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周末下午。
苏晨第二次出现在宋倩家门口的时候,乔英子给他开的门。
她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白皙匀称的腿,扎着高马尾,看到门口那道庞大的身影,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仰头仰到脖子酸才看到他的下巴。
“卧槽……你真的两米一啊?”
“说了你不信。”
“我信了我信了……你进来吧,我妈还在备课。”
她侧身让开门口,压低声音:“我妈今天……穿了你说的那什么。”
苏晨挑眉。
“黑丝?”
“嗯。”
乔英子用手扇着风,脸上带着点无奈又好笑的表情,“她早上对着镜子试了三条丝袜才出门。”
苏晨嘴角翘了起来。
客厅里,宋倩坐在书桌前。
她穿着一件白色修身针织衫,领口是精致的荷叶边,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包臀裙,包臀剪裁将腰臀曲线勾勒得格外分明。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踩一双五厘米的裸色细跟鞋。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苏晨的那一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来了?坐下吧。今天做一套我出的数学卷,难度比高考略高。”
苏晨在她对面坐下。
目光在她腿上停了半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来。
“宋老师今天这条丝袜,比上次那条好看。”
宋倩的手顿了一下。
“专心做题。”
“嗯。”
他拿起笔开始写。
书房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乔英子在客厅沙发上趴着玩手机,时不时抬眼看一眼书房的方向,表情带着点少女特有的好奇。
苏晨做题的速度很快。宋倩坐在对面,一边批改别的作业,一边不时抬眼看他。他的侧脸线条在落地窗的光线下格外清晰,高挺的鼻梁、利落的下颌线、微微蹙起的眉心。
她又看得有点久。
赶紧收回目光,在手里的作业本上画了个红勾。
但注意力已经不在那一页上了。
四十分钟后,苏晨搁下笔。
“做完了。”
宋倩接过去一看,眉头又动了——基本上全对,只有最后一道压轴题用了两种解法,第二种解法是她自己都没想到的。
她抬起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欣赏。
“……你比我想象中聪明得多。”
苏晨笑了笑。
“那是因为宋老师教得好。”
“你少来。”宋倩把卷子放下来,“这跟我教没教没关系,这是你自己的天赋。”
她说着站起来,转身去身后的书架上取一本参考书。
她踮起脚尖去够最上层那本时,针织衫的下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段被黑丝包裹的腰肢——丝袜的腰头刚好卡在她纤细的腰线处,黑色的蕾丝边紧贴着皮肤。
苏晨的目光落在那一片裸露的肌肤上。
丝袜的质地很薄,隐约能看到皮肤本身的色泽透出来,腰线往下迅速收窄,然后在小腹处再次展开成流畅的弧度。
宋倩拿到了书,转身时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腹处,耳根瞬间红了。
“看什么呢?”
“我在想……”苏晨收回目光,表情十分正经,“宋老师每天穿成这样备课,不会分心吗?”
宋倩把书放在桌上,抬手敲了一下他的额头。
“再多嘴这周卷子加三套。”
乔英子从客厅探进头来。
“妈你们在干嘛呢?”
“讲题呢。”宋倩若无其事地坐回椅子上,双腿优雅地交叠起来。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微微相触,小腿在桌下投出一道修长的影。
“英子,去泡两杯茶来。”
“好嘞!”
乔英子跑开了。
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宋倩低头批改苏晨的卷子,批到第二页时,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碰到了她的小腿。
她的笔尖顿住了。
桌下,苏晨的脚踝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了过来,不轻不重地贴着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肚。他的腿太长了,桌下根本放不下,只能往前伸。但伸的位置太巧了,刚好贴着她的腿。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缓缓抬起头。
苏晨正低着头看手里的参考书,表情专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的脚没有收回去。
宋倩的呼吸乱了半拍。
她试着把腿往旁边挪了挪。他的脚跟着挪过来,稳稳地贴在她的小腿上,像一枚滚烫的烙印。她不敢动作太大——乔英子随时可能端着茶水走回来。
她咬着下唇,批卷子的手悬在半空,半天没落下去。
苏晨翻了一页书,抬起眼来看她。
目光交汇的一瞬间,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宋倩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
“苏晨。”
“嗯?”
“脚拿开。”
苏晨翻了一页书,语气淡淡:“宋老师,我腿太长了,桌下放不下。”
“你……”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乔英子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了。
“茶来啦!”
宋倩飞快地把腿收回来。但苏晨的动作更快——在乔英子走进来的那一秒,他的脚已经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坐姿端正,表情从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乔英子把茶水放在桌上,看了看宋倩的脸色。
“妈你怎么脸这么红?”
“有点热。”宋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借此掩饰自己慌乱的心跳。
乔英子“哦”了一声,然后转头看苏晨:“苏晨你还要不要吃零食?”
“不了。”
“那我去复习了,你们慢慢讲。”
她转身走出书房,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宋倩放下茶杯,看向苏晨的目光里带着警告和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苏晨,这是最后一次。”
“什么最后一次?”
“你少给我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