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我不行，没想到我看见了未来
所有人都笑我疯了（旧版）

李浩没有回电话。

第一天，陈默告诉自己，他需要时间。

第二天，陈默告诉自己，他还在考虑。

第三天，陈默开始慌了。

他打开手机银行，余额：0元，下个月的房租还没有着落，花呗还有三千多没还，社保断缴要自己补，这些数字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他身上。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

把全部身家投给一个被所有人都说是废物的人，一个成功概率只有0.03%的项目，这和赌博有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前同事群的消息。

听说陈默被开了？

是啊，昨天就走了。

活该，他那水平，早该开了。

陈默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看着群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听说他还想投资李浩？

李浩？那个写垃圾代码的？

哈哈，他是不是受刺激了？

被开了还投资？他拿什么投资？

陈默关掉手机，他不想看了，但消息还在继续跳出来，他能想象到那些人脸上的表情，幸灾乐祸，或者同情，或者无动于衷。

这就是职场，你失败了，所有人都会踩你一脚。

就在这时，前老板张建国发来一条消息：年轻人，投资不是买彩票，你还是好好找份工作吧。

陈默看着这条消息，想回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打字，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他开始怀疑，系统真的不会骗人吗？

那个所谓的未来价值扫描系统，会不会只是一个玩笑？一个恶作剧？一个让他倾家荡产的陷阱？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没有存款，只有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

第四天，李浩终于回电话了。

我跟你干。

陈默愣住了，他以为李浩会犹豫更久，甚至会拒绝。

你确定？

嗯。李浩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我想明白了，与其等死，不如拼一把。

陈默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好。

但我有个条件。李浩说，如果失败了，你不能怪我。

不会。

还有，李浩顿了顿，我已经找好地方了，城中村，月租八百，我先垫了。

陈默愣住了：你出的钱？

嗯。李浩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反正也是我住的地方，你......你到时候再还我。

他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不再是孤身一人，李浩也不再是被动接受投资的人，他们两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陈默赶到城中村的时候，李浩已经搬进去了，带着他的电脑和那份《自适应算法》的完整版。

房间不到二十平米，墙皮有些脱落，唯一的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壁。

这就是我们的办公室？陈默看着这个房间，笑了。

暂时的。李浩说，等赚到钱，换大的。

陈默看着他，心里清楚，这八百块钱，是李浩身上仅剩的积蓄，这个人，和他一样，把全部都押上了。

李浩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打开电脑，开始写代码。

第一天，失败了。

第二天，又失败了。

第三天，还是失败。

陈默坐在旁边，看着李浩一遍又一遍地修改代码，一遍又一遍地运行，一遍又一遍地看到错误提示。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错了？

李浩真的能写出那个改变世界的算法吗？

还是说，他只是一个被所有人都高估的普通人？

第四天晚上，李浩突然停了下来。

等等。他说。

陈默抬起头：怎么了？

李浩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一行又一行的代码从他指尖流出。

陈默看不懂那些代码，但他能感觉到，李浩的状态变了，他的眼睛里有了光，他的动作变得流畅，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一个小时后，李浩停了下来。

我......我好像找到了。他说。

陈默凑过去，屏幕上是一段他完全看不懂的代码，但系统的文字突然出现在他视野里。

【锚点特征出现。】

【当前观察进度：10%。】

陈默看着那个数字，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10%。

他不确定这意味着什么，这不是成功，甚至不算是真正的突破。

但这是系统第一次给他正反馈，至少，他没有完全押错。

陈默看着李浩，第一次笑了。

李浩。

嗯？

你继续写，我去想办法找钱。

李浩愣住了：找钱？你......你不是已经没钱了吗？

陈默笑了笑：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你只需要把代码写好就行。

他站起来，走出房间，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必须找到钱，否则这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第五天，李浩的状态好了很多，他调整了算法的一个核心模块，观察进度跳到了12%。

陈默看着那个数字，心里松了口气，照这个速度，再有几天就能到30%。

但第六天，李浩遇到了新问题，他发现昨天的修改引入了一个隐藏的逻辑冲突，代码开始报错，观察进度不升反降，掉到了8%。

李浩没有说话，他只是盯着屏幕，一遍又一遍地修改，一遍又一遍地运行。

陈默坐在旁边，看着那行数字从8%跳到9%，又从9%掉回7%，他的心跟着上上下下。

到了晚上，李浩终于把进度稳住了，但卡在了10%，再也上不去。

第七天，李浩的进度停在了10%，再也没有突破。

陈默看着系统提示，心里开始发慌。

【观察期剩余：3天。】

【当前观察进度：10%。】

【低于30%，投资评级将下降。】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慌，不能慌，他还有三天时间。

三天，足够了。

足够他找到一个机会，足够李浩突破那个瓶颈，足够他把那0.03%的概率，再往前推一步。

他看着李浩，李浩还在写代码，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的脸色苍白，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李浩。陈默叫他。

李浩抬起头：嗯？

休息一下吧，你已经连续写了七天了。

李浩摇摇头：不行，我......我必须尽快突破，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陈默知道他要说什么，否则，他们两个都会完蛋。

陈默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默默坐在旁边，看着李浩写代码，看着那行系统提示，看着那0.03%的概率。

深夜，李浩终于撑不住，趴在键盘上睡着了。

陈默帮他关掉电脑，盖上一件外套，然后坐在窗边，翻看李浩留下的那些技术资料。

他看不懂代码，但能看懂目录，李浩的《自适应算法》有七个应用方向，每一个都被标注了待验证。

其中一个方向，叫物流智能调度系统。

陈默盯着那几个字，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掏出手机，打开招聘软件，输入物流智能调度算法，搜索结果跳出来几十条，全是大厂的招聘信息，薪资从三万到十万不等。

他看着那些招聘信息，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我知道该去哪儿找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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