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外传封印之地
第三十五章好心办坏事（旧版）

王玫妞

玄幻 | 神话设置

瀑布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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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鸟抢球的时候，晴空霹雳，闪电突然出现，击中他的胳膊。

剧痛，让蜂鸟醒来。他躺在地面看见许多条腿。

“你不应该这样，”他听见马千里的声音：“如果你给我签了合同，什么都有了，不用这样拼命去抢什么上天的资格。”

他看上去似乎比蜂鸟还要痛，紧紧皱着眉头，似乎他的珍贵宝贝摔碎了。

“不痛，不痛，”他安慰着蜂鸟，把一块冰凉的毛巾敷到蜂鸟的灰黑肿起来的胳膊上面。

蜂鸟感觉冰凉，胳膊痛的一跳一跳的。他想坐起来，可是胳膊使不上劲。他几乎听见了还在嗤嗤燃烧的声音。

“不要动！”马千里教授非常着急：“如果你毁容了，还怎么面对观众。”

“谢谢！受伤的是胳膊。”蜂鸟对马千里说，痛的呲牙咧嘴。

“我要给你施个冰冻术，”他安慰看起来紧张的蜂鸟：“不用担心。我已经用过好多次，一点都不痛，来吧。”

“他应该去找华夫人吧？”蟹青建议道。

“他真的应该去找华夫人，”鹰隼皱着眉头说：“那个闪电球怎么会爆炸？”他郁闷地说：“我以为是闪电。”

蜂鸟不顾胳膊剧痛，伸开手心，那个闪电球完好无损地躺在他的手心里。

鹰隼看见蜂鸟手里的闪电球，喜笑颜开，“真的是闪电，不是球爆炸？”他接过闪电球，高兴的一蹦三尺高。“我们抓到闪电球了！”他给大家说。

蜂鸟痛苦不堪，鹰隼仍然掩饰不住兴奋，“你真是厉害，蜂鸟，那个倒飞．．．．．．”

可是马千里卷起袖子。

“不要。”蜂鸟说。马千里已经在把他的神笔变成宝杖，“不痛，”他说：“就一下下，没有烧伤的疼痛了。”说着对准蜂鸟的胳膊。

刺骨的冰凉麻木他的胳膊，没有疼痛。但是非常难受，他看见自己那条胳膊被透明的冰块包裹住。

“好了，大家都散开，”马千里命令到：“苏灵姬和蟹黄，你们两个背着蜂鸟，跟我来。”

马千里把他们带到华夫人的校医室里。“你要给他治好，不能留下一点伤疤。”他对华夫人说。

“你走开，别挡着，至少先让我看看他的伤口吧？”华夫人冷冷地说。

半个小时候后，马千里走出校医室。华夫人非常生气：“如果不用冰封，”她说：“很快就好。可是现在，寒气把热气封到里面，要恢复恐怕得一段时间。”

“你也会吗？”蜂鸟问她，打了几个喷嚏。

“当然会了，”她还是生气：“贸然用冰封不利用热气挥发，而且容易让伤者感冒。多忍一点痛没有什么，关键能早点好，他这样让你无痛，治标不治本。”

她帮助蜂鸟解除冰封：“为不受感染，”她说：“你要在这里睡上一个星期。”

华夫人给他涂上药膏，虽然很痛，但是感觉舒服多了。然后把蜂鸟的胳膊用消毒过的白纱布一层一层缠着，弄得像个木乃伊，还上了夹板。蜂鸟整个胳膊不能动弹，自己不能穿衣服脱衣服。

“我先给你脱衣服再回去睡觉。”蟹黄说。

可是蜂鸟不同意，“我就这样穿着衣服睡吧。省的明天再穿。

“脱了衣服睡！”华夫人命令道：“穿衣服睡觉，不舒服，还容易着凉。”

“我明早来给你穿。”蟹黄说：“苏灵姬，你来吗？”

“我当然来了，给蜂鸟送饭。”苏灵姬说。

“吃了饭半个小时之后，才能吃药，”华夫人端着他的药过来，“这是今晚的药，吃了再睡。”

蜂鸟打了几个喷嚏，艰难地吞下药片，还有一粒粘在他的舌头上，苦得呲牙咧嘴。想找水喝。华夫人捧给他一碗颜色更浓的汤药。

“需要喝汤药？”蜂鸟哭丧这脸：“我已经涂了药，吃了药，还需要喝药吗？”

