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三哥!”
房俊也笑着回了一声,“碰见个奇人,顺手买个宝贝!”
李恪眼神一亮,低头看向‘和尚’,笑道:“你说的是它?似狼非狼,似狗非狗,到底是何物?”
房俊一笑:“神兽!”
房玄龄白了他一眼,小声嘟哝了一句胡闹,然后就自顾自地回去了。
李恪则哈哈一笑,也没继续对‘和尚’感兴趣,说道:“父皇准备在三日后举行春狩,今年的头名可以得到一个允诺!”
春狩在皇家来看,真正目的就是考察各位皇子。
至于王公贵族的公子哥儿们,心里都有点逼数的,每三年一次的春狩就是过去当个陪跑。
但房俊觉得这是一个机会,自己当然没必要当铁头娃去抢那个头名,但如果帮李恪拿到了头名,不就等于自己拿了头名嘛!
凭他们的关系,这个对于李恪无关紧要的口头允诺,帮自己来提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房俊直言直语道:“那三哥你当然是稳操胜券了,众皇子数你文武双全,又是从小军营长大,哪个能是你的对手呐?”
李恪警惕地一摆手,小声道:“遗爱你有所不知,我骑了三年多的那匹马,就在昨夜……被人毒死在了马槽里!”
“卧槽!”
房俊虽然在电视上无数遍看着李世民这几个儿子一路怎么斗过来的,但背后还是不由得冒出阵阵冷汗。
三天后就是春狩,吴王的马突然死了,这不摆明了是其他几个皇子中人所为嘛!
李恪继续说道:“春狩春狩,比的就是骑射,没了自己得心应手的马,恐怕这次输定了!今天过来就是想告诉你,一定要夺得头名!”
我本意公平比试,奈何伯仁欲锤我家门,何苦来哉!
这句话这时候送给李恪再合适不过了!
但……你让我夺头名,那不是打李二的脸吗?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房俊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承诺道:“三哥,你放心,我会让你拿到头名的,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李恪虽然心有质疑,但还是说道:“你说。”
房俊嘿嘿一笑:“你拿头名,我拿允诺。”
李恪点了点头:“成交,但……你怎么让我拿头名啊?”
房俊卖了个关子:“你呢先回去好好睡觉,三天之后我拿人头保证让你夺得头名!”
李恪也没有继续追问,毕竟他还是从心里信任自己这位,比宫里其他皇子还要亲的兄弟。
“老子手上三张【强化卡】,随随便便让你胯下的坐骑变成宝马,时速一百二不系安全带,还怕拿不了一个头名?”
房俊把‘和尚’栓在门外的一棵树上,自己就溜进了家里。
之所以用溜,是因为他不能让老爹发现自己跑到老娘那里要钱。
毕竟后天的开业典礼,是个费钱的活儿。
房俊心满意足的从卢氏那里拿到了两贯铜钱。
十文为一吊,百文为一串,一千文算作一贯。
而一贯换算成现代货币那就是三千多块钱,也就是说,自己现在手里拿着六千多块钱啊!
看似不多,但这是以零花钱为由获得的,恐怕这位便宜老娘可以称得上出手阔绰了吧!
换句话说,就是溺爱儿子。
“母爱伟大啊!”
房俊当然是在心里喊出来的,不然房玄龄听见了又是一棍子,理由肯定是半夜鬼嚎什么。
第二天天刚亮,房俊就找人赶制了一块牌匾,然后把手底下几个下人打发出去,分别把秦怀玉、程处弼、尉迟宝庆这几个死党请到了醉仙楼。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比俺还倔的房二竟然请哥儿几个吃饭?不过这时辰是不是太早了,要不……先去妙音坊松松身子骨啊?哈哈哈……”
大嗓门说话那个,看他那副德行和长相就知道是程咬金的儿子程处弼。
他这一开口顿时让其他人睡意全无,各个目露‘胸’光!
房俊仗着身板雄壮,轻轻松松地将他们按回了原位,说道:“今天请几位哥哥贤弟来呢,是有要事相求!”
尉迟宝庆在这里年龄最小,虽然和他爹一样面黑如炭,但毕竟还没发育起来,一开口就是一股奶味:“你今天说话怎么婆婆妈妈的,我宝庆看着都不痛快,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了,咱们是兄弟嘛!”
“就是!”
“快说!”
房俊咳咳了两声问道:“咱们是好兄弟,对吧!”
众人异口同声:“你这不废话吗?!”
房俊怎么也挤不出感动的泪水就作罢了,然后没羞没臊地把手伸到桌子正中央,还故意弯了弯:“那把你们身上的钱都掏出来,我有急用!”
搜刮了一通,桌子正中央足足累了八贯铜钱,房俊还专门拿起来掂了掂:“你们放身上都不嫌重?定是今天出门之前就料到我房二有需求!感谢各位兄弟!”
“娘的,今天喝花酒的钱没了!”
“我那钱是去给绿裳赎身的!”
“房二啊!俺这钱还是从俺爹那儿偷出来的,你过几天一定要记得还呐!”
房俊贼笑兮兮:“少不了各位兄弟的,现在还有一件事麻烦你们!”
这话让众人往后一缩的同时,还不忘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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