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扛烈属匾告状众禽全吓傻
第二章：父亲留下的木匾（旧版）

原身经常半夜偷偷爬起来，就着窗外的月光看这张照片，把银戒指握在手心里，一遍遍地在心里喊“爸”。

顾行舟闭上眼睛，原身那些压抑的委屈、恐惧、不甘，像烧开的水一样在胸腔里翻涌。

能感觉到，那些情绪里有一种东西没有断，那就是原身内心深处对那身军装的亲近，对“英雄之子”这个身份的执念。

这个家穷得叮当响，什么都没有，唯一值钱的，就是父亲用命换来的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前院三间东厢房和一间倒座房，以及烈属这个身份。

然而三间东厢房，一间住着贾张氏，一间住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倒座房住着阎解成和于莉两口子。

自己这个烈士遗孤，住在这间四面漏风的门房里，还得给他们看门，

顾行舟把银戒指重新握紧，掌心的血渗进戒指表面那些坑坑洼洼的纹路里。

抬起头，看着屋顶那几个窟窿，寒风从里面灌进来，吹得自己额前的碎发乱飞。

身上虽然很冷，但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原身记忆的最后，是被扣上偷鸡贼的名声后，走到哪里都被指指点点，原身每晚都抱着父亲的遗像哭，心里憋着一股气，郁郁寡欢。

顾景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这算怎么回事，但有一点自己很清楚。

自己占了这具身体，就得担起这具身体的一切。

烈属证上那个名字，被占的房子，还有那些借了不还的账，那些扣在头上的脏帽子。

顾行舟把烈属证和立功喜报重新压在相架底下，把银戒指握在左手手心里。

掌心的伤口碰到戒指边缘，又渗出一层血珠。

站起来，走到那扇破窗前，透过糊窗报纸的缝隙往外看。

院子里有人走动，是阎埠贵，戴着眼镜，缩着脖子，出了院门。

贾张氏端着尿盆出院门去公厕倒，边走边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着什么。

顾行舟盯着那两个身影，嘴唇紧紧抿着。

顾振武牺牲那年，二十九岁。

母亲叶慧珍去世那年，顾行舟才十二岁。

从十二岁到十六岁，原身一个人在这院子里活了四年。

四年里，原身被威逼利诱哄骗搬出自家房子，被逼着签了所谓的“借房协议”，被扣上偷鸡的帽子，被一家一家“借”走了他赖以生存的抚恤金。

顾行舟看着手里那枚银戒指，血迹已经在戒指边缘凝固成暗红色。

顾行舟轻声说了一句：“爸，您的儿子，让人给欺负了。”

“但是我来了，英雄的儿女，不容亵渎。”

顾行舟此刻的心情只有一个，弄死这一院子禽兽。

这个念头像火苗一样在胸腔里乱窜，从心口烧到嗓子眼，又从嗓子眼烧回心口。

握着银戒指的手在颤抖，掌心的伤口又被挤出一层血珠。

顾行舟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抄起自己那把生了锈的菜刀，冲到中院，照着易中海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先来一刀，然后是刘海中、阎埠贵、傻柱、贾家等人一个不落。

弄一个够本，弄两个赚一个。

顾行舟刚才那股要杀人的冲动压下去了几分。

深吸一口气，把银戒指重新握紧，让自己冷静下来。

杀人？

那太便宜这帮畜生了，而且自己也不划算。

十六岁，烈士遗孤，大好年华还没开始，为了一群禽兽搭上自己一条命，亏本的买卖自己不做。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具营养不良的身子，咳咳，打不过，根本就打不过。

得想个法子，正正经经地收拾这帮畜生。

顾行舟坐在床沿上，脑子飞速转着。

去街道办？

怕是不行。

顾行舟翻着原身的记忆，联络员制度早就取消了，街道办和居委会那些人跟院子里是什么关系自己还不清楚。

但有一点顾行舟能确定，易中海等人还能在院子里当大爷，全院都投了赞成票把原身赶出自家房子，这里面没有猫腻顾行舟都不信。

派出所？

可能会管，但是顾行舟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不知道派出所和易中海等人是否有关系，但是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动不动就开全院大会，派出所那边怎么可能没得到风声。

事实就是派出所没有管。

去派出所报案，派出所多半会通知街道办。

而街道办出面，怕是要捂盖子。

院子里出了这种事，街道办脸上也不好看，要知道九十五号大院可是被街道办评为文明先进大院，他们第一反应绝对不是给自己主持公道，而是和稀泥，把事压下去。

那就去烈属办。

对，烈属办，直接往大了闹。

父亲的部队番号、立功等级、牺牲地点，烈属证上写得清清楚楚，立功喜报上盖着部队的大红印章。

这是铁打的事实，谁来了也翻不了案。

而原身被赶出自家房子、抚恤金被“借”走、被诬陷偷鸡，这些事一桩一桩摆到烈属办面前，自己倒要看看街道办怎么捂盖子。

顾行舟把银戒指揣进贴身的衣服口袋里，又把烈属证和立功喜报从相架底下抽出来，仔细叠好，贴身放进了棉袄内兜。

内兜的位置在左胸口，隔着两层布，紧贴着心脏。

证件放进去的时候，纸面微微硌着皮肤，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感。

放好东西，顾行舟的目光落在桌子旁边一个角落里。

那里竖着一块木牌，半米来长，一尺来宽，木质很旧了，但表面被擦得很干净。

木牌正面刻着八个大红字，烈属光荣，无上荣光。

这是从东厢房门楣上拆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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