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离谱！我在武侠修炼仙法
第二章 韩家大少（旧版）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姜澈身上，等着看这个全省第一会怎么回应。

姜澈还没说话，身后一团庞大的黑影就窜了出来。王大壮涨红了脸，往前跨了一大步，拳头攥得嘎吱响：“你嘴巴放干净——”

姜澈抬手拦住他。然后自己往前迈了一步。

韩凌风没有后退。他甚至笑了一下，那双青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玩味，像是在看一只朝自己举起前肢的螳螂。“你很能打，”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但练武可不光会打就行。财富、地位、家世、资源——你有哪样？你考全省第一，我们韩家一句话就能让你连入学资格都拿不到。”

他说完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姜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公分。

“当然，”他歪了歪头，嘴唇一勾，“你也不是完全没有选择。”

韩凌风伸出手，拍了拍姜澈的肩膀，动作轻描淡写，像是在拍一只宠物。

“功法交出来，韩家可以给你一口饭吃。以后在江城，没人敢动你。怎么样？”

姜澈低头看了一眼他拍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

然后他抬手，抓住韩凌风的手腕。

韩凌风脸色一变，立刻催动内力。凝气境中期的气劲从手腕处炸开，空气发出一声轻微的爆鸣——标准的护体反震，力道足够震断一个淬体境武者的手指。

姜澈的五指纹丝不动。

韩凌风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内力撞上姜澈的指尖，就像一拳打进了一潭深不见底的水——所有的力道都被吞了，连一丝涟漪都没溅起来。这不是武道。武道的力量碰撞一定有相互作用，一定有反震、有气血波动、有痕迹可循。但姜澈的手就像一块完全吸收冲击的海绵，他感受不到任何内力的回馈，也感受不到任何气血的运转。

然后姜澈的手腕一转。韩凌风整个人被凌空抡了起来，后背划过一道完整的半圆，狠狠地砸向地面。

轰。

柏油路面被砸出一个人形坑。

韩凌风躺在人形坑里，后背火辣辣的疼，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嘴角那丝铁锈味的甜腥让他头晕目眩。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周围那死寂一瞬后，骤然响起的压抑惊呼和无数道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惊骇、难以置信，甚至隐隐带着一丝……看笑话的意味？

他，韩家嫡子，江城年轻一代的翘楚，凝气境中期的天才，竟然被一个来历不明、衣着寒酸的孤儿，像摔沙包一样砸进了地里？

“咳……咳咳！”他咳出一点血沫，青色的瞳孔里血丝蔓延，死死盯着台阶上那个居高临下、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的少年。羞辱、暴怒，还有一种被彻底无视的冰冷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你……找死！！！”韩凌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手掌猛地一拍地面，内力爆发，硬生生将自己从坑里震起。他此时形象狼狈，昂贵的定制武服沾满灰尘，背后的金线凤鸟纹饰彻底毁了，头发散乱，嘴角带血，眼神狰狞如鬼。

“给我废了他！！”他声音嘶哑，对着那两个黑衣保镖吼道。

两个凝气境的保镖其实在姜澈动手的那一刻就绷紧了神经，此刻听到命令，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姜澈刚才那一下，看似只是粗暴的摔投，但其中蕴含的对力量的控制、时机的拿捏，以及韩凌风内力反震无效的诡异，都让他们心生忌惮。

但主子的命令不能不听。两人身影一晃，一左一右，成犄角之势围向姜澈，气机锁定，凝气境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试图在精神上压迫姜澈。寻常淬体境，在这双重压迫下恐怕连站稳都难。

然而姜澈就像没事人一样，甚至还有空瞥了一眼旁边激动得快要跳起来的王大壮，用眼神示意他退后点。

“小子，跪下给韩少磕头认罪，自断双臂，交出功法，或许还能留条活路。”左侧保镖声音冰冷，右手缓缓抬起，指尖有幽光吞吐，显然是某种凌厉的指功。

右侧保镖则踏前一步，地面微微一震，浑身肌肉绷紧，走的是刚猛霸道的路线，气机牢牢锁住姜澈可能闪避的空间。

典型的合击战术，一巧一拙，配合默契。

周围的人群早已退开一个大圈，生怕被波及，但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屏住呼吸。凝气境武者交手，在江城可不常见！更何况是韩家精锐保镖对一个刚刚创造了武考奇迹的黑马！

韩凌风喘着粗气，在坑边站稳，服下一颗家族秘药，脸色稍微好看了点，但眼神更加怨毒。“别弄死了，我要活的！我要亲手把他全身骨头一根根敲碎！”

面对两名凝气境武者的包围和赤裸裸的杀意，姜澈终于叹了口气，像是有些不耐烦了。

“麻烦。”

话音未落，他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甚至没有明显的发力动作。在左侧保镖的眼中，只觉得目标的身影似乎模糊了一下，然后一只手掌就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

好快！

保镖心头骇然，蓄势待发的指功下意识点向那只手掌的劳宫穴，同时脚下急退。他自信这一指足以洞穿金石，更能破人气脉。

“噗！”

指尖确实点中了掌心。

但预想中的穿透感和对方的内力反冲都没有出现。他感觉自己凝聚了八成内力的一指，像是点进了一团厚重无比、又深不见底的棉花里，所有的力道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紧接着，一股无可抗拒的、沛然莫御的力量从对方掌心传来，顺着他点出的手指、手臂，轰然撞入他体内！

“呃啊——！”

保镖惨叫一声，整条右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身体更是如遭重锤，离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十几米外韩家那辆装甲车的车门上。

“砰！！！”

