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黄书压根没理会易中海的犬吠,继续往火上浇油。
“你还记得你们老爹刚走那年吗?雨水饿得没法去找聋老太要口吃的,结果被直接轰了出来,易中海那会儿明明兜里揣着你们老爹寄来的钱,却只舍得给雨水一个发了霉的硬窝头。”
何雨水脑海里那些尘封的痛苦记忆瞬间复苏,晶莹的泪珠断了线一样往下掉。
何雨柱猛地站了起来,顾不得身上的伤痛,几步窜到易中海面前,死死揪住他的脖领子吼道:“姓易的!你当面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你说话呀!”
易中海浑身抖得像筛糠,他本来还想编个瞎话糊弄过去,可对上黄书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只能绝望地辩解:“柱子……我也是怕你们兄妹年纪小,乱花钱……”
“我去你妈的怕乱花钱!”听到这无耻的承认,何雨柱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抡起砂锅大的拳头狠狠砸了过去,随后骑在易中海身上,一边扇巴掌一边痛哭失声:“我妹妹差点被饿死!你拿着我们的钱看着她挨饿!你还是人吗!”
周围的邻居们全被这反转的一幕给看傻了,大家面面相觑。
谁能想到,平日里在大院里威望极高、一心为公的一大爷,心肠竟然这么黑。
不过大家心里在震惊之余,居然隐隐约约觉得有些莫名的痛快。
正当何雨柱发了狠劲要下死手的时候,后院传来了一个苍老且颤抖的声音。
“柱子,快给我住手!”
何雨柱的动作僵住了,他回头一瞧,正是大妈搀扶着那位老态龙钟的聋老太赶了过来。
见何雨柱停了手,聋老太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就把那充满恶意的目光对准了黄书。
“小畜生,你做事做得也太绝了吧!”
面对这所谓的“老祖宗”,黄书脸上的嘲讽之色愈发浓郁。
“老太太,您要不要陪我一起去趟军管会,顺便查查这怂恿别人霸占烈士家产到底是个什么罪名?”
“对了,我差点忘了,您那个‘烈士家属’的名头好像也没什么真凭实据吧?连个正儿八经的荣誉牌都没有。”
这话一出,聋老太的脸色瞬间僵死,她眼珠子乱转,随后干脆伸手摸了摸耳朵。
“啊?你这后生嘟囔什么呢?我这老婆子耳朵不好使,听不见呐。”
换成别人可能也就被她这招装聋作哑给糊弄过去了,可黄书哪会放过她。
“别在那儿演戏了,装聋也没用,这院里尊老爱幼的那套美德,您老人家还真够不上格!”
“你……”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举起那根黑漆漆的拐杖作势要打,可她毕竟年过花甲还是个小脚,哪能碰得到黄书?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黄书那冰冷的眼神里没有半点对老人的敬畏,只有赤裸裸的厌恶。
她意识到,如果自己这棍子真的抡下去,这个疯子绝对会当众还手。
想到这儿,她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气,灰溜溜地闭上了嘴巴。
四周的邻居们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心中的三观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原来一直被供奉在神坛上的聋老太,竟然也是个来路不明的冒牌货!
见没人再敢聒噪,黄书继续对着何雨柱补刀。
“何雨柱,你动动脑子想想,你爹以前在轧钢厂干得顺风顺水,凭什么非得跟一个带着俩拖油瓶的寡妇跑路?”
“虽然你爹那人确实不怎么样,但他也没蠢到要把亲生儿女丢下,去给人家当倒插门累赘的地步吧?”
“闭嘴!你给老子闭嘴!”
易中海和聋老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几乎是同时对着黄书嘶吼了起来。
事到如今,何雨柱就算再笨也能看清真相了,原来那两个所谓的“恩人”,才是毁了他家庭的真凶。
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何雨水早就哭成了一个泪人,看向那两人的眼神里充满了刻骨铭心的恨意。
一大妈像个木雕一样站在一旁,嘴唇颤抖了好几次,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就在这时,躲在后面看风向的贾张氏见势不妙,猫着腰就想悄悄开溜。
结果还没等她跨出门槛,就被黄书一个干净利落的扫堂腿重新放倒在地上。
“想跑?正主都还没到齐呢,你给我在那儿老实趴着!”
说罢,他抬头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神色淡然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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