她看了看黄雄，黄雄没有任何表情。

不会是他杀的吧？

女孩又喜又悲。

喜的是为她解恨，悲的是罪不至死。

二人除去三顿饭外，都是在房间里度过。

女孩待不住，去找黄雄。

“咱们要去哪？”女孩问。

“哪也不去。”黄雄说。

“就这样待着吗？好无聊！”女孩抱怨。

黄雄再没说话，径自喝酒。

夜。

雨水打在窗上，都是泥点痕迹。

即便不刮风，空气中也充满沙尘，只有下雨之后，有一两个小时的清新。

听雨，时间美妙的事。

但对此刻的黄雄不是，他听到有脚步声。

小女孩感觉嘴被捂住——竟然是今天遇到的寸头。

她叫不出声，双手打在他粗壮的胳膊，如同雨水打在窗上。

“呜！呜！”

女孩被寸头抓起，正要转身。

“哐！”

一只右手从破壁而出，直接抓住寸头牛一样的脖子，女孩落地——这是她今天第二次摔在地上。

黄雄用左肘连续击打寸头的脑袋，寸头连忙抬手防护，二人打在一起。

寸头掏出匕首刺向黄雄右肋，被黄一把擎住，膝盖顺势抬起。

“啊！”

寸头胳膊被折地反转过来，痛的大叫。

鹰钩鼻和墨镜此时拿机枪从门外冲进来，黄雄一个口哨，机械豹凌空跃出，咬住鹰钩鼻的脖子。

“啊！！！”

他叫的更大声，机枪对着天花板乱射。

黄雄右手成拳打在寸头太阳穴，寸头死。

随后夺过匕首一甩，鹰钩鼻死。

墨镜见状不妙，连忙逃跑，黄雄没有追。

女孩渐渐从惊吓中恢复。

黄雄将她抱上床，盖好被子，女孩感到心中一阵暖意。

“明早出发。”黄雄说。

女孩点点头。

黄雄将房门关上，从刚才撞出的洞里走回自己房间。

女孩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那个大婶是你杀的吗？”

黄雄在另一个房间躺下，说：“不是。”

“那是谁？”

“刚才的人。”

女孩这才放心，他不是一个轻易杀人的叔叔。

“你一直不走，是为了等这些人吗？”

“恩。”

“为什么要跟着咱们？”

“红宝石。”

“红宝石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他们都想要？”

黄雄没有回答。

小女孩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那先晚安咯。”

黄雄也没有回答。

自从那个女人离开后，黄雄再也没跟任何人道过晚安。

晴。

微风。

黄雄和女孩来到贫民窟的一条小巷，两侧招牌林立，街上行人络绎不绝。

二人在一家铁匠铺门口停下，屋里打砸的声音震耳欲聋，夹杂着姑娘和老妇的哭声。

一个人正掀起门帘，骂骂咧咧走出来，后面跟着四五号人，扛着一个姑娘，不断挣扎。

为首这人黑背心，牛仔裤，光头大肚子，金链加纹身。其余人也是同样的打扮。

“老不死的！”

光头转身骂的功夫，正撞到黄雄胸口。

“哎呦！谁他妈的不长眼！”光头大吼。

冷峻的眼！

任何人看到这双眼，都不会选择去做傻事。

他没再骂黄雄，而是转头朝向屋内大喊：“再敢拖欠房租，下次把你二女儿也抵给我！”

街上的人连忙闪的远远，光头带着小弟刚走出去五六步，只听有声音从身后传来。

“站住。”

声音冰冷，不容反抗。

“你要拿他大女儿抵债？”黄雄问。

此时那姑娘大喊：“救命！绑架！救命！”

光头打量着系着破披风的黄雄，不屑地说道：“怎么着，想行侠仗义？”

黄雄冷冷地说：“回答我。”

光头一看黄雄如此嚣张，气不打一处来。

“是又怎样？”说罢，身后兄弟一齐向前迈出两步。

黄雄岔开步子，将手放在腰间，披风飘起。

对面一群黑背心也随时准备拔枪。

光头大骂：“玛德！又一个不要命的蠢……”