厚重的特种合金车门，竟然被砸出一个明显的凹陷！保镖嵌在凹陷里，口鼻溢血，右臂软软垂下，已然昏死过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右侧那名刚猛路线的保镖甚至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同伴就已经飞了。他怒吼一声，知道不能退，浑身内力鼓荡到极致，肌肉膨胀，一拳轰出，直取姜澈后心！拳风呼啸，隐隐带着风雷之声，显然是一门威力极大的拳法，力求围魏救赵。

姜澈甚至没有回头。

在拳头即将及体的刹那，他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左脚为轴，身形以毫厘之差微微一转。

呼！

势大力沉的一拳擦着他的衣角掠过，拳风将地面刮出一道浅痕。

保镖一拳打空，重心顿时有些不稳，心中警铃狂响，就想变招。

但已经晚了。

姜澈转身的同时，左手看似随意地抬起，手背向外，轻轻拂在了保镖轰出的手臂肘关节处。

这一拂，轻飘飘的，仿佛情人间的触碰。

然而——

“咔嚓！”

又是一声清晰的骨裂！

保镖前冲的巨力，加上姜澈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拂，两股力量作用在他的肘关节上，结果不言而喻。保镖惨哼一声，整条手臂瞬间扭曲变形，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气力一泄。

姜澈拂出的左手顺势向下一按，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跪下。”

平淡的两个字。

保镖却感觉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了肩上！那不只是力量，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直透灵魂的沉重感！他凝聚的内力在这股压力下瞬间溃散，双膝一软。

“咚！！！”

坚硬的水泥地面被膝盖砸出两个小坑，裂纹蔓延。这名以刚猛著称的凝气境保镖，竟被硬生生按得跪倒在地，浑身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有满脸的骇然和绝望。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校门口广场上，成百上千的人，此刻鸦雀无声。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和那跪在地上的保镖粗重痛苦的喘息。

从韩凌风下令，到两名凝气境保镖一昏一跪，总共不过三四秒时间。

摧枯拉朽！

绝对的碾压！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那个穿着白T恤的少年身上，只是这一次，目光里再没有了之前的审视、好奇或羡慕，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敬畏。

这哪里是什么走了狗屎运捡到功法的孤儿？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形外衣的远古凶兽！

王大壮张大了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然后猛地闭上，拼命用手捂住，生怕自己激动得叫出来，但眼睛里闪烁的星星都快溢出来了。他看向姜澈的背影，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崇拜。

韩凌风脸上的狞笑和怨毒彻底僵住，血色从他脸上褪去，变得惨白。他看着跪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保镖，又看看车门凹陷里不知死活的另一个，最后看向缓缓收回手，仿佛只是随手拍飞了两只苍蝇的姜澈，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疯子！怪物！这根本不是人！

他之前所有的傲慢、优越感，在此刻被现实击得粉碎。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气息，就在那个少年平淡的目光注视下。

姜澈解决完保镖，这才重新看向韩凌风，朝他走了过去。

韩凌风吓得后退一步，差点又跌回坑里，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是韩家……啊！”

姜澈根本没听他废话，一把揪住他武服的领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你刚才说，”姜澈看着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语气平静得可怕，“要敲碎我全身骨头？”

“我……我……”韩凌风魂飞魄散，拼命挣扎，但揪住他衣领的手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看来韩家的饭，不太好吃。”姜澈摇了摇头，然后手臂一振。

韩凌风感觉自己像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啪叽！”

不偏不倚，正好摔在了那个跪地保镖的面前，摔了个狗吃屎，门牙都磕掉了一颗，满嘴是血，呜咽着说不出话。

姜澈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那双充满恐惧的青色眼睛。

“功法，我没有。死人身上，也没捡到。”

“不过，”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周围每个人的耳中，“再让我听到你用嘴喷粪，或者看到韩家的人出现在我面前找麻烦……”

他伸手，在韩凌风惊恐的注视下，用食指轻轻点了点旁边坚硬的水泥地面。

无声无息。

一个手指粗细，深不见底的小洞，出现在他点过的地方，边缘光滑如镜。

“……下次，就点在你身上。”

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不再看瘫软在地、抖如筛糠的韩凌风，也不看周围那一片死寂和无数道惊惧的目光，转头对还在捂嘴憋笑的王大壮说：

“走了。”

然后，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朝着校外走去，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下，被拉得很长。

王大壮如梦初醒，赶紧小跑着跟上，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着地上的韩凌风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广场上凝固的气氛才轰然炸开！

惊呼声、议论声、倒吸冷气声，响成一片。

无数道目光投向场中狼狈不堪的韩凌风主仆三人，又惊惧地看向姜澈离开的方向，最后落在地面上那个人形坑、车门凹陷、跪地保镖，以及那个深不见底的手指洞上……

一股寒意，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江城的天，恐怕要变了。

而此刻，走远的姜澈，内视着体内微微发烫、仿佛被刚才的活动唤醒了一丝的《玄元诀》，以及冥冥中，那扇只有他能感知到的、古朴的青铜巨门虚影，似乎又凝实了微不可察的一丝。

“力之考……进度增加了么？”他若有所思。

“大哥！大哥你太帅了！！”王大壮兴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大哥！不，比我亲爹还亲！韩家那群王八蛋，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哈哈哈，你没看韩凌风那孙子刚才的脸色，跟吃了屎一样……”

姜澈瞥了他一眼：“你姐什么时候有空？”

“啊？”王大壮一愣，随即狂喜，“大哥你答应了？！我马上约！今晚！不，就现在！我这就打电话！”

姜澈不置可否，抬头看了看天色。

武道研究院……功法数据库……希望能找到点有趣的东西，或者，关于这个世界“武道”背后，那隐约违和感的线索。

至于韩家后续的报复？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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