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拿捏魏忠贤抄亿万家财
第56 章 秦风冷断，通敌者无半分宽恕（旧版）

早朝方散，乾清宫御书房内，气氛却比金銮殿上还要冷上三分。

秦风端坐御案之后，面前摊着御前密探司连夜送来的最新密报。

昨日早朝，户部右侍郎崔敬元、兵科都给事中周懋和先后出班，为晋商八家百般开脱，只字不提走私资敌，满口都是“繁荣边贸”“充盈商税”“寒了商贾之心”。

甚至还有人搬出太祖旧制，说边境互市乃祖宗成法，不可轻废。

这一场戏，秦风从头看到尾，一字未发。

如今再看密探司送来的详报，他指节缓缓敲击御案，眸色沉得如化不开的墨。

“崔敬元，晋商范家外甥。周懋和，其弟周懋德在太谷开票号，与本家往来甚密。”秦风声音平静，却字字见血，

“还有工部郎中沈渭，昨日虽未开口，可他家中连娶的三房侧室，都是靳家远亲。”

他抬眼，看向躬身侍立的曹化淳：“朕说这些，你听懂了吗？”

曹化淳心头一凛。

这少年天子，竟将每个说情官员的根底都摸得清清楚楚，连姻亲、票号、侧室这种微末细节都掌握在手。

他连忙躬身：“奴婢明白。昨日出班说情之人，无一例外，都与晋商八家沾亲带故、身有瓜葛。”

“勾结党羽，互为奥援，数十年经营成一张大网。”秦风冷笑一声，

“他们以为朝堂上吵几句，朕就会忌惮三分，就此轻轻放过。他们错了。这些人越是出来说情，越印证了密报所言——晋商八家，早已把手伸进了朝廷中枢。”

正说着，殿外传来急促脚步。魏忠贤一身蟒袍，快步入殿，跪地禀奏：“启禀万岁爷，奴婢奉命暗中盯守崔敬元府邸，昨夜果有异动！”

“说。”

“崔敬元府中，昨夜三更，有人乔装成夜香夫，从角门潜入。天亮前，又从同一角门离开。”魏忠贤压低声音，

“奴婢遣人尾随，那人出城后一路北行，奔张家口方向而去。沿途换了三批马，显是受过专门训练的传讯老手。”

秦风眼中寒光一闪：“给晋商通风报信。”

“奴婢料想也是。”魏忠贤伏地叩首，

“万岁爷料事如神，知道此案一动，必有人暗通消息。特命奴婢提早布控，如今人赃俱获，只看万岁爷如何处置。”

“好。”秦风起身，负手而立，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

“既然他们急着给山西通风报信，朕便成全他们。传朕旨意，命御前密探司即刻截下此人，就地审讯，问出他在张家口接头的人是谁。审出的口供，连同崔敬元通敌的书信往来，一并送到朕的案头。”

“奴婢遵旨。”魏忠贤应声，又迟疑道，

“万岁爷，崔敬元位居三品，乃朝廷大员。若要动他，恐怕朝中议论……”

“议论？”秦风转过身，目光冷冽，

“通敌资寇之罪，莫说三品侍郎，便是皇亲国戚，朕也照拿不误。你以为朕今日召你二人前来，是来听他们说情的？”

他走回御案，从抽屉中取出一卷黄绫，缓缓展开：“这是朕昨日夜里拟好的诏书。通敌卖国者，不赦。包庇通敌者，同罪。说情求饶者，一并论处。今日，便由你二人在金銮殿上，当众宣读。”

曹化淳与魏忠贤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深深的震骇。

这位少年天子，竟连诏书都已备好，分明是早就算准了今日朝堂必有一场恶战。

辰时三刻，金銮殿上，百官山呼万岁之后，尚未及起身，便听殿外传来一声断喝。

“崔敬元、周懋和、沈渭，出班听旨！”

满朝文武心头齐齐一颤。

见魏忠贤手捧黄绫，自御阶侧步出，声音尖锐而清晰，一字一句，落在殿上。

“……晋商范永斗、王登库、靳良玉等八家，暗结边将，私贩粮铁硝磺于关外，资敌养寇，坏我九边。

户部右侍郎崔敬元，与范家通婚联姻，暗通消息，通风报信；兵科给事中周懋和，其弟开设票号，与本家分赃牟利；工部郎中沈渭，贪受晋商馈赠，纵容走私……”

诏书尚未读完，崔敬元已是面如死灰，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臣冤枉！臣与范家虽沾亲，却绝无通敌之事啊陛下！”

“冤枉？”秦风缓步走下御阶，声音不高，却压得满殿寂静，

“你昨夜三更，遣人乔装夜香夫出城，奔张家口而去，是为了给谁报信？朕的密探司，已在你府中起出你与范永斗往来书信十二封，字字句句，俱是通风示警。你还要喊冤么？”

满殿哗然。

昨日还义正词严替晋商辩白的周懋和，此刻已瘫软在地，浑身筛糠般发抖，连辩驳之词都说不出口。

唯有沈渭强撑着抬起头：“陛下，臣不过收了些许年节礼，何至于……”

“些许年节礼？”秦风冷冷看着他，

“你收受晋商靳家馈赠白银八千两，田庄两处，妓妾三名。这叫些许？”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册子，掷于沈渭面前，

“朕的密探，连你收礼的日子都记得清清楚楚，要不要朕一桩一桩念给你听？”

沈渭脸色灰白，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秦风转回御阶，面向满朝文武，声如寒铁：

“朕登基以来，肃贪蠹、清世家、整京营、拔寒门，尔等以为朕是心慈手软之人？今日朕把话放在这里——通敌卖国者，不赦！包庇纵容者，同罪！说情求饶者，一并论处！”

他一字一顿，目光如刀扫过满殿：“谁若不服，尽管上本。朕倒要看看，这朝堂之上，还有多少人暗通晋商，还有多少人收过他们的银钱！”

金銮殿上，死一般的沉寂。

方才还想为晋商辩白的大臣，此刻一个个低下头去，再无一人敢出班。

秦风看着这一幕，缓缓抬手：“崔敬元、周懋和、沈渭，着即革职下狱，交锦衣卫严审，追查其与晋商往来全部细节。三人家产，一律抄没，充入国库。”

“另，传朕密旨，命锦衣卫镇抚司即刻点选精锐，星夜驰赴山西。自今日起，封锁晋商八家商号票号，严禁金银资财外流。待罪证集齐，朕要亲眼看着，这张通敌卖国的大网，被朕连根拔起！”

“遵旨！”

魏忠贤与曹化淳齐声应诺，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上回荡。

殿外，朝阳初升，万丈金光洒落，映照着少年天子挺直的背影。

朝堂之上，再无人敢为晋商置喙半句。

山西那三座高墙深院、堆金积银的商堡，此刻在许多人眼中，已不啻于三座坟墓。

秦风转身，目光越过重重宫阙，望向西北方向。

张家口的风声，很快便会传回山西。

那些自以为人脉通天、富贵能保三代的奸商，很快便会知道，这一回，他们撞上的是一个绝不宽恕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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