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超人：怪人计划
第十八章：实战对抗（旧版）

“第三个项目——实战。”

杰诺斯站在体育馆中央，机械臂缓缓抬起，手掌中心的能量炮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那声音像是蜜蜂在耳边盘旋，听起来不大，但林凡的直觉告诉他——那玩意儿能把他轰成渣。

“等等等等——”林凡举起双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杰诺斯先生，你说的‘实战’，该不会是真的要打我吧？”

“是的。”杰诺斯面无表情，“我进攻，你防守。不能反击。”

“不能反击？！”林凡的眼皮疯狂跳动，“那我岂不是只能挨打？”

“没错。”

“这叫什么训练？！”

“实战训练。”杰诺斯歪了歪头，那双机械眼中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在真正的战斗中，敌人不会给你喘息的机会。你需要在被动中寻找生存的机会。学会防守，比学会进攻更重要。”

林凡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杰诺斯说得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放心，我会控制力道的。”杰诺斯补充道，“不会打死你。”

“……”林凡咽了口唾沫，“那会打残吗？”

杰诺斯沉默了一秒。

“大概率不会。”

“大概率？！”

林凡感觉自己的腿已经开始发抖了。他转头看向场边——琦玉正坐在长椅上，手里捧着一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热茶，悠闲地吹着热气。

“老师，您不说点什么吗？”林凡投去求救的目光。

琦玉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加油，别被打死。”

“这也叫鼓励？！”

“那就别被打得太惨。”

“……”

林凡绝望地转回头。

杰诺斯已经摆好了战斗姿态。他双腿微微分开，重心下沉，机械臂收在身侧，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那双机械眼锁定了林凡，蓝色的光芒聚焦成两个刺眼的亮点。

“准备好了吗？”杰诺斯问。

林凡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双腿微微弯曲，摆出了一个自认为还算标准的防御姿势。

“准备好了……来吧！”

话音刚落，杰诺斯动了。

“砰——！”

林凡根本没看清他的动作。只感觉到一股巨力撞在腹部，然后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啊——！”

他在空中翻了一圈半，重重地摔在木地板上，滑出去好几米，撞上了墙角的软垫。

“咳咳咳……”林凡趴在地上，胃里翻江倒海，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也叫控制力道？！”

“力道已经控制在你的承受范围内了。”杰诺斯站在原地，保持出拳的姿势，“如果我没有控制，你现在已经嵌在墙里了。”

林凡挣扎着爬起来，感觉肠子都打结了。

“起来。继续。”杰诺斯说。

林凡咬牙站起来，重新摆好防御姿势。

“砰——！”

又飞了。

这一次是后背。他感觉自己像被一辆卡车从后面撞了一下，整个人扑倒在地，下巴磕在地板上，牙齿差点咬到舌头。

“你的防御姿势有问题。”杰诺斯收回拳头，“重心太高，下盘不稳。敌人一推你就倒。”

林凡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那您倒是教我怎么站啊……”

“我在用实战教你。”

“这叫教？！这叫谋杀！”

杰诺斯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你的抗打击能力比预想的强。普通人挨我两拳已经昏迷了，你还能说话。”

林凡欲哭无泪：“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是的。”

“……”

林凡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衣服已经破了好几个洞，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像是被当成了沙包。但奇怪的是，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继续。”他说。

杰诺斯的机械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很好。”

“砰！砰！砰！”

连续三拳。林凡勉强躲过了第一拳，被第二拳擦中了肩膀，第三拳直接命中胸口，整个人再次飞了出去。

这一次他撞上了窗户，玻璃震得嗡嗡响，幸好没碎。

“咳咳咳……”林凡从地上爬起来，感觉胸口闷得慌，“杰诺斯先生，您是不是在报复我？”

“报复？为什么？”

“因为我上次偷偷说您做的饭不好吃……”

杰诺斯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道咖喱，我可是研究了三个小时。”

“所以您果然是在报复！”

“不是报复。只是让你体验一下被力量支配的感觉。”杰诺斯平静地说，“现在，继续。”

林凡深吸一口气，擦了擦嘴角的血——还好，不是血，是口水，刚才咬了舌头。

他再一次站起来。

“砰！”

倒下。

“起来。”

“砰！”

倒下。

“起来。”

“砰！”