话音未落，光头已被钉到对面墙上，脑袋上插着铁匠铺招牌，红红的血顺着招牌流下。

其余黑背心见状忙做鸟兽散，铁匠的大女儿被扔在地上。

“你没事吧？”黄雄扶起铁匠的大女儿。

“黄叔叔！”她一把搂住黄雄。

原来黄雄和铁匠是老朋友。十年前黄雄离开地球时，她和那女孩一般大，如今已经长成黄花大闺女，颇有几分姿色。

“若楠不要怕，黄叔叔来了。”黄雄轻抚她的后背，感慨道：“十年不见，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十年，对宇宙虽微不足道，但一个人能有几个十年？

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黄雄离开地球的时候，地球还不是黄紫色的！

看着黄雄安慰若楠，女孩心里嫉妒起来——她不过是被绑架，就这么哄，自己父亲没了，也没见黄雄说什么。

此时屋里出来三个人：老铁匠，铁匠妻子和二女儿。

“你终于回来啦！”老铁匠快步迎上，与黄雄相拥。

“老哥别来无恙！”黄雄难得眼中流露出激动。

“十五年了吧！”

“十五年了。”

众人回店里坐下，老铁匠问：“兄弟这次怎么回地球了？”

黄雄看着老铁匠，说：“实不相瞒，确有一事相求。”

老铁匠说：“请讲。”

黄雄拿出红宝石，铁匠一家人全都惊讶。

“这颗宝石怎么在你这里？”铁匠连忙问。

黄雄将宝石收好，随后说道：“我原本计划在M81星系田园一生，谁知有一天……”

艾肯星。

黄雄此时正在果园摘柿子，一颗颗红彤彤，鲜嫩多汁。

果园青山环绕，美不胜收。

头顶是半颗被照亮的巨大星球——艾肯卫星一，如同月亮之于地球。

突然间天空一道火光划过，在山后爆炸。

黄雄连忙驾驶飞船查探，在离爆炸残骸三公里处找到救生舱。

舱里的男人重伤昏迷，黄雄连忙将他往医院送。

路上男人突然醒来，对黄雄说：“您就是……黄上校吗？”

黄雄点点头：“请问你是？”

男人咳嗽两声，口中鲜血直流。

“有人类……勾结犽兽……反攻银河系。宝石……重现……地球……”

说罢气绝身亡。

……

“老弟的意思是，有人在打饮冰剑的主意？”老铁匠问道。

黄雄点点头：“没错。”

老铁匠不解地问：“饮冰剑不是在你手里吗？”

黄雄摇摇头，说：“原本是在，可十年前我已将它扔进魔山的岩浆之中。”

老铁匠惊讶地说：“那这就非常奇怪了，没有饮冰剑要宝石干什么？”

黄雄压低声音问道：“这次我是特地来问老铁匠你，有没有听说哪位同行打造过一把新饮冰剑？”

老头听完大惊，几乎要喊出来：“不可能！饮冰剑是上古神兵，整个银河系只有一把，怎么可能随便就打造出来。”

老铁匠说的没错。

这把饮冰剑其实自混沌之初就有，后来数百万年辗转易手无数次。

直到300年前，民国的梁先生偶得此宝剑，藏于书房之中，并欣喜的将书房命名为“饮冰室”，自称“饮冰室主人”。很多人以为是为了饮冰明志，实际上是因为饮冰剑。

同饮冰剑一齐诞生的，还有一红一蓝色两颗宝石。红宝石凝聚世间的恶，而蓝宝石凝聚世间的善，两者都能催动出毁天灭地的能量。

而饮冰剑的剑格上，有一个菱形的凹槽，就是用于安装宝石，催动能量。

十多年前黄雄怒杀百万外星怪物，也就是那人所说的犽兽，当时用的就是蓝宝石——正义之石。

战斗结束后，黄雄解甲归田，这饮冰剑连同蓝宝石便就从世间消失。

“所以这帮人要打红宝石的算盘！”老铁匠气愤地说。

他看了看女孩，问道：“可她父亲又是怎么弄到的呢？”

众人看向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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