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成愣头青我疯狂崛起
6 全院邻里募捐（旧版）

院子里的人渐渐散开，朝着各自家门走去。

许大茂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有人砸过来一句冷话。

“许大茂，你可真行啊！一个月三十多块进兜，家里就你跟媳妇两张嘴，你掏五块钱？”

傻柱的嗓门不小，话里带着尖刺，眼睛斜睨着那个正准备溜走的背影。

许大茂脚步顿了一下，转过头来，嘴角撇了撇，没急着吭声。

周围的邻居耳朵都竖起来了。

谁家日子都不宽裕，那些拖家带口的都咬咬牙拿了五块，许大茂两口子开销小，反倒刚够数，有人就开始低声嘀咕了。

也不怪旁人嘴碎。

这年头，远亲近邻都靠得住，秦淮茹家摊上这事，谁能拍胸脯说明天不会轮到自己？指不定哪天，也得靠院里人伸把手。

许大茂懒得理会那些眼光，走到易中海面前，把那张揉得发皱的五块钱往桌上一搁，眼角扫了傻柱一下：“我捐五块也是捐，少了谁的？我乐意出多少那是我的事，轮得着你管？”

易中海瞧着许大茂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堵得慌，可这会儿也不好说什么。

按这人的脾性，能掏出钱来已经算是给面子了。

正说着，娄晓娥从旁边小跑过来，手里捏着一张十块的票子，往桌上搁：“这也是我们家的。”

许大茂脸色一下变了，伸手想拽她，娄晓娥已经转过身往回走。

两口子你拉我扯地回到原先站的位置，周围人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回去少不了一场吵。

后面再没什么波澜。

院子里的住户一个接一个把捐的钱交了，有些当家的还没回来，家里女人就做主替了。

这年头正经工作不好找，院里的大妈们多半闲在家里，顶多接点零活贴补家用，手头也不宽裕，可该出的都出了。

易中海把一沓零散票子理好，走到贾张氏面前，弯下腰，声音放得很轻：“老嫂子，别老在地上坐着，着了凉可不是小事。

您这段日子担子重，儿媳妇也快生了，家里上下都得靠您撑着。

这是大伙儿的一点心意，您先收下。

有啥难处就开口，我们能帮的一定帮。”

“哎——”

贾张氏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发着颤。

她撑着地，缓缓抬起手，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

眼前的一切像褪了色的旧照片，灰蒙蒙的，恍惚间，她好像又看见当年孩子他爹走时候的光景。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了……”

她哽咽着，撑住地面慢慢站起来。

易中海点了点头，伸手在棒梗头顶轻轻按了按，语气柔和：“好孩子，真坚强。

扶奶奶和妈妈进去歇着。”

说完，他直起身子，和旁边两位大爷交换了一下眼神，又转头对围着的邻居们道：“这回多亏了大伙儿。

往后贾家有啥难处，大家能搭把手的就搭把手。

都别在这儿围着了，让她们娘几个缓缓。

日子总得过下去，散了吧。”

院子里的住户，拢共十几家。

这次凑出来的钱，大概能有一百五十块。

可眼下这一家四口人里头，还怀着一个。

就算往后秦淮茹能顶贾东旭的缺，进轧钢厂干活，头三年也就是个学徒工，一个月挣十几块钱。

这日子，最少得熬上三年。

“传琮，走，咱们也回去。

你好好跟我说说。”

易中海攥着易传琮的手，声音里压着激动，“老天爷真是开了眼，你这孩子，居然真好了。”

天开了眼？或许吧。

易传琮嘴角扯了一下。

要不是他这一脚跨过来，那个壮得像头牛的原主，怕是已经咽了气。

那往后每年给村里留的那笔钱，也就断了根。

可现在不一样了。

既然他来了，对谁来说，都算是件好事。

东厢房门口，站着个瘦削的女人，头发枯黄，面色发暗。

她正朝这边望着，嘴角挂着笑，看着挺和气。

易传琮脑子里隐约有点印象，再想起前世看过的那些剧里的人物脸孔，心里就有了数。

这该是他大爷的媳妇，也就是这一院儿里的一大妈。

头一回见，他得喊一声。

“大妈！”

一大妈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

她的声调往上提了半分，随即又压下，重新挤出个笑脸，语气温和地应道：“得亏你还认得我，我还当你把我忘了。”

心里头却在嘀咕：这可真是变了个人。

从前说话都接不上溜儿，也就嗓门大，哪像现在，声音沉甸甸的，听着跟小老虎似的，身子骨肯定结实。

好事，好事啊。

易传琮咧了咧嘴，歪着头想了想，又说：“当然记得，大妈拿来的肠子，好吃！”

前身就是个傻子，记得的事儿没多少，可对吃食的记忆尤其深。

他现在脑子里关于大爷和大妈的印象，全凭过年那会儿送去的几样东西撑着。

普通人家过年也就吃顿饺子，像他那样的，想填饱肚子都难，过年更是饿着。

遇到点好吃的，哪怕一年就见一回，他也忘不了这两位老人。

“行了，带孩子进去说。”

一大爷嘴角浮起笑意，搀着老伴的手往屋里走。

易传琮那大嗓门，他是领教过的。

一大妈身子骨本来就不硬朗，这会儿怕是让那一声给震着了。

其实易传琮也不是存心使坏。

这可是六十年代，头回见人，得显得方正些。

上下都讲究平等，村里工分统一，城里所有工种工资一样。

一个男人说话没底气，那就是这人不成器，少了根筋骨似的。

只有害羞的姑娘，才把话含在嗓子眼里。

东厢房的门在身后合拢，带起一阵轻微的穿堂风。

易传琮最后一个跨过门槛，转身将木门合上，门轴转动时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他背对着门口，在略微泛灰的八仙桌旁坐下，桌面能感受到清晨残留的凉意。

伸手从桌上的茶盘里取出三个白瓷高筒杯，杯壁薄而透光，指尖触碰时能听见轻微的瓷音。

提起茶壶，沸水注入杯中，蒸腾起的热气裹着茶香在室内弥漫开来。

易中海和一大妈对视了一眼。

眼前这个年轻人，与记忆中那个整日呆滞晃荡的傻子判若两人。

之前还只是猜测，现在亲眼见他斟茶的动作——手腕稳定，水流均匀，甚至懂得先给客人满上——这哪里像个刚清醒的人？易中海端起茶杯，嘴唇轻触杯沿，烫意顺着杯壁传到指尖，他斟酌着如何开口。

“什么时候的事？”

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易传琮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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