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楚局,您刚才下达的停职审查命令,是不是再慎重考虑一下?”
特调局局长办公室内,一处处长李明带着几名干事站在桌前,几人面面相觑,脸色都透着几分苍白。
“侯亮平可是钟小艾主任的丈夫,钟家的背景您初来乍到可能不太清楚。他马上就要带着尚方宝剑去汉东上任了,这个时候强行停职,上面怪罪下来我们整个特调局都担待不起啊。”
楚天阔靠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实木桌面。
他的脑海中,那道冰冷机械的系统提示音刚刚播报完毕:“铁面无私系统已激活,当前绑定目标:反贪局正处级干部侯亮平。绝对物证已提取完毕,请查收。”
桌面上凭空多出了一份厚达上百页的牛皮纸卷宗。里面装满了侯亮平这些年来违规审批、利用妻子家族背景暗箱操作的确凿证据。每一份文件都盖着不可伪造的红头公章,连海外账户的隐秘流水都罗列得清清楚楚。
楚天阔指尖划过卷宗上刺眼的红头公章,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前世作为顶尖犯罪心理学专家和王牌审讯官,他早已看透了权力外衣下掩藏的腐臭。
如今空降到这个综合反贪平行宇宙,接手特调局长这个实权职位,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撕破那些所谓正义人士的虚伪面具。
这第一把火,自然要烧向那位自诩为反贪斗士的侯亮平。
身后几名干事噤若寒蝉,低头看着脚尖不敢说话。
“砰!”
楚天阔抬起手,一把将那份厚重的卷宗重重砸在办公桌上。
巨大的声响让在场的所有人肩膀齐刷刷一缩。
“特调局办案,什么时候轮到看别人的背景脸色了?”楚天阔站起身,冷眼扫过面前这群畏首畏尾的下属。“我不管他背后是钟家还是赵家,只要触犯了法纪证据确凿,天王老子也得给我脱下这身皮接受调查!”
他指着桌上的卷宗,声音没有丝毫起伏:“这是侯亮平违规操作的全部物证。去,带上局里的人,直接去反贪局拿人。”
李明看着那份印着绝密字样的卷宗,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知道这位新来的局长是个狠角色,咬了咬牙只能点头称是,转身招呼干事们准备行动。
同一时间,最高检反贪局二处办公区。
侯亮平正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手里拿着刚下发的汉东调令,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春风得意。他端起桌上的保温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清官做派。
“各位同事,汉东一一六案的水很深,丁义珍跑了性质极其恶劣。但我侯亮平绝对不会退缩,这次去汉东就是要拔出萝卜带出泥,还汉东百姓一片青天!”侯亮平满口仁义道德,引得周围的下属连连鼓掌附和。
就在办公区气氛最为热烈的时候,玻璃大门被人一把粗暴地推开。
楚天阔带着李明和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调局干事大步走入。雷厉风行的步伐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喧闹的办公区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陌生的年轻局长身上。
侯亮平皱起眉头,放下手里的保温杯看着来人:“楚局长?你不在你们特调局待着,跑到我们反贪局来干什么?我这正准备交接工作去汉东呢。”
楚天阔走到侯亮平身前,目光犹如实质般锁定着他。
“侯亮平,交出你的工作证件。从现在起,你被特调局正式停职审查了。”
这句话一出,整个办公区落针可闻。
侯亮平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楚天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楚天阔,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侯亮平脸色铁青,声音因急躁而变得尖锐。“我是最高检点名去汉东的钦差!你一个特调局的局长有什么权力停我的职?你这是滥用职权!”
楚天阔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若冰霜:“侯处长,这反贪既是调查也是洗礼。多年来不间断的特权让你心性底线都在依赖背景的过程中不断腐化。所以能越级查办你,倒也不足为怪。”
“你放肆!”侯亮平被戳中痛处,扬天怒吼拍了拍身旁的办公桌。“我侯亮平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你凭什么查我?我要求立刻给我妻子钟小艾打电话,我要向上面反映你的违规行为!”
楚天阔对他的歇斯底里视若无睹,直接从李明手里拿过一张盖着红头公章的拘传票,甩在侯亮平的胸口上。
“凭什么?就凭你利用职权违规干预地方案件审批,就凭你名下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海外利益往来。”楚天阔声音冰冷刺骨。“所有的绝对物证都在特调局的档案室里躺着。你这身皮今天必须脱下来!”
侯亮平死死盯着拘传票上的大红公章,膝盖当即失去力气,险些瘫软在地。他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引以为傲的清廉伪装在这一刻被无情撕裂,那些他自以为天衣无缝、借着钟家势力掩护的暗箱操作,犹如扒光了底裤般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带走。”楚天阔懒得再听他废话,直接挥手下令。
两名干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侯亮平的胳膊,强行摘下了他胸前的工作牌。
“放开我!楚天阔你敢动我?我老婆不会放过你的!钟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侯亮平拼命挣扎,领带歪斜脸色涨红,皮鞋在光洁的地板上拖拽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被干事们强行拖出办公区,走廊里回荡着他气急败坏的嘶吼声,引得其他处室的人纷纷探头围观。
楚天阔站在原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转头看向身旁的李明。
“去把特调局的一号审讯室收拾出来,卷宗全部备好。”楚天阔理了理衣领,眼神满是肃杀。“正餐马上就要送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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