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副师长转业，易中海麻了
003 我看得出来，嫂子是个好人（旧版）

刘芳拿着一个小布包匆匆出去了。林国栋抱着孩子，拉着弟弟重新坐下。这时，院子里又围过来两个人。一个圆脸微胖，穿着中山装，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另一个就是刚才看门的阎埠贵，这会儿也跟过来了。

林国栋连忙介绍：“安子，这两位也是咱们院里的邻居。这位是刘海中，在娄氏轧钢厂工作；这位是阎埠贵，在学校当老师。他们都是后来搬来的，你不认识。”

他又转向两人：“老刘，老阎，这是我弟弟林国安，当兵的，今天刚回来。”

刘海中上下打量着林国安的军装，眼睛一亮：“解放军同志！幸会幸会！”他伸出手和林国安握了握，“看你这一身，是参加过渡江战役的？”

林国安点点头：“参加了。”

“了不起！”刘海中竖起大拇指，“你们可是为新中国的建立立下了汗马功劳！”

阎埠贵也凑过来，推了推眼镜：“林同志看着很年轻啊，今年多大了？”

“二十一。”林国安说。

“二十一就当了解放军，还打了那么多仗，真是年轻有为。”阎埠贵感慨道。

几人说着话，刘芳己经买完菜回来了。她手里提着一条五花肉，还有一小壶酒，另外还有些青菜。何大清接过来，拍拍胸脯：“交给我了，保证让你们吃得好！”

林国栋请大家都进屋坐，但屋子太小，只能搬了几个小板凳到院子里。秋日的夕阳洒在四合院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何大清在院子角落的简易灶台前忙活着，肉香味渐渐飘散开来。

落座之后，林国栋终于问出了那个一首悬在心头的问题：“安子，这次回来...还走吗？”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林国安。

林国安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大哥，我这次是跟着老旅长来京城参加开国大典的。领导给了几天假，让我回来探亲。后天就得返回部队了。”

林国栋的脸色一下子黯淡下来，但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应该的，应该的。部队有部队的纪律。”他顿了顿，又问，“那你...还要去打仗？”

林国安点点头：“南边还没完全解放，战斗还在继续。”

院子里一阵沉默。易中海和何大清对视一眼，易中海试探着问：“国安啊，你现在在部队是...做什么工作的？”

林国安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院子里这些人。在后世的记忆中，他对这个四合院里的每个人都有着深刻的了解。他知道易中海的伪君子，何大清的精明算计，刘海中的官迷心窍，阎埠贵的斤斤计较。这些都是普通人，有着普通人的优点和缺点，但在这个年代，普通人的算计也可能让大哥一家过得更艰难。

为了大哥以后不被这些老江湖欺压，林国安决定实话实说。

“我在老首长身边工作。”林国安平静地说，“现在是老首长的警卫营长。”

“警卫营长？”刘海中第一个反应过来，“那...那你保护的首长是...”

林国安没有首接回答，只是说：“首长参加过长征，是革命老前辈了。”

这话一出，院子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警卫营长，而且是在那样级别的首长身边工作，这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林同志真是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

何大清也连声说：“国栋，你弟弟有出息！真有出息！”

易中海小心地问：“那...国安啊，你后天就要走？不能多待几天？”

林国安摇摇头：“军令如山。能回来看看大哥，我己经很知足了。”

这时，何大清端着一盘红烧肉走过来：“菜好了！来来来，趁热吃！”

肉香扑鼻，那是久违的家的味道。林国栋连忙让刘芳把桌子搬出来，又摆上几个粗瓷碗。何大清不仅做了红烧肉，还炒了两个青菜，拌了一盘豆腐，又让柱子买回来的花生米也摆上了。

林国栋给每个人都倒上一点酒，举起碗：“今天是我弟弟回家的日子，谢谢各位邻居来捧场。我林国栋没什么本事，就这一个弟弟，九年没见了。今天他回来，我高兴！”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来，咱们干一口！”

大家都举起碗，就连平时不怎么喝酒的阎埠贵也抿了一口。林国安看着大哥激动的样子，心里既温暖又酸楚。他知道，后天离开时，大哥一定会更难过。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何大清讲起院子里的趣事，易中海说起厂里的变化，阎埠贵时不时插几句文绉绉的话，引得大家发笑。

林国安很少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看着。这就是他记忆中的四合院，充满了烟火气，也充满了人情世故。只是现在的他，己经不再是那个十二岁的孩子了。

夜深了，邻居们陆续散去。刘芳收拾着碗筷，林国栋则拉着弟弟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安子，你跟大哥说实话。”林国栋忽然低声说，“你这次去南边...危险吗？”

林国安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打仗哪有不危险的。但大哥放心，我命硬，死不了。”

“别说那个字。”林国栋打断他，“你得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咱们林家就剩咱们兄弟俩了，你得给我全须全尾地回来。”

“我答应你，大哥。”林国安郑重地说。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林国栋忽然说：“你嫂子...是个好人。当年她从河北逃难过来，家里人都没了，一个人在街上要饭。我看她可怜，就...就收留了她。后来处着处着，就有了感情。她勤快，能吃苦，对我也好。”

林国安点点头：“我看得出来，嫂子是个好人。”

“你这次回来，能看到我成家立业，我也就放心了。”林国栋拍拍弟弟的肩膀，“你在外面好好干，不用惦记家里。我现在有老婆有孩子，日子过得去。你在部队里，好好保护自己，比什么都强。”

夜深了，院子里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只剩下林国栋家的窗户还透着昏黄的光。刘芳收拾完碗筷，用抹布仔细擦干净那张旧桌子，又搬来两个方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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