“当然，”华夫人说：“喝了躺进被窝就不会打喷嚏。”

苏灵姬帮蜂鸟接过碗。

“不苦的，”她说：“明天我还要给你熬两碗。”她在收拾东西，一边抱怨：“这么冷的天，穿的单薄，还飞的高，老师们都无能，眼睁睁看着你摔下来。”

蜂鸟怕苦，猛地灌了下去。可是这药一点也不苦，就是太辣了，呛得蜂鸟连连咳嗽。

“这是什么药？”苏灵姬拍着蜂鸟的背问：“反应这么大？”

“姜汤，”华夫人面无表情收回空碗，“马上钻进被窝，明天就不咳嗽。”

华夫人催促他们离开，蜂鸟要睡觉。蟹黄给蜂鸟盖好被子，还是不打算走。“才八点多，我回去也睡不着，你想想我们赢了，”蟹黄的脸色像刚刚吃了一块糖：“蜂飞舞那个样子，比你刚才吃药的样子好不了多少。”

“我不明白，”苏灵姬说：“万里晴空，没有一丝乌云，怎么就有晴空霹雳？”

“我们可以让小妖去，问问蜂飞舞。”蟹黄说。

“我敢肯定不是蜂飞舞，”苏灵姬实事求是地说：“他没有法力能控制雷电。”

“想不明白这个问题，我也睡不着。”蜂鸟说。

但是门开了，睡不着的不止他们几个，闯进来的这几个人还兴致勃勃。

“知道吗蜂鸟，”蟹红一进门就说道：“西门豹狠狠训针尾矢一顿，说他简直像头牛，不会转弯。闪电球已经拐弯了，他还朝前冲。”屋里一阵笑声。队员们给蜂鸟带来一包薯片，两个小蛋糕，还有一个绿色的葫芦。

“这是限量版的，”蟹青说：“鹰隼昨天排队抢来特地送给你的。”

蜂鸟用左手拿起来：笑哈哈高级纯净水，天然植物过滤，不含防腐剂，芝麻开门公司出品，各大商场限量发售。

“嗬！”蟹黄惊喜，翻来覆去的看。可是蜂鸟发现，除了那个包装纸，这个东西看起来很熟悉。

“第一次推出的，”鹰隼说：“世面上没有，你打开尝尝。”

“我看看，”华夫人接过葫芦，上下看了一遍，“这是生的，太凉。我替你收起来，”她说：“不打喷嚏了再喝。折腾了一天，蜂鸟要休息，你们都出去，出去！”

华夫人无情地把他们全部都轰出去了。

在华夫人赶着蟹黄离开的时候，蟹青偷偷跑过来叮嘱蜂鸟，“鹰隼让你一定记得给华夫人要回来，那是他排半天的队，才购买到的限量版，你知道吗？18元一瓶。”

这下子蜂鸟真的睡不着了。他想起来，这个葫芦就是马千里老师在财神那里买来的水葫芦。被他贴了一个包装纸，此葫芦就身价倍增。比以前高18倍价格。

如果财神知道，会怎么样。

蜂鸟的胳膊恢复了疼痛，突突直跳。过来很久才迷迷糊糊地睡着，可是感觉有个响动，他睁开眼睛。看见窗户没有拉上窗帘，好像站着个影子。蜂鸟一个激灵坐起来，睡意全无。随着夜风的呜呜声，他又一次听见那个哭声——扯得幽怨绵长。蜂鸟抬手打开床头的灯光，声音消失了。蜂鸟感到害怕，其他病床上空荡荡的。他还是喜欢几个人的宿舍，尽管平时很吵，可是不会这么害怕。他想到隔壁还有华夫人在值班，心情平静好多。

也不知道过多久，蜂鸟迷迷糊糊听见敲门声。蟹黄真是勤快，他想，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蜂鸟才想起关掉灯光。可是推门进来的不是蟹黄。是他们的校长才高八斗先生，后退着进来。蜂鸟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后面是一个人横着，蜂鸟马上看到，他和门神张飞抬着一个人进来。后面跟着胡璃花教授，穿着睡衣，头发乱的像个鸡窝。

