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第二天,闫解成顺利拿到了入职单。
岗位是北京新站的站务员。
在火车站的岗位之中,站务员与售票员算是门槛最低的岗位。
而且这两个岗位属于固定工资岗位,没有工级划分。
实习工资22一个月,转正后32一个月。
而其他岗位,如车辆维修工之类的维修岗位都是可以学技术考工级,含金量相对较高。
像运营调度、安全员之类的岗位就属于干部岗了。
就闫解成现在的学历根本都不用想。
能拿到铁路局的职位,他就很开心了。
未来改开以后,很多工厂倒闭,工人下岗。
铁老大却是越来越红火,这个岗位那是真的可以吃一辈子的。
闫解成现在没想过以后改开了去做生意什么的。
就他们老闫家这个家庭背景,能做啥生意?
做大了都是给人做贡献!
原剧情里头能把饭店开红火那还不是靠着傻柱的手艺。
没了傻柱立马狗屁不是!
他没有系统就是个普通人,又没有背景,做生意还是不用想了。
老老实实上班挣钱,等改开了赶紧买几个院子做个包租公那才是王道。
一连几天,闫解成都在凌晨出门去鸽子市买粮食。
这几天的时间他基本上把附近的几个鸽子市买了个遍。
前后共计买了700多斤细粮和300多斤粗粮,花费180多块钱。
不是他不想买了,而是已经不能再出手了。
如此疯狂的在几天内买了1000斤出头的粮食已经很危险。
必须要停一段时间才能再继续买粮食。
还有一点就是闫解成三兄弟住的这个小房子,已经快堆满了。
床下面已经塞得满满当当。
再买粮食真的没地方放了。
看着这情况,闫解成也很无奈,“妈的,没有系统,没有空间真是不方便。”
一晃时间就过去一个星期。
今天是购粮的日子。
杨瑞华大早上就早早的起床准备好了早饭。
准备赶紧吃了饭就带着闫解成一起去把这个月的粮食定量买回来。
“啊!!!老闫出大事了!”
叁大妈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
手抖个不停,仿佛天塌了一般。
“这是怎么了?一早上大惊小怪的!”
闫埠贵这时候正在啃窝头,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咱……咱……咱家进贼了!!!钱和票还有粮本副食本全都不见了!这可怎么办啊?没了这些我们壹大家子怎么活啊?”
闫埠贵闻言心中一颤。
立马起身冲到自己的书桌处,拆开装文房四宝的盒子查看起来。
翻开后,里面空空如也。
“砰!”
闫埠贵气得直挺挺的晕倒了下去。
“老闫……老闫!!你怎么了?”
叁大妈杨瑞华已经手足无措!
闫解成这时候刚起床。
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呼喊,大概就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他慢悠悠的来到隔壁,“妈,我爹他怎么了?”
“咱家被偷了!钱和票全部不见了,你爹气得晕倒了!”
“哦,咱家没有被偷!那些都是我拿走了,放家里不安全,咱们院子有棒梗和贾张氏两个小偷,我就给拿去存银行了。”
叁大妈杨瑞华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
她只听到了钱和票都是自己的好大儿拿走的,后面的都听不见了。
“砰!”
叁大妈杨瑞华也晕倒了。
闫解成有点无奈。
这叫什么事。
活了一把年纪,几十岁的人了,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闫解成走了出去,洗漱完毕后,就开始啃窝头。
两个窝头下肚后,闫埠贵和杨瑞华也悠悠的醒了过来!
两个人相顾无言,都是一副死了爹妈的表情。
突然,杨瑞华想起来自己晕倒之前,自己的好大儿闫解成说过那些钱和票都是他拿走了。
“老闫!老闫!咱家的钱没有丢,被解成拿走了!”
闫埠贵听到这个话,怒火中烧,从来不打儿子的他,这个时候想狠狠的捶死自己的好大儿。
他飞快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立马冲到了隔壁房间。
“闫解成!你这个畜生!不孝子!居然敢偷老子的钱,老子要打死你!”
平时说话小声小气的闫埠贵,这个时候居然爆发出超过贾张氏的音声贝!
直震的闫解成双耳发聋!
闫埠贵吼完了抬起来就一巴掌照着闫解成呼了过来。
闫解成早有准备,轻松就躲了过去。
“爹,我说了,我是拿走的,我没有偷!我拿着钱买一个工作,北京新站的站务员,转正后一个月32的工资,入职表我都填好上交了,一个星期后就要去参加培训后上班,剩下的钱都存到了银行!”
闫埠贵极度愤怒,“那是老子的钱,没有经过老子同意,谁让你这个畜生拿钱去买工作的?谁让你这个畜生把钱存到银行的?你把老子的钱还回来,不然老子不仅要开全院大会批斗你这个畜生,还是狠狠的打死你这个畜生!”
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闫埠贵。
闫解成清楚,他爹真的是破防了,破了大防!
往日里和和善善的小老头,自诩文化人,从来不打骂孩子,从来不说脏话。
今儿个全破戒了!
连篇的脏话,发泄着心中的愤怒。
闫解成呵呵一笑,在心中想到,“就你这老小子养孩子的观念,以后让你破防的事儿还多着呢!”
这话肯定不能当面说,毕竟是亲爹,再怎么瞧不上,也不能说这个话。
有些事情可以做,这是在摆明自己的态度。
有些话确实不能说,论起来确实算是不孝!
闫解成无所谓的说道,“爹,我说了,我拿了700去买了工作!入职表都填了交上去了,已经退不回来了!就算你不让我上班,那钱也回不来!”
闫埠贵红着眼睛恶狠狠的问道,“剩下的呢?你给老子赶紧去银行取出来还给老子,等你工作以后每个月还老子15块钱,连续还6年,多的是利息!!!”
闫解成淡淡一笑,“买工作的钱我一毛钱都不会还!我是老闫家的长子,以后老闫家要靠我撑门面,撑门面的长子都没有工作算怎么回事?您给我买工作那是应该的!另外银行的钱也取不出来,我存的是一年的定期,得到期后才能取钱!另外我还要告诉您,就算到期了也得我本人去取钱,您就算拿到了存款单也没法取出钱来!”
闫埠贵算是狠狠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欠钱的是大爷!
一口老血差点就忍不住喷了出来!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大儿子居然如此的无耻。
如此的赖皮!
颤抖的手指着闫解成,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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