又倒下。

一次又一次。林凡不知道自己被击飞了多少次，只知道地板上到处都是他的痕迹——汗水、灰尘、还有几滴不知道是血还是眼泪的液体。

但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因为他发现，自己开始能“看到”杰诺斯的攻击了。不是真的看到——杰诺斯的速度太快，肉眼根本捕捉不到。而是一种感觉，一种本能的预判。

杰诺斯的肩膀微微下沉——出拳。

膝盖微微弯曲——踢腿。

机械臂的能量炮发光——光束攻击。

林凡的身体开始自动做出反应。侧身、下蹲、翻滚、跳跃……虽然大部分还是躲不过，但至少不再是被动挨打了。

他开始反击——不，是开始防守。

【系统提示】实战训练效果评估：优秀。战斗技巧+15%，防御能力+20%。

【系统提示】当前进化度：16%→22%。

林凡看到这条提示，愣了一下。进化度提升了6%？就因为被揍了两个小时？

“高强度实战触发进化本能。”杰诺斯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你的身体在压力下被迫进化。这是最好的训练方式。”

林凡苦笑：“您管这叫‘最好的训练方式’？”

“是的。最有效率的方式。”

“那最不痛苦的方式呢？”

“不存在。”

“……您说得对。”

林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他的衣服已经破得不能再破了，像一块抹布挂在身上。手臂上、腿上、背上全是淤青和擦伤，有些地方还渗出了血。但他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杰诺斯收起战斗姿态，机械臂的散热片张开，白色的蒸汽缓缓升起。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

林凡直接躺倒在地板上，四肢摊开，像一只晒干的青蛙。

“终于……结束了……”

“你表现得比我想象的好。”杰诺斯走过来，低头看着他，“刚觉醒一个月的新人，能在我的攻击下撑两个小时，你是第一个。”

林凡有气无力地竖起一根大拇指：“荣幸之至……”

琦玉端着茶杯走过来，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林凡。夕阳从窗户洒进来，在他光秃秃的头顶上镀上一层金色。

“还不错。”琦玉说，“比我预想的强一点。”

林凡抬起头，看着琦玉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老师，您这是在夸我吗？”

“算是吧。”

林凡笑了。

“刚觉醒一个月的新人，能在杰诺斯手下撑两个小时，已经很不错了。”琦玉喝了一口茶，“继续努力。”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老师！”林凡叫住他。

琦玉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您……当初也是这样训练的吗？”

琦玉沉默了一会儿。

“我当初没有老师。只有一个目标——变强。”他转过头，看了林凡一眼，“但你有。所以别浪费了。”

说完，他推开门，走出了体育馆。

夕阳的余晖洒在空荡荡的门口，留下一个长长的影子。

林凡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从房梁一直延伸到墙角。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情绪稳定。进化稳定度：优秀。

林凡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他想起了琦玉说过的话——“重要的不是你是什么，而是你选择做什么。”

他选择变强。不是为了打败谁，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为了不再成为那个被保护的人。

为了有一天，能站在琦玉身边，和他并肩作战。

这个目标还很远。非常远。但他不着急。

因为他有一个好老师。有一个可以并肩作战的朋友。有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这就够了。

杰诺斯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和一条毛巾。

“明天同一时间，继续训练。”杰诺斯说。

林凡接过水，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来一阵短暂的舒适。

“杰诺斯先生。”

“嗯？”

“您明天能不能轻点打？”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敌人不会轻点打你。”

林凡沉默了片刻。

“您说得对。”

杰诺斯转身离开，银白色的机械身躯在夕阳中闪闪发亮。

“明天见。”他说。

“明天见。”

林凡躺在地板上，又过了一会儿，才挣扎着爬起来。他的腿在发抖，手臂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但他的心，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走出体育馆。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明天，他还会回来。

后天，也会。

直到有一天，他不再需要被保护。

直到有一天，他能保护别人。

这就是他的路。

【系统提示】当前进化度：22%。战斗技巧评级：C+。防御能力评级：B-。

【系统提示】建议：继续加强实战训练。预计一个月后可达到B级英雄标准。

林凡看了一眼那条提示，苦笑了一下。

一个月后见分晓。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晚霞。红色、橙色、紫色交织在一起，美得像一幅画。

“明天……继续。”他喃喃道，然后一瘸一拐地朝公寓走去。

身后，体育馆的灯一盏一盏熄灭。

新的一天，才刚刚结束。而明天，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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