“我去找华夫人，”胡璃花教授低声说，走向值班室。她走过蜂鸟的病床，走向隔壁。

蜂鸟一动不动，假装睡着。看见才高八斗先生和张飞把那个人放到病床上。张飞匆匆离去，他要值班。过了一会儿，胡璃花教授回来，后面跟着华夫人。

她看见床上那个人，倒吸一口冷气。“他是怎么会这个样子，他的魂呢？”

“你确定是丢了魂吗？”胡璃花教授问。

华夫人检查了他的瞳孔，然后给他号脉。最后确定道：“他现在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灵魂了。”

“他身边还有一个水葫芦，”胡璃花教授拿起葫芦，蜂鸟看见和他的一样。“他的室友说，他要去看望一个人，可是等到十二点也没有回去。”

“是门神发现他。”

蜂鸟微微转动脑袋，希望看看是谁变成行尸走肉。他眯着眼睛，可是当他看到病床上情景，就惊恐的睁大眼睛。

来自凡间的西帅，他手里抱着水葫芦，眼睛一动不动，脸色蜡黄，目光空洞，好像一具行尸走肉。

“我可以维持他的生命，”华夫人说：“你知道的先生，我不会叫魂术，要去请移魂。”

“这意味着什么，先生？”胡璃花教授急迫地追问：“是不是真的有．．．．．．”

才高八斗先生看着床上的西帅，没有回答。

“先生，你想必知道，”胡璃花教授想问出答案：“这是在么回事？”

“问题不是这样，而是，”才高八斗先生看着西帅：“而是怎么办．．．．．．”

蜂鸟看着胡璃花教授，他和蜂鸟一样，不能理解校长的意思。

直到过了吃早饭的时间，蟹黄才来。他告诉蜂鸟，霉运教授听到蜂鸟受伤很是开心。他已经劝说校长给天庭写信，说蜂鸟不能去参加比赛了。

“我会很快好的，”蜂鸟生气道：“就这一点伤。”他激动地坐起来，胳膊还是很痛。但是他说：“不会耽误上天的。”

“那个是谁？”苏灵姬端着早餐过来，发现病床上多了一个人，问道。

蜂鸟悄悄地把昨晚那个声音，以及西帅的事情告诉他们。

“你是说，那个声音来找你，然后给吓走了？”苏灵姬惊恐地问。

“就碰见西帅！”蟹黄推测道。

“如果那个鬼哭是来找你的，为什么把西帅的魂带走？”苏灵姬看着西帅问。

“那些妖魔，大概是遇见谁就抓谁吧？”蟹黄说。

“我们要不要告诉胡璃花教授？”蜂鸟问：“那个哭声一定与西帅失魂有关。”

“没有也证据啊。”蟹黄说：“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觉得是你头脑有问题。”

蜂鸟认为有可能，黄四礼也这么认为过。

尽管右手不能写字，可是蜂鸟从小就是个左撇子。一直用左手做事，到了上学的时候，老师告诉他，写字要用右手。但是蜂鸟天生就会用左手写字。右手受伤了根本不耽误上课。再说，他还是可以去听课的，他的脑袋又没有受伤。华夫人还是建议他休息一天。上课时分，原本闹腾的校园静悄悄的。整个房间只有蜂鸟和西帅，他不会说话不会动相当于没有生命。只有蜂鸟一个人，他拿出苏灵姬送来的课本，准备自己钻到课本里去。突然吱呀一声，窗户打开了，蜂鸟没有看见一个人。华夫人也不在，她去草药园了，去找一些安神的草药。

窗户自己关上了，什么东西进来了，蜂鸟看不见。西帅没有一点反应。蜂鸟紧张起来，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抚摸他受伤的胳膊，蜂鸟收回目光，发现一个植物小妖在自己床上。

“是你，”蜂鸟随即认出来：“呼来唤去。”把蜂鸟带到死亡谷的小妖精。此刻他紧张地绞着指头，胆怯地打量蜂鸟，眼里布满泪水。

蜂鸟忽地坐起来，可是刚一使劲，就疼得哎呀一声。呼来唤去赶紧伸手上前扶着，可是看见蜂鸟的目光，缩回手。

“都是你，”蜂鸟生气地说：“害我不够吗？还害了他。”蜂鸟指着西帅说。

“少爷，我原以为，把你的通行证封闭起来，你就会回家。”呼来唤去说。

“原来是你，”蜂鸟说：“是你让我的通行证不起作用？”

小妖精哆嗦着，蜂鸟一下子就起来疑心。

“正是这样，我把听话的驯龙唤到死亡谷，以为你看见那些人的下场，就会乖乖回家。”

蜂鸟痛苦地摇着头，他不相信看上去可怜兮兮的植物妖精如此害他。

“可是你不听劝告，而且龙太子这样．．．．．．这样．．．．．．害你。”

“害我？”蜂鸟气愤地说：“你不要因为主人批评你，就说他坏话。是他让我没有被学校开除。”

小妖精拍打着自己的胸口说不出话来。

“难道我冤枉你了吗，”蜂鸟解气地说：“你的主人可不像你那么坏，他还帮我恢复队员资格，我可以上天比赛。”

“什么？”小妖精停止拍打胸口，不相信地问：“他还让你上天？”

“是的，”蜂鸟得意地说：“他是好人。”

“不是这样。”呼来唤去痛苦道。

“谁都看出来他是好人。”蜂鸟说：“不是这样，你说是那样？”

“我不能说，”小妖精拍打自己的胸口：“不能说。”

“你是没话说了吧？”蜂鸟狠狠挖苦小妖精。

呼来唤去拍打胸口，看上去痛苦不堪，却说不出话来。小妖精感到对不起自己的良心。蜂鸟心软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蜂鸟嘴上还是很硬：“我跟你什么怨？什么仇？”

“无仇，无怨。”呼来唤去说：“我只想让你回家，我以为那个闪电会让你放弃打球回家。”

“那个晴天霹雳是你？”蜂鸟忍无可忍：“你想电死我？”

“呼来唤去没有想你死，好好活着。”小妖精的眼泪又滚落下来。他抓起破烂枯萎的葫芦叶子摸了一把泪水。

“我都说了不回去，”蜂鸟说：你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

“你有危险，”呼来唤去说：“我想你平安活着。”

“在你这样的残害下，”蜂鸟说：“我要是能平安活着，太阳就会打西边出来。”

“你不会告诉我，是谁派你来让我倒霉的？”

“没有人，”呼来唤去说：“是我自己来的，但愿蜂鸟知道，在妖精世界里，命如草芥的植物小妖，没有户口，没有身份是如何生存的。命运女王不把妖精放在眼里，更别说我们这些草芥。但是蜂鸟少爷打败女王后，我们的地位提高不少。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尽管我们还是不能像个真正的妖精生活。但是比以前好了很多。你做到我们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你是我们的偶像，是我们生活的希望。”

蜂鸟心软了，毕竟呼来唤去都是为了他好，尽管方法不妥。

“现在又有人来害你，你应该回到凡间。那些坏人是不允许去凡间的。如果你在这里，危险就要发生，少爷的生命就无法掌控。不要去天上打球。”呼来唤去打着自己的胸口，砰砰响。

“是死亡谷那些妖魔来害我吗？而且以前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是吗？呼来唤去。”蜂鸟不再生气，问呼来唤去。

呼来唤去又要敲打自己的胸口，蜂鸟伸出左手抓住他的骨瘦如柴的胳膊，“告诉我，是不是死亡谷逃出了妖魔？”

“蜂鸟少爷，不能再问了，我发过说话算话的誓言。”

“是谁？呼来唤去？”蜂鸟抓住小妖精不放：“告诉我，那个半夜鬼叫是不是我带出来的？他是不是在寻找替身？”

“不能说，”小妖精尖叫着：“不要再问了，这里太危险，马上就收拾行李回去，求你少爷。”

“你不是说，里面被封印的是凡人灵魂吗？为什么凡人的灵魂却要害凡人？你解释清楚。”

小妖精还是摇头。

“我哪儿也不去，你知道我回去没有一点出路，”蜂鸟说“本来我可以去当航天员的，”蜂鸟忽然想起什么：“呼来唤去，是不是你派人把我的体检数据拿走了？”蜂鸟问。

“什么数据？”呼来唤去不明白蜂鸟为什么转换话题。

“我通过了少年航天员的选拔，一个小妖把关于我的数据，放进袋子拿走了。而且还拿去了我和那些人的共同经历。”蜂鸟给呼来唤去说了少年航天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